第190章 ·墨鴻,疼
「這一瓶,八萬。」
墨鴻扔掉手中已經碎掉的酒瓶,隨手從吧檯上又抄起一瓶往黑幫腦殼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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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瓶,十七萬。」
「牛角麵包你能不能不要再跟報菜名似的報價格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疼了嗎!」
說完,墨鴻又抄起兩瓶酒,直接把兩個衝過來的西西里人砸倒在地。
「你不心疼我心疼啊!早知道這樣這些酒我拿去賣了多好!」
一想到這,可頌更加賣力地揮舞著手中的盾牌,似乎是把對龍門幣的執念全部凝聚在了上面。
「蕪湖,果然酒瓶才是最好的近戰武器噠!」
不遠處,一個光環在人群中上下翻飛,伴隨著撲通的倒地聲,酒液在空中綻放出晶瑩的花朵。
吧檯上,一隻肥嘟嘟的企鵝囂張地站在酒瓶周圍,指著人群不屑地說道。
「就這就這?不會真的有人覺得這樣就能打贏我吧,不會吧不會吧!」
「BOSS又在陰陽怪氣了,墨鴻。」牛角麵包瞟了眼身後的大帝,有些無奈地說道。
「也就是他死不了,不然早就被火化了。」
「然後骨灰再被別人給揚了。」
「你們倆是當我聽不見嗎?」
「本來就是說給你聽的啊。」
「*難以名狀的企鵝粗口*」
「你們是在小看我嗎!」
德克薩斯淡淡地接住甘比諾的揮砍,冷漠地表情仿佛在說。
沒吃飯嗎,再用點力。
「呵,你們就笑吧,等到龍門近衛局趕到的時候,他們只會看到幾具支離破碎的屍首。企鵝物流。」
「那你可真是很棒棒哦,」一腳踹飛面前的敵人,墨鴻毫不在意地說道,「不知道是誰給你這個喪家之犬的勇氣,梁靜茹嗎。」
「哼,卡彭那個懦夫太過忌憚鼠王和魏彥吾了,後者興許值得關注......至於你和那隻裝腔作勢的老鼠,除了讓人作嘔的本事一流之外,一文不值。」
說完這話,甘比諾感覺到周圍的環境瞬間安靜了下來,企鵝物流的幾人正在用一副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自己。
「姑且問一句,你是真這麼覺得?還是單純想放狠話?」
「誠心誠意,大帝先生。」
「臭小子,給我拿瓶酒來,我要好好給這傢伙治療一下大腦皮層。」
「不不不BOSS,我覺得這種程度已經沒救了,還是找個地方埋了算了。」
「話說BOSS,」可頌看著一片狼藉的酒吧,有些崩潰地說道,「我們這一會已經損失了幾百萬龍門幣了。」
「…他們的命值多少錢?」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我們都只會虧損。」
「要動真格了嗎BOSS。」
「不不不,德克薩斯,」大帝搖了搖手,淡淡地說道,「我答應過小魏要守規矩。」
「我猜接下來有一句但是。」
「但是!」大帝瞄了墨鴻一眼,繼續說道,「今天晚上折騰了這麼久,如果,我是說如果。在我的地盤上不小心鬧出了幾條人命,我想他也不會介意的。」
「明白了。」
聽到這,德克薩斯不再用刀背攻擊敵人,手中的長刀也揮舞地更加凌厲了起來。
「德克薩斯,你的名字就讓我感到不快。」
甘比諾冷哼一聲,手中的匕首也加快了速度,招招都襲向德克薩斯的要害。
「我不記得自己認識你這樣的敘拉古人。但你會再次夾著尾巴逃離龍門。」
「呵,究竟誰才是那個逃來龍門的喪家之犬,你心裡最清楚。」
「吼?你要這麼說德克薩斯的話我可就坐不住了。」
一道銀色的身影翻窗而去,劍刃在燈光下直直地刺向甘比諾的心口。甘比諾雖然及時反應了過來,但還是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
「想我了沒有,蠢龍~」
拉普蘭德看著一臉懵逼地墨鴻,露出了一副自認為很甜的笑容,至於效果嘛…
「傻狗你牙上有菜葉。」
…
此刻,甘比諾的心裡正在罵罵咧咧。
【他說你牙上有菜葉你打我幹什麼!】
只是,他早就得到消息拉普蘭德已經加入了企鵝物流,自己也安排人去拖住這個傢伙,但為什麼…
「如果你是在找那些穿著黑衣服的廢物們,」看到甘比諾臉上迷惑地表情,拉普蘭德不屑地笑了笑,「就那麼點人也想攔住我?」
「…你把他們都殺了?」
冰冷的聲音迴蕩在酒吧內,甘比諾身上的殺氣讓拜松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嘁,」聽到這話,拉普蘭德不滿地撇撇嘴,有些幽怨地說道,「有個傢伙告訴我以後在龍門不許隨便殺人,我就把那些傢伙全交給龍門近衛局了。」
「什麼?!」甘比諾臉上的表情仿佛像是知道了卡彭其實是女扮男裝一樣,「你這隻孤狼居然!」
「呀卡嗎洗!」
拉普蘭德就像是被戳穿秘密的小女孩一樣,氣急敗壞地對甘比諾揮舞著手中的雙劍。
「該死。」
一個德克薩斯他就已經有些吃力了,又來一個拉普蘭德,不用說這肯定打不贏了,再這樣下去連能不能活著走出這裡都是個問題。想到這,甘比諾心一橫,連忙後退幾步,掏出對講機大喊一聲。
「引爆!」
「所有人找掩護!」
說完,德克薩斯轉身一個飛撲,直接把空按在身下。墨鴻也一把把拉普蘭德拉到懷裡,抬手投影保護著兩人。
BOOM————
煙霧瀰漫。
「咳咳,」可頌被煙霧嗆得直咳嗽,從盾牌後探出頭來,「他們人好像又跑了。」
「速度還挺快。」
墨鴻也解除了投影,鬆開了抱著拉普蘭德的手。拉普蘭德卻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摟住墨鴻的腰在他的懷裡蹭了蹭。
「…傻狗你幹嘛?」
「一晚上沒見你想你了嘛~」
「……」墨鴻的眼皮跳了跳,「你又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居然沒反應?書上說這招對男人殺傷力很大的啊。」
「你好歹也要考慮一下這種事符不符合你的人設吧。」
德克薩斯看著墨鴻和他懷裡的拉普蘭德,裝作不經意地把身上的傷口露了出來。
「墨鴻。」
「怎麼了?」
「疼。」
「你怎麼受傷了,德克薩斯。」
說完,墨鴻扔下還在一旁思索著撩男技巧的拉普蘭德,火急火燎地翻出了醫藥箱來。
能天使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自己。
早知道就不躲在可頌身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