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璽
第3章 道璽
陌軒笑了笑，略顯無奈的說道：「我在人間聽說過，四大古神是和聖人同級別的存在，你們八……七個都打不過，更何況是我呢？而且，如此重傷之下的你仍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巔峰時期更不用說，我集萬千怨念才到這個實力，你讓我和那種東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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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老人仿佛沒聽見似的，背對著陌軒，雙手背在身後，閉著眼仰著頭，在這高山之巔挺直的站著，這片天地也隨之應和，風無聲的吹刮著老人的白袍……
一個逼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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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長嘆一口氣，面露憂愁，「後來，四大天地失陷其二，一個不知所蹤，只有人族大陸得以倖存。
每一片天地都有一個玉璽，得玉璽者便是那一片天地的主人，九幽和九天已落入外敵之手，四海在大戰中失蹤，五洲則被歷代皇帝世代傳承。
我之道講清淨無為，順應天道，我在那次大戰中首次大開殺戒，因為我發現我放不下，放不下這生我養我的天地，放不下世間的萬物生靈。
我首次對我的道竟然產生了一絲絲的懷疑，或許吧，我的道在某一種高度或許是一種笑話，或許是更高維度的一種道。」
一直在旁邊默默吃草的青牛，好像也面露悲哀，緩緩走到老人身旁蹭了蹭老人的長袖。
陌軒面露沉思，這位聖人話里的信息量很大，話雖然多，但已經是精簡至極。
走到老人身旁，卻發現老人早已流下兩滴淚珠，深吸一口氣，「道之真假經歷了太多挑戰，但還是沒有被推翻不是嗎，在某個世界，已經成為了一個古國的驕傲，足以立於世界民族之巔的驕傲。」
「對，在機緣巧合下，我感受到了其他天地的存在，於是我集合這世界天道的力量將你送了過來，並改造了你，所以你已經還清了這世界的因果，我還沒有還清你的因果。」
「哦，所以你該怎麼還呢？」陌軒突然露出一抹笑容，有些詭異。
他一向是恩怨分明，明算帳的。
老人笑了笑，張開雙手，手中緩緩出現一枚玉璽，玉璽下刻著一個道字，整塊兒玉璽清透明亮，放出微弱的金光，在這塊玉璽出現的一瞬間，這整片天地都變了。
無論是外貌還是規則都沒變，但是陌軒就是感受到了一種變化，這種變化說不明，道不清，但如果仔細感受的話，就感覺這方天地就像是換了一樣，已不再是之前的天地，仿佛置身於道的海洋，周圍的一切都是道的載體，而你就是這一切一切的朋友，最親密的朋友，如同手足一般。
「在這個世界，這就是我們的象徵，這包含著我們的道，我們的權利。這樣的玉璽在這個世界只有八個，分別是古神們的『九天』『九幽』『五洲』『四海』，之後就是四聖的『儒』『道』『佛』『法』。」
接著，老人將手中的玉璽遞給陌軒。
陌軒懵了，在這短短的字眼中，他深刻的認識到了這東西的重要性，對於這一舉動，他確實沒有想過，也不敢想。
他看著手中的玉璽，觸摸著那舒服的手感，嗯，就是舒服，仿佛從中觸摸到了世間萬物的規律，天地間的法則，以及一位先賢的智慧。
「你這是想集這世間所有能集合的力量來對抗那些外敵？」陌軒這時已經猜到了老人的想法，不過這也不難猜。
「哈哈，是啊，孤注一擲，贏了猴王，輸了猴亡。你的那個世界很有意思，我曾讓一縷分身去那世界，看到了很多，學到了很多，讓我心愛的有，讓我厭惡的也有。不過比起其他世界，你們這個世界很特別，竟然只是天地自然生成的生物，奇哉怪哉。」
陌軒又呆了呆，有些……不知道怎麼說呢？反正他感覺很奇怪。
說實話，前世他一直在想，如果古代人穿越到現代，會發生什麼，是氣的吐血，還是激動的淚流滿面。
「呵，早已丟失了活在世界上的意義，每天只為功名利祿奔波，已經沒有了古先賢的道德修為，只為外形，不修內己，有何意義？」
或許是這一句『贏了猴王，輸了猴亡』讓他重新回味了家鄉的溫暖，他的心情也慢慢放鬆，甚至開始享受，享受這美好的世界，他也變得有點話癆，說出了內心的最真實的想法。
而且，在這個世界遊走了萬年，他的思想也偏向古代風格了，經歷兩個完全相反的世界，兩種不同的世界觀讓陌軒能夠更立體的看待一個文明的進程。
「唉，對於這萬萬千千的世界來說，我們還算是渺小的，我們並沒有資格說任何一個世界，因為我們的觀念與他們的觀念不符合，我們要抑制糾正別人的欲望，分身剛去你們世界的時候，也是怒極，但清靜無為嘛，我開始尋找這世界的美好，包容這世間的不同，我也再一次認識到了思想的強大，道的強大，收穫頗豐啊……」
好傢夥，兩人聊的話題，慢慢偏向了大道的角度。
「你知道，在那芸芸眾生之中，為何會選擇你嗎？」老人似乎也察覺到了話題的偏轉，強行糾正過來。
陌軒這會兒剛放鬆，家鄉的溫暖稍稍軟化了他那顆冰冷的心，他毫無顧忌的半躺在草地上，胳膊肘撐地，看著這畫中的美景。
聽到老人的問題，隨意的說道：「就因為我是一個怪胎唄，一個居然想著改變這世界的怪胎……」
聽到這話，老人有些沉默了，話是沒錯，不過說的有點難聽了。
這也確實，老人第一次來到那世界，看到的全是為利益奔波的人，就連道觀寺廟……唉，不堪入目。他找了很多人，每一個都是耳熟能詳的天才，但每個人都達不到他的要求。
直到他遇到了這個……奇怪的年輕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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