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魔教聖子是什麼鬼
第2章 魔教聖子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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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武尊世界嗎？平均實力也太恐怖了吧！
還是說其實原主是個丐幫高手？
想到丐幫高手，雲秉仁不禁有點飄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那可是在有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棍法的丐幫啊！
但他也沒飄多久。
丐幫高手再高手，也就是個能打的乞丐。該要飯還是得要飯，最好的情況也就是有隻叫花雞吃。
況且，這是武尊世界。按照自己先前的分析，要真是能打，也淪落不到這般田地。
這麼看來，大概還是這個世界平均實力有億點高。
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了啊——不過也正常，多數人都會抱著一種「作為穿越者總得有些超乎常人」的心態啊。
現在看來，還是只能儘快放下這種不良心態，認真思考一下，在這個戰力水平遠超預期的「超人社會」，如何生存了。
雲秉仁長嘆了一口氣。
果然第一個要面對的問題還是「修路」……
正思索著，系統那毫無人性的聲音劃破了他的思緒：「宿主，請接收一下原主屬性數值。」
讓我們看看這個可憐兮兮的小乞丐的數據吧。雲秉仁苦笑著，暗自回應系統道：哦，好，我去接收……怎麼接收啊？
尚琢磨著接收的方法，那種系統流漫畫裡常見的透明面板便浮現在他的眼前。
面板呈淺藍色，常見的平板電腦大小，懸停在他面前約莫一尺半的位置，若虛若實。
打頭是「個人屬性」這四個大字。再往下就是群蟻排衙般的具體屬性值了。右下角有個「返回」鍵，看起來是點按操作。
「這個，旁人應該看不到吧？」雖然憑著往日閱讀小說的經驗，猜測大概如此，為了保險起見，雲秉仁還是在心中問道。
「看不到。」系統還是那種冷冰冰地分不出性別的電子音。
雲秉仁便不再顧它，認真閱讀起來那些密密麻麻的面板內容：
【姓名：鳶北
性別：男
身高：181cm
體重：72kg
身份：魔教聖子
年齡：19
境界：渡劫期大圓滿
悟性：999999999
壽元：三萬六千載
體質：神魔禁忌體
靈脈：暗靈脈
血脈：螣蛇血脈
神魂：吞天餮魂
天賦：蘿馬蘇丹，鬼墨魂質，魍魎邪氣
胎息：天宰·魔胎
下面還有功法和珍寶兩欄，雲秉仁不過隨便一掃，倒沒有認真再看下去，那些琳琅滿目而且不明覺厲的文字，正是塞得面板密密麻麻的始作俑者，讓他頗有些頭暈腦脹。
何況他此時腦中已經有了許多疑問：
原主叫「鳶北」……這個世界上還有姓「鳶」的人？
原主也是19歲？比自己月份大還是月份小呢？不會正好一般大吧？
說起來，對於一個19歲的孩子來講，那360000年的壽元是不是太鋪張……多餘了啊？還有這個三萬六千是個近似值還是準確值？
悟性是什麼玩意兒，是自己理解的那種東西嗎？999999999？怎麼沒法引起切實的感官呢？
「渡劫期大圓滿」？根據以前看小說的經驗，不管在什麼樣的玄幻體系下，「渡劫期」都不愧為一個很厲害的境界了。然而，在雲秉仁所知的體系下，「渡劫期」的要點都在於「渡過天劫」，無論總共要渡幾道天劫，按字面意思理解，處於「大圓滿」之境，應該得時刻準備著迎接最後的天劫。說不準，原主的死因便是「渡劫失敗」。
至於那些靈脈啊血脈啊神魂啊天賦啊胎息啊，他也似懂非懂，只覺著這原主大概是個天才。
…………
不過，最困擾他的問題顯然是：魔教聖子是什麼鬼啊？
