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木盒子與信件


  「呵,他不是一向最喜歡摔手機嘛。【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白知逸聞言神色淡淡,那雙琉璃般的眼眸微微眯了眯,平靜的口吻好似半點都不感到詫異。

  言下之意在說白肆衡自己摔了手機,聯繫不到這不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情嗎?

  「這一次不一樣的,衡哥不讓我陪著他一起去京都。」

  周源從前總是跟在白肆衡背後,表面上是他離不開對方,實際上卻是恰恰相反。

  正因為有人作為後盾,自己才擁有了一往無前的勇氣。

  自從周奶奶病逝後,周源就將剩下的精神氣都放在了白肆衡身上,他仍舊記得那時失去至親之人的茫然無措與酸澀痛苦。

  時隔五年,再一次又感受到了那種不安與慌亂。

  「逸哥,最近這段時間,衡哥變了,大概你也能覺察到一些異常,他從來都不是安靜的一個人,所到之處不說鑼鼓喧天,但也必然熱鬧非凡。」

  「上一次衡哥從京都回來帶了一身傷,我從來都沒見過他那麼狼狽的樣子,還有這個……」

  

  周源一個大男人忍不住紅了眼,卻沒有流出一滴眼淚,他緩緩拿出一個方正的盒子,輕飄飄的語氣偷著莫名的心酸。

  白知逸喝水的動作一僵,轉瞬便自如地恢復平靜,這一幕被白禹澤收入眼底。

  「這東西是五年前衡哥說如果有一天你去找他,就讓我把這東西交給你,若是你不來,那便永遠的封存著。」

  「我覺得裡面的東西對於你而言應該很重要,希望逸哥能看完再做決定,我會再等幾天。」

  周源語意未盡,他決定去京都的選擇不會改變,正因此害怕耽擱了這件事情,所以才擅自違背白肆衡的命令將東西提前交出來。

  他知道這麼做如果被衡哥知道少不了一頓教訓。

  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只要白肆衡好好的,其他的都可以不在乎。

  這樣東西是五年前白肆衡交給周源保管的,他那時候不明白這是什麼用意,不過一直將東XZ得嚴嚴實實。

  如今卻模模糊糊懂了。

  大概從五年前白肆衡就開始謀劃這件事情了吧。

  難以想像那個時候拿命與人斗車的癲狂少年居然已經有了這樣一番謀算。

  或者說白肆衡這人向來高調張揚慣了,所有人下意識認為他行事莽撞狂妄,不免帶上一絲輕視的偏見,更不會覺得對方有所隱藏。

  周源的不安就是因為這些年一直跟在白肆衡身邊,讀懂了他的焦慮急切,看穿了他的脆弱偽裝,明白了他的無奈痛苦。

  「四哥哥?」

  小糰子瞧見白知逸突然煞白的臉頰,心中約莫猜到了什麼,忍不住的嘆息里藏著幾分擔憂。

  「五年前……」

  白知逸喃喃自語著,仿佛沒有聽到苓蘿的聲音,眼眸迷離像是陷入了一場回憶,幾秒後才收斂起一切不該有的真實情緒。

  那段時間白知逸與白肆衡吵得特別凶。

  見面掐架與動手可以說家常便飯。

  直到後來兩人都搬出去以後,這才讓鬧騰的白家別墅安寧下來。

  白禹澤那年正好碰到公司要在新領域進軍開拓,所以一直忙於處理白氏集團的瑣事,沒有辦法顧及家裡的情況。

  兩人正式搬出去的導火線,還是由於白念悠因著陵鳩的死極端之下就帶著行李去了京都。

  這一別就是整整五年幾乎了無音訊。

  要不是前段時間白念悠回來,偶爾打探到一些消息,白禹澤早就將人帶回來了。

  可這件事情是白念悠自己的決定,這丫頭比誰都任性,就連白肆衡這個嘴賤的傢伙都被治得死死的,也就陵鳩能哄得好。

  強硬手段根本行不通。

  白梟沉可能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以及其他顧慮默認了白念悠的做法。

  畢竟是他們對不住她。

  「……」

  白知逸沉默著,指尖微微摩挲著手裡的木盒子,眼神有些迷離,周身散發的低壓氣息讓人不由得瑟瑟發抖。

  周源見此也提出了告辭,他不知道這麼做是對是錯,可衡哥或許等不了了。

  從前自己犯過的錯,不能讓白知逸也再經歷一次同樣的事情。

  周奶奶的病逝是明知結果的無法挽回。

  而白肆衡的選擇是人為的,他們都還有機會能夠挽回,就算曾經有什麼天大的愁怨,難道該大得過所謂的生死嗎?

  白知逸比自己幸運,除了有一個三哥,還有大哥、二姐、父親,當然最最最可愛的蘿蘿可不能漏掉。

  有時候周源真的十分羨慕白知逸與白肆衡,好歹兩人還有一個沉默寡言的大哥時刻關心,即使他們根本都不知道白禹澤背地做了什麼。

  唯有自己是真的孤家寡人,孑然一身。

  有些人明明都擁有那麼寶貴的東西了,偏偏為何不懂得珍惜呢?

  或許局外人才能看得更清楚吧。

  周源緩緩走出房門,過去牽扯到的恩恩怨怨他確實不懂,但是失去了什麼卻記憶猶新。

  逸哥,千萬不要做什麼後悔的事情。

  白禹澤看著緊閉的房門,原本想留下來多待一會兒的念頭不得不斷了,他無聲嘆息將小糰子放到沙發旁邊,找了一個藉口就離開了。

  「大哥哥,蘿蘿會乖乖等你晚上來接窩噠。」

  小糰子激動地揮了揮小爪爪,她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嘴角一咧,轉頭就瞥見白知逸那雙不知何時變幻的赤藍色眼眸。

  白知逸也不說話,只是將苓蘿抱在自己懷裡,他默默將木盒子打開,裡面擺放著一把鑰匙和一封薄薄的信件,紙張微微有些發黃,或許是之前沾染了一絲潮氣,又在密閉的空氣封存了太久。

  那段時間魔都的天氣一直不太好,他記得某一次跟白肆衡大吵過一架,兩人紛紛搬離了白家別墅。

  記憶中那張狂妄驕傲的青澀面孔逐漸浮現在腦海當中,傷人傷己的銳利稜角仿佛透過時光穿梭到如今。

  苓蘿乖巧地趴在四哥哥懷裡,心裡呼叫系統叔叔幫忙看一看三哥哥信件里說了什麼。

  反正哥哥沒有趕她走,應該就是默認可以讓蘿蘿知道了吧。

  人家這可是光明正大的看,才不是偷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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