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茶室議事
明和元已經烹調好了茶,李雲麟笑眯眯地在一旁和他對弈。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兩人落子很是緊密,雲縛安過去之後,也沒說話,先觀察了這二人落子的習慣。
從棋局之中便能看出這二人都是個什麼性格。
李雲麟,為人爽朗,性子直, 所以下棋也很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就是迎頭猛攻。
而明和元就不一樣了,她的心思比較細密,所會觀察大全局,而不會緊緊只考慮局部的狀態。
兩人殺了一局,李雲麟敗了,倒也不氣餒:
「明大人的棋確實比我玩的好, 排兵布陣,說不得明大人會比我更有經驗。」
明和元謙虛道:「只是在下棋上稍微認真一些罷了,大人如此勇猛,打仗也是所向披靡。」
雲縛安看著這兩人誇來誇去:「行了行了,都不必互相恭維了,我這才回來一趟,可不是聽你們二人互相誇誇的。」
「明大人家的公子經過大夫的治療,可好些了?」
前往s𝕋o5𝟝.c𝑜𝓶 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明和元仍舊十分溫和:「已經好了許多,殿下不必掛心。」
「那你想好了嗎?」雲縛安接過李雲麟倒的茶,「你的夫人嘗過了當知府夫君的滋味,可沒嘗過一品誥命的滋味,明大人不想為自己的嬌夫努力一番嗎?」
雲縛安直接卡在明和元對待自己的夫君一心一意上面。
不過也只是玩笑話罷了。
明和元微微笑了:「在下也正有此意。」
雲縛安以為這明和元又要拒絕她,剛喝進去的茶差點嗆到她的氣管,好不容易回味了一番,發覺今日似乎有些不同於往日了。
「你應了?」雲縛安有些茫然地放下了茶盞,「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明和元點點頭, 眼神依舊平靜:「我願意全力追隨殿下,直到南詔盛世的出現!」
雲縛安內心狂喜, 表面上卻仍然是一副恬淡的笑意:「那便再好不過了。」
「殿下要是想笑便笑出來吧。」李雲麟不拘小節, 將糕點又放在雲縛安面前, 「吃塊糕,日後這買糕的錢也要拿來賣冷兵了。」
雲縛安失笑,挑眉道:「難道孤連你們吃個小點心都供不起了嗎?」
開什麼玩笑?
不過只是玩笑話,確定了事情之後,二人便開始商議,從何處開始下手比較好。
南詔的版圖也並不小,這樣證明了南詔歷代女君守江山的能力。
「白先生在何處等我們?」明和元詢問道,她知道這次雲縛安去文山墨海就是因為不放心白先生,「白先生身體可還好?」
雲縛安點點頭:「白先生在原郡等我們,等我們把原郡拿下來了,就有錢了,先前招安的商賈,也有不少都是家在原郡的,不難。」
「殿下有規劃便好,只是這打仗便不是一個難事,我雖然有軍隊,但是人數不過兩千, 或許要合併不少州府的人,才能湊足一個萬人軍隊。」李雲麟在軍事方面考慮的從來很細緻,「或許還需要殿下多走動遊說一番。」
雲縛安驀的皺皺眉:「你的軍隊為何這麼少?」
一般來說,一個太守手下的人,大約應該有五千所有,而青州的太守卻只有兩千。
雲縛安沒想明白。
李雲麟撓撓頭:「這不是上面的人下來的軍餉,少了一層有一層,於是乎,為了讓下面的士兵吃飽飯,這才裁了不少的人。」
「就這事?」雲縛安失笑,「這筆錢,我出了,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你就儘管用你這青州太守的名義去找人,多的人給我藏在山裡,好好磨練,日後總歸是有用處的,動靜不要太大,,近來青州的進出也要從嚴管制,明白嗎?」
李雲麟點點頭:「我是去找姜石年要錢還是?」
雲縛安卻搖頭:「姜石年走的時候,給我留下來一筆錢,在我的房間裡,大約是十七八箱的金子,你自己看著拿。」
因為南詔的錢莊並不靠譜,錢還是握在自己的手裡才放心。
李雲麟對雲縛安的大方感到很詫異,她其實不了解雲縛安還有多少的錢,只是覺得她闊綽的生活只是冰山一角。
幾人談完話,雲賦裳便在外面等著了:
「嬌嬌,你既然回來了,便多休息一會子吧?」
雲縛安瞧著府中的生面孔:「家裡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多新人?」
「是蘇大人又新招的伺候的人。」雲賦裳解釋道。
「出去走走?我們姐倆也好久沒聊過天了。」雲縛安不覺得疲累,她抬眼看著雲賦裳,發現雲賦裳正仔細盯著自己的脖頸在瞧,「怎麼了?」
雲賦裳面色深沉,有些不開心:「你的頸部……」
雲縛安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蓋得那些粉都有些掉了,裸露出細小的粉紅疤痕出來。
「只是一個小撲棱蛾子罷了。」雲縛安不介意,拉著雲賦裳就往街上走,「姐姐,最近青州有什麼新的好玩的物件?」
雲賦裳到底緩和了臉色,道:「東南位置開闢了一個小角,最近倒是有很多長得不錯的小奴隸,你對這個感興趣嗎?」
「小奴隸?」雲縛安感興趣的是他們到底好不好看,「那就去看看吧,反正我還有一點錢。」
東南角。
當真是人多,有長得富得流油的女子,還有一些上了年紀的女人,反正大多顧客都是女子,少部分的男顧客也蒙著面,跟在女子的身後,讓人敲不出他真正的面容來。
雲縛安皺皺眉,這眼前的一切景象,倒是讓她有些反胃了。
大片薄衫裸露胸口的男子,被關在牢籠裡面,皮膚白皙,也是粉嫩,囚籠上面還掛著鐵鏈子,將他們的雙手舉起拷住,以便於遊客來瞧瞧奴隸的模樣和身子,以免奴隸羞澀不聽話。
這裡面的男子,大多都是個頂個好看的容色,大度數都會被富婆買回去做妾侍,後者是伶人。
想方設法地玩弄或者取樂子。
雲縛安挑眼望去,帶著自家姐姐隨處逛逛,倒還真是看見了個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人。
「姐姐,去那邊瞧瞧。」雲縛安捏捏自家姐姐的手,「好不好?」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