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一百六十九章·事後
「乾杯!」×6
酒吧的遺址上,企鵝物流的眾人舉杯歡慶安魂節的結束。能天使和拉普蘭德兩人踩著桌子,噸噸噸就開始比酒量,看得墨鴻連連嘆氣,起身上樓去給這兩個老婆準備醒酒湯。
「哎呀,今晚可真是打了個痛快。」
放下酒杯,能天使舒爽地伸了個懶腰,拉普蘭德環視一圈沒有發現墨鴻的身影,眼睛滴溜溜一轉,偷偷摸摸地溜到樓上,準備干一些快活事。
「雖然是坐在這一片狼藉里開趴,但一想到所有損失都有人報銷,我就感覺渾身舒暢!」
可頌拿著她從廢墟里翻出來的為數不多的好酒,一口一口地喝起來,順便悄悄塞幾瓶放進背包準備賣掉。空拿起果汁小酌一口,有些幽怨地看向德克薩斯。
「德克薩斯,你要是早就知道,好歹也告訴我們一聲呀。」
「我猜的。」
(傻狗和墨鴻呢?)
德克薩斯淡淡地抿了口杯中的紅酒,琥珀般的雙眸掃過整座酒吧。
「你一點都不會撒謊,真是......」
空搖搖頭,看著不遠處掛在吊燈上的大帝屍體,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咱們要把老闆在那上面掛多長時間啊。」
「別在意嘛~吃飯喝酒打架,有益身心健康。」
能天使拜拜手,極大的心臟讓她從來都不會去擔心這些,人在世間走一遭,不讓自己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多沒意思啊。
「再怎麼說那也是老闆的屍體啊能姐!」
空有些頭疼地扶住額頭,再這麼下去,德克薩斯前輩肯定會被她們帶上彎路。到那時候,就之後由她來出面把前輩掰彎啊不是....引上正道!
樓上。
「蠢龍~你在幹什麼啊~」
「我在煮醒酒....你怎麼上來了?不是在和阿能她們喝酒嗎?」
墨鴻扭頭看向身後蹦蹦跳跳向他走來的拉普蘭德,不由得挑了挑眉頭。
「嘛,酒什麼時候都可以喝,還是你比較重要啊~」
說著,拉普蘭德趴在墨鴻的肩頭,親昵地蹭著他的臉頰。
「別亂動,怪癢的。」
墨鴻輕輕抖肩,做出一副想要把拉普蘭德甩下去的架勢,後者嘻嘻一笑,摟住了他的腰。
「...一般來說不都是女方做菜,男方在女方身後嗎。」
「嘛,誰讓我不會做飯啊。」拉普蘭德靠在墨鴻的後背上,傾聽著他的心跳,「而且男方會做飯不是很加分嗎蠢龍。」
「你說的有道理,」蓋上醒酒湯的鍋蓋,墨鴻擦擦手,把抹布掛在一邊,「所以我出去再帶幾個人回來也是很正常的對吧。」
「可以啊~」拉普蘭德鬆開手讓墨鴻轉身,隨後倒在他的懷裡,「只要你受得了的話,你把整個羅德島帶回來都可以。」
「那算了,」墨鴻伸手抱住拉普蘭德,下巴輕蹭著她的頭頂,「我可不想被德克薩斯她們追殺。」
「吼?蠢龍你就不怕我嗎?」
「當初說不介意我開後宮的是誰啊。」
「以前是以前,」一抹紅暈漸漸攀上拉普蘭德的臉頰,她把臉埋在墨鴻胸口,發出悶悶的聲音,「現在是現在嘛。」
「確實,你現在已經撩不動我了。」
「你再說一遍?!」
「我說,」墨鴻輕輕戳了戳拉普蘭德的額頭,笑著說道,「你現在比以前更可愛了。」
「……你這是跟誰學的?」
「怎麼,不喜歡我這樣?」
「…喜歡。」
「那不就行了。」
「說,是不是月見夜那傢伙叫你的。」
「這種話還需要教嗎?」墨鴻伸出手,捏住拉普蘭德的臉頰輕輕扯了扯,「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自然而然的說出來了。」
「……你對德克薩斯和那個傻燈泡肯定也會這麼說吧!」
「…你要這樣就沒意思了,傻狗。」
「嘁。」
拉普蘭德報復性地在墨鴻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墨鴻無奈地笑了笑,捧著拉普蘭德的臉一陣揉搓。
「我不管,我生氣了,我要懲罰你。」
「你別這樣,這樣不符合你的人設啊傻狗。」
「我不管!」
「好好好,你說罰什麼。」
「就罰你…」拉普蘭德歪頭想了想,隨後倒在墨鴻的懷裡使勁蹭了蹭,「每天都要對我說這樣的話。」
「我是不是應該說一句,我來的不是時候?」
德克薩斯淡淡地走上樓,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平靜地捏斷了手裡的pocky。
「那我肯定會說你來的正是時候。」
墨鴻聳聳肩,張開另一隻手沖德克薩斯比劃著名,後者白了他一眼,乖巧地靠在他的懷裡。
「阿能呢?」
「找莫斯提馬去了,估計五分鐘之內就會睡著。」
靠在墨鴻懷裡,德克薩斯沒好氣地踩了他一腳,語氣里還帶著一絲怨氣。
「總感覺什麼好事都讓你占了。」
「畢竟沒有什麼是比遇見你們更好的事了啊。」
「…你教的?」
德克薩斯看了看對面的拉普蘭德。
「這傢伙說自己是自學成才。」
拉普蘭德聳聳肩,隨後又在墨鴻臉上親了一口。
「德克薩斯做的到嗎?!」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唔!」
德克薩斯沒有回應拉普蘭德的挑釁,而是趁著墨鴻說話的空檔,吻了上去。
「做得到。」
德克薩斯挑了挑眉。
「你們倆消停會好不好…」
「呵,反正我是蠢龍的正宮,就不和她計較了。」
「你說什麼?」
「最先認識他的是我,最先和他在一起的是我,同意他開後宮的也是我。」拉普蘭德頓了頓,囂張地看向德克薩斯,「你說誰是正宮?」
「你!……墨鴻最先喜歡的我。」
「明明是我。」
「我!」
「蠢龍(墨鴻),你自己說說你最先喜歡的誰?!」
一黑一白兩隻狼同時離開墨鴻的懷抱,氣勢洶洶地看著他。墨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無奈地說道。
「放了我吧,兩位。」
「不行。」
「…好吧,其實是阿能。」
「……」
「別打臉別打臉!!你別專挑著我的腰打啊傻狗!!!」
————
「年輕人真有活力。」
莫斯提馬抬頭看了看不斷顫抖的天花板,又低頭看了看躺在腿上已經睡著了的能天使,輕輕一笑。
「該走了。」
「知道了,苦難陳述者小姐。」
「…你別這麼叫我。」
「那我叫你海貓?」
「……那是誰?」
「嘛,別在意,咱們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