這屬性數值內容倒是客觀到了沒有主觀內容的地步。所謂「魔教聖子」，大概是個真實的職稱，而非他人的評價。不過，就算是惡勢力宗門，也不會簡單明了地自稱「魔教」吧。至於「聖子」，拋去首先蹦入腦殼的「神的第二位格」不談，在古代，一般指皇子吧……如果魔教建立了教國的話，這倒是不難解釋了；不過……說起來……蟶子的別名也叫「聖子」……嘖嘖。自己以往看玄幻小說時，所謂聖子大多是聖地之主之位的繼承人選。不過，魔教和聖地還是有區別的吧？
況且，自己不是「乞丐」嗎？怎麼身份上寫的是「魔教聖子」？是嫌自己連「乞丐」都不配當嗎？
「宿主，聖子是魔教中的一個特殊職位。雖然常設，但是往往因為沒有資格達標的人選而空缺。魔教聖子務必是天賦極盡恐怖的青年，『作為魔神在凡界的化身，轉達魔神的旨意』；而非魔教教主之位的繼承人。在地位上與魔教教主相當，但是沒有什麼實際職權。不過，如果說魔教真的有什麼精神領袖的話，那就只能是聖子了。原主是近百年來唯一的魔教聖子，也是史上最強的魔教聖子。原主的強大使得其破格身為魔教教主之子而被立為聖子，連一向支持分權的長老們都沒有反對。」
原來是魔教的精神領袖嗎？果然是剛剛淪落到了要飯的地步啊！
可是，說起來，那傢伙，身為魔教聖子，要飯，真的合理嗎？這個所謂「最強」的實力，在這個武尊世界，豈不是可以翻雲覆雨，為所欲為？雖然他對於魔教沒什麼興趣，不過，以原主的天資，在哪裡混不出一席之地呢？
雲秉仁正想入非非，偏偏被系統冷不防地打斷：「宿主，這個世界魔教和正道的修行體系大相逕庭且互不兼容，使用魔功很難不被發現。而正道的勢力範圍對魔教極為排斥，被發現的後果也就可想而知了。由於您是極惡體質，無法修煉正道武功。順便一提，原主他，就是強行修煉那本《武道入門》，經脈寸斷而亡的。」
魔功不能用，正道用不了。雲秉仁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尷尬處境。現在，他要是想「作威作福」，在這片正道的勢力範圍內，大抵是沒戲了。
不過，這個原主竟然是……強行修煉正道武功，經脈寸斷而亡？不是渡劫被天雷劈死的啊……怎麼感覺，這傢伙……該怎麼形容呢，莫不是個鐵憨憨？
系統沒有搭理他的內心戲，只是自顧自地說道：「宿主，您以後可以呼喚控制面板，打開屬性界面，隨時查看個人屬性的實時狀態。」
好，謝謝。雲秉仁心中隨意應了一聲，打算接著猜測原主的形象。
此時系統的聲音再度響起：「檢測到原主記憶，請接收。」
這次也同接收屬性數據時一樣，無需有所作為，不過是動念之間。
朦朧虛渺的記憶碎屑凝結成無數的畫面，湧入他的腦海。
倒是沒有往日在小說里看到的接受他人記憶時的排異現象——至少，他頭不暈，更不疼。
畫面組成美妙絕倫的電影，卻並非以「時間」為紐帶連結。
一瞬之間，斯人的一生，不舍晝夜，百川到海，若涓涓細流，若濤濤大江。
原主大概是多愁善感的文藝青年，記憶竟然自然而然地遵循著蒙太奇等多種演繹手法。一如巔峰時代的戲劇所能達到的舞台效果，光與影，血和淚，綻放出一簇簇彼岸之花。
生命的呢喃扣人心弦，甚至讓人無暇去關注故事本身。
故事本身卻也無須刻意的關注，它穿透載體，不知不覺便刻入了骨髓：
19年前，魔教總壇，教主居處，一個孩子未曾出生，便害死了自己的母親。
臨盆之前，天生異象，驚雷滾滾，剿滅魔嬰，卻是以卵擊石，無法傷胎兒分毫。
魔童從其母被天雷灼燒而成的灰燼之中爬出，只顧豪飲天雷。
飲下九道天雷，嬰孩靈智已近健全。然而幼小的他不能理解，為什麼父親全然不顧母親的死亡，仰天大笑，激動不已。
一年後，孩兒抓周，魔器感應，以幼童為上古魔帝再世，選為聖子，命名「鳶北」。
食凶獸，浴血水；殺人如麻，玩弄陰謀……
鳶北在父親的無盡寵溺和魔教的傾力培養中逐漸長成，修為一日千里，令人咋舌，仿佛以打破人類常識為己任。
鳶北從未在眾人眼前行事，可單單他的名號，便能讓魔教上上下下敬畏不已，於正道宗門高層更是有如災厄一般需要被諱莫如深以防引發恐慌。
鳶北不喜歡這種感覺。他一方面恨自己優柔懦弱，一方面又恨自己嗜殺成性——他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他。
他討厭自己沾滿血腥的雙手。他討厭自己麻木不仁的眼神。他討厭自己的實力和天賦。他討厭魔教瀰漫著的殺戮氣息。他討厭這見不得光的人生。
