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大帝又死了
「早安!夜之城...等一下好像串詞了。」
廣播先是傳來一陣雜音,緊接著熟悉的聲音響起,企鵝物流以及周圍一群酒客都被廣播吸引了目光,望向了舞台中央。
「晚上好!所有參加安魂夜派對的好市民們!」
「搞什麼玩意,這傢伙是怎麼回事。」
企鵝物流的幾人互相看了看,隨後心有靈犀地發出一聲嘆息。
「聽得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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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很吵欸!」
「不錯不錯,看來聽得見。那麼現在,請靜一靜!靜一靜!謝謝!然後豎起耳朵,膜拜我。」
「那、那傢伙怎麼回事!?等等,他是大帝!喂,是塞壬的說唱之神!快來!他不是應該在哥倫比亞嗎!?怎麼會在龍門?」
說著,一眾酒客狂熱地湧向舞台周圍,留下企鵝物流的幾人面面相覷。
「......大帝先生,在幹什麼?」
拜松看著站在舞台中央睥睨眾人的大帝,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老闆總自詡是音樂人嘛。」
能天使聳聳肩,似乎對此見怪不怪,不過以她的性格來說她應該也不會在乎這些。
「實際上也是哦。」
「畢竟咱們的資金來源當然不光是物流業務本身,老闆的資金渠道非常複雜。還有——」
可頌正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硬生生地咬住自己的舌頭。
「還有?」
拜松歪歪頭,表達了內心的疑惑。
「這個嘛...我覺得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話說回來我們就放著這兩個人繼續打嗎?」拉普蘭德指了指身後,德克薩斯和槐琥依舊纏鬥在一起,拳風陣陣,讓人不敢靠近。
「傻狗你不怕死的話可以上去試試,反正我是不敢。」
世界上最好看,最有意思的事,就是女人打架。
——和煦
狼小姐和老虎娘此刻依舊在打架,拳拳到肉,這玩意不比博人傳熱血. JPG
「怎麼了,速度變慢了!」
「......人流的動向太整齊了,情況不對。」
德克薩斯皺著眉頭,眼神瞟向周圍的人群,但槐琥並不會去管這些,一記直拳直衝德克薩斯的面門。
「別想找藉口!」
「大帝!大帝!大帝!大帝!大帝!大帝!」
人潮湧動。無數酒客聚集在舞台周圍,舉著手裡的酒杯歡呼雀躍。大帝站在舞台中央,俯視眾生。
「...好吵。今天是安魂節,大帝先生,你的噪音連死人都能吵醒。」
「什——!?」大帝突然一愣,剛想扭頭看向身後,一根拐杖刺穿了它肥胖的肚子,「你是,什麼時候......在我身後......」
「晚安,大帝先生,安魂節快樂。」
「......臭老鼠,你給我......記住......」
鼠王拔出拐杖,在大帝的屍體上擦拭著血污。台下的酒客瞬間愣住,周圍的氣氛也像是被暫停一樣陷入冰點。
「等等,怎麼了?這是什麼演出——大帝?大帝被刺穿了?死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人群騷動起來,無數人湧向露天派對的出口,但很明顯,有些人並不是為了逃出去。
「哼!」
德克薩斯一肘搗在身後人的心口。
「喝!」
槐琥一腳踹飛左前側的傢伙。
「額...你倆是不是打錯人了...」
一直在圍觀的孑被兩人突如其來的操作搞得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槐琥一下子拉到身邊,隨後飛起一腳,踹開他身後拿著棍棒的敵人。
「誒?」
孑一臉懵逼地靠在槐琥的懷裡,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
「沒有打錯人,」德克薩斯拿過墨鴻手裡的長劍,謹慎地看著周圍的人,「我們被包圍了。」
「額...這些人不會是從貧民窟一路追過來的吧...」能天使四處看了看,眼皮不由得跳了跳,「這也太執著了啊喂!」
「這裡的人不會都是他們的同夥吧...」可頌拿盾牌的手微微顫抖,一想到自己一會還要處理這麼多敵人,她就覺得手酸。
「所以說就沒人關心一下BOSS嗎,」墨鴻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香檳,淡淡地喝了一口,「他的屍體還在那希望之花呢,話說怎麼每次都是BOSS這傢伙死啊。」
「等一下??每次是什麼意思???」拜松瞪大了眼睛看向大帝的屍體,「不是說人被殺就會死嗎!」
「嘛...商業機密。」
「這個話筒該怎麼用......」鼠王拄著拐杖站在舞台中央,輕輕敲打著話筒,「咳咳,餵?各位龍門市民,晚上好。請各位不要慌張,剛才死掉的只是一隻微不足道的企鵝。」
說著,鼠王抬起腳,像是踢垃圾一般把大帝的屍體踢向不知道哪個角落。
「安魂夜慶典不會停止。自然,會有專人來處理這具麻煩的屍體。雖然事出突然,深感歉意,不過是時候為今晚的狂歡增添一項臨時項目了。我們的敘拉古朋友為我們帶來了一份特別大禮,現在藏在這場露天派對的某個地方。時間不多,朋友們。」
說完,鼠王的視線越過人群,平靜地落在拜松身上。後者打了一個寒顫,有些驚恐地看著台上的老人。
(他在看著我?不,等等,那個老人是——)
「如果沒有人找到這份寶藏,很遺憾。那將是你們人生中最後的驚喜。」
「嗯...姑且問一句,我們是不是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了。」
可頌看著周圍,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
「嗯...龍捲風麻花香腸?」
「阿能你是不是餓了。」
「嘿嘿,平時這個時候你都會給我準備夜宵的嘛~」
德克薩斯嘆了口氣,從盒子裡抽出一根pocky,鬧心的事一堆一堆,要不是墨鴻在這她真想找根煙抽。
「我以為那只是個都市傳說,鼠王真的是只老鼠。誰會這麼取外號?」
「誰知道,說不定是老一輩人獨有的幽默。」
墨鴻聳聳肩,又從桌子上撈一個果盤往嘴裡塞。
「現在怎麼辦?」
拜松向後退了退,鼠王的眼神讓他有些驚慌,濃濃的不安籠罩著他的內心。
「你一直在問我們應該怎麼辦,為什麼不自己想想?」
說完,德克薩斯頭也不回地殺向人群,留下拜松一人停留在原地。
自己...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