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頭會法術


  第7章 老頭會法術

  韓兵和一幫兄弟喝的爛醉,傍晚時分才回到了大車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大車店在太平鎮店西北角,門口掛著個招牌,上面寫著「車馬店」。住這裡的人一般是兜里沒啥錢,從遠方來或者要到遠方的人,同時這裡是一個可以停放馬車存放貨物的臨時場所。

  車馬店的客房是個二層樓,樓上樓下住宿條件差不多,都是大通鋪。通鋪下面是稻草鋪底,每個床位有單獨的被褥。

  客房有大房和小房兩種。大房每個房間有兩條大通鋪,各五個床位。小房只有五個床位。青少隊要了3間大房,回屋各自睡覺去了。

  白天韓兵從販子手裡買回來的女孩,並沒有機會交流太多。只知道她叫托婭,是一名切西族女孩。

  此刻,屋裡的醉漢們鼾聲如雷,呼哨此起彼伏,腳氣汗水臭味瀰漫酒氣熏天。托婭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眠。她睡在緊挨著牆壁的位置上,旁邊就是隊長韓兵。

  

  回想起自己最近幾個月的遭遇,托婭的心中是感慨萬分。為什麼會這樣?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五個月前,前任大汗圖魯克突然病逝。切西族召開大朝會,選出烏拉格布為新任大汗。因為曾經做錯事被圖魯克重罰,烏拉格布大汗對圖魯克懷恨在心。他上任大汗之後,頒布圖魯克有十大罪狀,將死去的圖魯克挫骨揚灰,把他的家人發配到大漠邊疆,背地裡偷偷安排人在路上要將圖魯克一家處死。

  執行處死命令的隊長叫布德,他寬心仁厚,不忍斬草除根,偷偷安排了兩名士兵將圖魯克的女兒托婭賣給了人販子貢布。貢布又帶著托婭穿越沙漠來到太平鎮。

  只有十六歲的托婭,短短半年的時間經歷了從巔峰到谷底的境遇。在前往大夏的路,托婭幾度想要逃跑,都被貢布發現並抓了回來。貢布有多次想要對托婭進行強暴,單被托婭已死相逼,無計可施。畢竟貢布還想靠著賣掉托婭賺點銀子,要是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托婭短期內遭遇種種變故,又落得如此境地,她傷心欲絕又無處哭訴。最後想要以絕食了解短短一生。眼看著托婭越來越瘦,貢布不敢耽擱,時間長了死在自己手上可就麻煩了。所以,才有了今天鬧市街頭賣托婭這一幕。

  托婭想起這一路來的艱辛,又回想起阿爹阿娘在世時的美好時光,黯然憂傷,忍不住地低聲抽泣。

  韓兵夢中聽到抽泣的聲音,誤以為是屋外在下雨,但細品一下又不對,這明明就是哭聲,但由於白天喝酒太多,他的腦袋昏昏沉沉,一時也無法分辨是哭聲還是雨聲。

  「托婭,你是哭了嗎?」

  托婭抹了下眼淚,「沒有,誰哭了。」

  「哎呀,別騙我,我都聽著了。」

  「不用你管。」

  「我也不想管,你這不是把我吵醒了嗎?」

  「我不是故意的。」托婭說話的聲音明顯帶著哭腔。

  韓兵心想白天也沒和她多聊,不知道她遭遇了什麼變故,問道:「要不到外面,我陪你走走。咱們別打擾他們睡覺。」

  今天是十五,圓月高高掛著天邊。整個大地被月光照耀,雖然不如白晝,但月色之下別是一番景致。

  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一對男女坐在院子的長條凳上,男孩正在聽女孩講述自己的身世。

  托婭說到娘親和哥哥被殺後,自己被人販子販賣時,又激動起來。

  「我曾經無數次想過去死,可是仇恨讓我始終不能放下。我夢到過我帶著百萬雄兵,在草原追殺烏拉格布,給我的家人報仇。當那個賣肉的要把我買走時,我已經絕望了,我感覺我已經被這個世界徹底拋棄了。」

  「要是你被肉販子買走了怎麼辦?」

  「我想我會在肉鋪找把刀先殺了肉販子,再自我了斷。」

  「我怕你打不過肉販子,他再把你剁了賣肉。」

  「噗~」托婭也覺得可笑「是啊,我連普通販夫走卒都打不過,何談報仇雪恨啊。」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個事情急不得。你也不要太難過。慢慢來。想想下一步你要做什麼?

