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哄完小的哄大的


  蘇靜言壓低了聲道:「我剛才看到胡巍給陳棲桐送著吃的,難怪方才晚上用宴時,他特意讓人將幾碗齋菜溫著呢。【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蕭翊道:「胡巍給陳棲桐送吃的有什麼不妥嗎?」

  蘇靜言回道:「當然不妥,給陳棲桐送吃的,怎麼也都輪不到他,即便是祁越不送還有陳家眾人,他送餐做何呢?」

  蕭翊道:「莫非是覺得陳棲桐可憐吧?她這一次一下子失去了最愛她的兩個老人,胡巍心地善良……」

  蘇靜言見著單純的蕭翊,道:「這世間苦難之人多了去了了,怎不見胡巍他給別人送餐呢?還有胡家人與陳家毫無干係,他怎還千里迢迢來了錢塘弔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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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翊細細一想道:「你的意思是胡巍對陳棲桐有別樣的心思?」

  蘇靜言輕點了點頭。

  蕭翊道:「這不可能吧,祁越乃是胡巍的好兄弟。」

  蘇靜言看著蕭翊道:「誰說好兄弟就不能搶女人了?這史上兄弟二人為了一女子而鬩牆之事還少見嗎?

  不過要我說若是胡巍真心對陳棲桐的話,他可要比祁越好太多了。

  胡巍此人就是長相稍遜了一些,論氣度家世才華都是不差的,他的文採在流兒之上,日後的前途也定是無量的,為人也講兄弟義氣……」

  蕭翊聽著蘇靜言誇獎著胡巍,陡然間想起來胡巍兩年前還動過要娶蘇靜言的心思,便道:「他不可能喜歡陳棲桐的。」

  蘇靜言問道:「為何?」

  蕭翊道:「胡巍一心想要壓蘇流一頭,你當年他還曾妄想過娶你做蘇流的姑父,若是娶了陳棲桐,他還得要叫蘇流一聲表哥,他定是不願的。」

  蘇靜言聽得蕭翊這麼說,便道:「你娶我,不會也是為了蘇流要叫你一聲姑父吧?」

  「朕哪有他們幾人這麼幼稚!」

  蘇靜言笑笑道:「你們幾人的幼稚程度也都是半斤八兩,還不如年年懂事呢。」

  年年聽到蘇靜言喊她,便抬起埋在蘇靜言肩上的小腦袋笑了笑,蘇靜言見著微笑著年年心都快軟化了。

  已是夜深,奶娘進房來要抱走年年時,年年卻不願跟著奶娘走,吧嗒吧嗒落著眼淚楚楚可憐地看著蘇靜言。

  蘇靜言便道:「今日年年隨我歇息吧,她出生到如今也沒跟著我睡過幾次。」

  蕭翊倒也無意間,畢竟陳家喪期,他也不能與蘇靜言做些什麼,他也想與年年多親近親近。

  只是他沒有想到只要自己上了床榻,年年就癟嘴委屈落淚。

  蘇靜言望著蕭翊道:「要不,讓丫鬟再給你收拾出一間屋子來,或是去與蘇流擠一下?」

  蕭翊看著床上的年年,把年年給抱起來道:「年年要不要飛高高?」

  年年眼中還含著淚就被蕭翊給高高地拋起,又是立馬接住,蘇靜言嚇得魂都快跳出來。

  可年年倒是覺得好玩,小手指著上邊,蕭翊拋了年年兩三回後道:「你讓爹爹與你們一起睡,爹爹明日再帶著你飛高高可好?」

  蕭翊將年年放在了床榻之上,這會兒年年倒是沒有牴觸蕭翊了。

  只是她整個人趴在蘇靜言的懷中,務必不讓蕭翊碰到蘇靜言,蕭翊臉色無奈至極。

  蕭翊見著年年與蘇靜言都睡著後,將年年抱起放在了最裡邊,自個兒摟著蘇靜言睡著。

  蘇靜言將睡未睡之時見到蕭翊,便道:「你別與年年置氣,她對你太陌生了,覺得突然出現一個人要與她搶娘親,才會這麼對你的,等她再大些了,或是明白你是她爹爹了,她就不會這麼對你了。」