他知道他平日裡像零食一樣隨口吞下的天材地寶。每一次的搜尋，都有無數人因而喪命。他知道他服用的丹藥，每年單單為他試藥，便害死了魔教不少弟子。
他無數次想逃離，可是，只有這裡，有他僅有的親人。他不願意讓父親因他哀傷——他更怕看到，他逃離以後，父親毫不哀傷，有的只是失去了一枚有力棋子的惋惜。
直到三個月前，他那個一副憨厚模樣的叔父，暗殺了他的父親，攫取了教主之位。叔父接手了父親的一切，甚至包括妾室。整個魔教高層接受了大規模的清洗。但鳶北的位置還不至遭到威脅。叔父沒有子嗣，也動不起這個「聲名顯赫」的聖子。相反，他對鳶北仍是百般關切，噓寒問暖。
他不知道，他掩蓋自己殺人真相的伎倆，瞞不過這個絕代天驕。鳶北倒不是沒有將其解決的力量，只是他心中著實生不起恨意。相反，他只是感到可憐。拋卻骨肉之分手足之情，為了微不足道的東西，與至親之人拔刀相向……這本身就是天大的孽障了吧。自己會不會也成為那樣的人呢？
那一次他真的逃了，逃出了魔教的勢力範圍。他受過專業訓練，很擅長隱瞞蹤跡。可他不擅長的事情要多得多。他淪落到了行乞的地步。
幾日前，他拿著一直以來乞討所得的五十文錢，在一個書販手中買到了一本《武道入門》。
傳聞正道是天地大道，或許可以解決他的疑惑。這幾日，他專研修行此書，到了不久之前，道心紊亂，經脈寸斷，身死道消。
雲秉仁頓時同情起原主來了：這孩子童年是真慘，心理陰影面積是真大。尤其是這個叔父相關的部分，怎麼有一點像「哈姆雷特」呢？果然，偉大的悲劇是相通的。
雲秉仁正回味著原主的記憶，一道虛弱的男聲於他腦海中升起。聲音年輕，溫柔，無奈：
「請你，替我，好好，活著……」
雲秉仁是個男人，一般不太能欣賞男性聲音的美好，但是剛剛那縷殘音與他真的是有如天籟。磁性，魅力和藝術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夾雜著曼陀羅花的危險氣息，狐妖的魅惑，幽蘭的暗香，卻絲毫不會失之陰柔。
所以說，這是誰的聲音？這個出現的時機，這個語言的內容，怎麼看都明確地指向了原主。可是，那個可憐娃子，不是魂飛魄散了嗎，為什麼……還能說話？
「宿主，這是因為原主的精神力過於強大，即便身死魂滅，尚有一絲殘留的神識附著於記憶之中，並未泯滅。」
系統你這個解釋真的科學嗎？
不過，唯一殘留的神識竟然是這個嗎？是在生前的最後時刻感受到了我的到來，託付於我的夙願嗎？
與此同時。雲秉仁不知道，剛剛自己一掌壓陷地面後，鬧出了挺大的動靜，引得一條路上的人都頗為好奇：這少年肉身很強啊？話說怎麼莫名其妙地就朝地上運功擊了一掌？
其中也有幾人試著動念探查這少年的境界，然而卻被一股莫名的阻力拒之門外，探查毫無結果，只好作罷，想著或許之前是看錯了，懨懨離開。
這一方面是鳶北的境界太高，遠遠超出了探查者的探知範圍；另一方面，他身負「神魔禁忌體」，可做到天地不能查神魔不可知，即使此時沒有主動發動，多少也還是有些抗拒探查的被動效果。
其實，遭受探查，雲秉仁並非完全沒有感知，更多的其實是無暇關心。
因為，一股強烈的感受突然襲來——從小腹迸發，侵吞著他的每一滴血液，每一寸靈魂，每一個器官……
? ?其實玄幻小說讀得真的不算多，也沒有刻意記過那些厲害的名詞什麼的。原主屬性界面就是隨便寫寫，知道很厲害就行了，別太當真。以後有條件了可能會對這邊進行億點修改。請見諒！（鞠躬道歉屬於是）
? 雖然鳶北一開頭就死了，但他的戲份並沒有就這麼「殺青」了，其形象後面隨著劇情發展大概率還會逐漸完善充實。只能說敬請期待啦！
? 抱歉這麼久才更新，斟酌推敲了挺久，到今天也沒有很滿意就是說。熬不住了，先發吧，以後再改！
? 順便一提，今天是「愛發節」，祝各為讀者頭髮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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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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