  「我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了親人,你把我買下來,現在你就是我的親人了。我只能跟著你。」

  「我有個想法,你看如何?我們大營的廚房需要人手,你去那燒火怎麼樣?」

  「啊,你讓我起干燒火丫頭?」

  「廚房的六叔為人特別好,跟著他可有口服,能給你開小灶。」

  「也是啊,得先解決吃飯的問題。」

  「沒錯。先活下去,身體是報仇的本錢。你現在這麼瘦弱,一陣風都能把你吹倒,沒有好身體,報仇又何從談起。」

  韓兵說罷回頭瞅托婭。白天她的面龐都是污垢,沒有看清。晚上清洗過後,原本白嫩的皮膚展現了出來。月夜下,托婭微微抬這頭,月光打在她的臉上印出清晰的輪廓,細長的眉毛有如柳葉,深邃的眼眸無限深情,堅挺的鼻樑高高隆起,薄薄的嘴唇楚楚動人。

  微風忽然吹過,一滴眼淚從托婭眼角的流出。韓兵不由自主地抬手去為她擦拭。

  托婭忽然一把抱住韓兵大聲說:「答應我,不能離開我。」

  韓兵從小在兵營長大,從來沒和女孩子這麼親密過。看到托婭動人的面龐,心跳早已不由地加速起來,這一抱差點把他給掀翻。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不要怕。」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韓兵發自內心地里想要對這個女孩好。同時他也一隻手抱住了托婭。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托婭放佛抓住了生命的最後稻草緊緊摟住韓兵,韓兵從來沒有碰過女孩子,感覺懷裡的托婭是無比嬌弱可憐,也緊緊的摟著托婭肩膀。他低下頭,用臉龐微微磨蹭托婭的長髮。此刻圓月當空,似乎昭示著他們這種美滿團圓,星光閃爍,放佛見證了一對年輕人的美好心愿。

  就在他們彼此相擁之時,倏地一個影子閃過,往馬廄方向躥了過去。

  「什麼東西過去了,你看到沒?」韓兵低頭問托婭。

  「啊,沒注意。你別嚇我。」

  「我過去看看。」

  「我去叫人。」

  「噓!」韓兵比個手勢,畢竟大晚上都在睡覺,韓兵示意托婭別出聲,他先過去看看。

  韓兵走近才發現,一隻通體雪白的狼咬住了一匹馬的脖子,馬兒被咬叫不出聲,呼哧呼哧的穿著粗氣,四條馬蹄到處亂踹。

  白狼看到有人靠近,鬆開口中獵物,退後一步發出低吠,同時壓低身子隨時準備向前撲出。

  馬廄中馬兒受驚害怕,發出嘶嘶喊叫,整個馬廄亂作一團。

  韓兵這時看清,這頭白狼體型碩大,通體雪白,目露凶光正十分警惕的看著自己。這狼的個頭太大了,尤其是正虎視眈眈地瞪著眼前的人類。誰遇到了都會膽戰心驚。

  韓兵從腰間抽出自己的寶劍,雙手握緊,擺好了隨時戰鬥的架勢。

  遠處托婭看到韓兵和白狼體型相差太大,十分擔心韓兵出事,對著屋內喊道:「快來人!快來人!有野獸!」

  韓兵聽托婭喊,回頭一下。正在這時,白狼後腿一蹬,張開巨口伸開前爪直接向他撲了過來。韓兵心中一驚,慌忙一個閃身。一人一狼再次對峙。

  相持一會後,韓兵緊握手中寶劍向白狼發起攻擊,先是一刺,被白狼揮抓打開,又是一披,白狼輕鬆跳開。

  再次形成對峙後,院子中已經站滿了人。聽到托婭的喊叫聲後,人們都趕了下來。此刻,白狼背對人群,韓兵擋在了門口方向。

  白狼看人頭聚集,十分不安,不停發出低沉吠叫,隨時準備給予韓兵致命一擊。

  正在韓兵準備揮劍再次刺向白狼時,只見一個人影驀地從天而降立在了他和白狼之間。

  「畜牲,好大的膽子。」一個白鬍子老道模樣的人用拂塵指向白狼。

  白狼看到老頭拂塵指來以為是和它挑釁,一個餓狼撲食跳起一丈多高向老頭射來。

  「大膽畜牲。」

  也不見老道太多動作,右手拂塵收起,左手向前一指,白狼在空中被一股無形力量生生拽了下來。老道這一手,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白狼吃了虧,知道眼前站著的是一位高人,抖了抖身上的塵土,看向了堵住去路的韓兵,又是一撲。

  老道大喝一聲,「不知死活!」佛塵用力一揮。一道寒光閃過,白狼被打翻在地動彈不得。在場所有人看的是目瞪口呆,秦駿不禁和旁邊的兄弟說道:

  「我的天,這個老頭兒會法術!」

  韓兵緊張到了極點,剛剛差點命喪狼口,此時看白狼被擊倒在地,顧不得其他,衝上前去,連著對白狼刺出多劍,直到白狼沒了呼吸,才拔出寶劍,呼呼喘上氣來。

  「這位少年膽氣非凡,佩服。有沒有受傷?」老道走上前關切地詢問韓兵。

  韓兵急忙抱手回禮:「多謝仙翁相救,不知該如何稱呼?」

  「無量天尊,貧道法號了凡。」

  「了凡道長,您可知這怪物是何來歷?」

  了凡上前大量一下倒在血泊中的白狼,捻了下長須說:「這個叫天山雪狼,平時生活在積雪覆蓋的高山地區,很少下山。這是一頭母狼,看樣子剛生完狼崽,可能沒抓到獵物這才下山來尋找食物。」

  「難怪如此。在下韓兵,再次感謝了凡道長手相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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