  蕭翊道:「我怎會與年年置氣呢?」

  蘇靜言一笑道:「其實你與年年在我心中是一樣的重要的,只是她還小,得先哄哄她。」

  蕭翊聽著蘇靜言這話道:「你這話才是哄我的吧。」

  蘇靜言在蕭翊的唇瓣上印上一吻道:「不哄你,年年有年年的重要,你在我心中也是頂頂重要的。」

  蕭翊聽到此話滿心甜蜜,心滿意足地摟著蘇靜言睡了過去。

  蘇靜言輕呼了一口氣,她可真難,哄完小的還要哄大的。

  好在大的比較好哄,每次都是說幾句好聽的就能哄好了。

  ……

  二月初,來陳家弔唁的賓客越來越多,雖說陳家犯了大錯,可與蘇家的姻親還在,是以從四海不請自來弔唁的賓客也不少。

  宣國公與蘇錚也是緊趕慢趕地才在出殯前一日趕到。

  宣國公弔唁上香時未哭,見到蕭翊之時卻是老淚縱橫,望著跟前比去戰場上又要長高了些的蕭翊,宣國公跪在蕭翊跟前行了一個大禮。

  「老臣叩見陛下娘娘,陛下萬福金安。」

  蕭翊連聲道:「國公爺快請起。」

  宣國公看著蕭翊道:「陛下無礙就好,無礙就好。」

  於宣國公而言,他在蕭翊身上費的心思可要比在自家孫兒身上所花的心思要多多了,他一心想要輔佐一個明主,得知蕭翊去世噩耗他也是傷心到了極致。

  還有阿言,他最疼愛的女兒總算也不用孤苦一身了。

  蕭翊道:「這些時日讓岳父擔憂了。」

  蘇靜言上前回禮道:「爹爹,大哥。」

  一旁的年年在奶娘的教導下也跟著喊道:「祖祖,舅舅……」

  宣國公看著年年則是板著臉教訓著蘇靜言道:「你膽子倒也大,敢帶著年年去見宇文舟,好在年年沒事。」

  蘇靜言道:「爹,女兒這不是怕年年離開我要哭,才把她給帶上的,她這不也是平平安安的嗎?」

  宣國公目光掃向了角落裡穿著白色孝服的小姑娘,問道:「她就是你三哥的女兒?」

  蘇靜言點頭,揮手招著念善過來,「念善,這是祖父與大伯。」

  小念善恭敬地行禮道:「祖父,大伯。」

  宣國公看著容貌似小女兒般的小姑娘,也甚是無奈,陳家二老去世,陳昌陳旦得了死罪,其二人夫人雖未受牽連,但也決然養不好一個小姑娘了的。

  ……

  徽州城。

  洛陽酒樓還未打烊之際,立夏算著這幾日的帳本收入低了好些,陳家出事之後江南這邊的客商都少了好些。

  立夏正數著銀子時,外邊突然來了一幫子徽州城之中的混混,已是喝得酩酊爛醉,進了酒樓內就要上好的酒。

  立夏不願惹事,便連上前道:「幾位爺,小店已打烊了。」

  為首的混混拉著立夏的手道:「聽聞你以前在洛陽城之中是給官宦人家做小妾的,你家老爺是怎捨得把你給休了的呢?」

  立夏用力地抽著手道:「客觀請自重。」

  混混卻是越發不客氣地摸著立夏的手腕道:「你是嫌棄爺沒有你原先那個主子富貴?呵,爺有的是銀子。」

  立夏害怕地不行,連連往裡面喊人,可是酒樓裡面的小二廚子都在後廚用膳,聊得興起未曾聽到外邊的呼聲。

  還是夜夜路過酒樓門口的孔海見此一幕,入內便趕走了幾個混混,這幾個混混自然是怕極了徽州城的捕頭,不一會兒就四處散去了。

  立夏連拿出來自己的手帕,用力地擦著自己的手。

  孔海見著立夏都快要擦破手皮了,連道:「立夏,你再擦手皮就要破了。」

  立夏低頭落淚道:「這手髒。」

  「一點都不髒。」孔海道,「你的手是最乾淨的了,你一個姑娘家開酒樓不易,立夏,若是我不介意你以前做過妾侍,也不介意你日後可能會沒有身孕,你可願意嫁我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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