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蘭阿之侄
雲縛安本不是這雲家的女兒,卻比雲家的這個兒子做事情還要稱職!
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誰讓家裡的大哥不靠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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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賦致坐下:「想來,蘭阿已經完全信任你了?」
這麼久的時日過去了,陸謫也並不十分確認自己所謂的這個舅舅,究竟有沒有完全信任他。
蘭阿本就多疑,又有自己的判斷,若是簡單相信一個人, 不符合他的常規。
因此,陸謫也只能道:「我也並不是十分清楚,或許還要再試探兩日才行。」
雲賦致倒是想起了一個茬:「過兩日你不是要去參加那羌藏的那什麼祭典?」
「確實,你收到邀請了嗎?」陸謫將茶盞放在他面前,是熱氣騰騰,司墨瞧見有人來, 便迅速又泡了一壺茶來。
雲賦致搖搖頭:「人家說不定都不知道我這麼號人, 我的意思也並不在此,你去一趟羌藏,或許能知道更多。」
「嬌嬌現在周圍的處境也很危險,原先是她在暗,敵人在暗,現下是她在明,暴露在那些人的眼下。」
雲賦致想起自己的那個小妹妹,心中還是有些喟嘆:
「不過,她是真的厲害,堪比世間最傳奇的前半生了!」
陸謫自然知道自己的這個養兄說的是什麼意思,嬌嬌身上所發生的事情,擱誰身上誰都得感嘆一番。
放在一個男子的身上,都未必比她做的更好!
剛出生就被滅了國,輾轉於元國,復又長大,然後被尋回,拿下南詔的半壁江山。
雖說除了她之外給予她幫助的人也不少。
但是嬌嬌已經算是說書人口中的那個「天命之人」了!
雲賦致談起雲家來,笑意十分,只是不免有些擔心他們的身體和安危:
「若我在, 我其實也做不了什麼,可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想讓整個雲家為我承擔後果!」
陸謫不知道雲賦致到底要做什麼,可他隱隱覺得這個事情並不簡單。
甚至代價極大。
二人又談論些事情,隨後便起身,陸謫將雲賦致送出去:
「聽說那格朵天真活潑,性情也好,你若是……」
雲賦致停下腳步,想聽陸謫將話說完。
陸謫終歸還是嘆了口氣:
「無妨,你不顧及別人,至少也應該顧及自己吧?」
雲賦致點點頭:「聽人話,吃飽飯。」
話音剛落,兩人便對視一眼,相互笑開了。
隨後,便各自轉身。
很遠便聽見了格朵的聲音,蘭阿作為東夷的大巫祝,自然也是需要跟公主好好說話的。
所以陸謫並不覺得蘭阿看見了有什麼不妥。
果真,陸謫剛思考完,蘭阿的聲音便突然響起:
「陸謫, 你見過那格朵公主了?」
陸謫停下腳步,沐浴過後的味道全是蘭芷的芬芳, 蘭阿顯然還有些沒習慣。
蘭芷是中原的香料,卻並非是邊沙的常用香料。
邊沙因為地域包括沙漠一類,大多香料都是射殺動物後所得到的,香料名為麝香。
男子身上嘗嘗以此物來薰染衣物。
作用類似於元國皇帝使用的龍涎香一般。
陸謫偏了偏頭:「那旁邊的那位男子是誰?」
意思就是,若是蘭阿有意讓他尚公主,就得先解決了公主身邊那雲賦致。
「面首嘛,這些人物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不要看的太重!」蘭阿淡淡道,眼裡帶了哂笑,「不過,至於要不要尚公主,還是要看你的意思嘛!」
陸謫看了蘭阿一眼,隨後便將頭轉過去了:
「不要。」
蘭阿倒也沒生氣,小孩嘛,難免都有些脾性。
陸謫回到屋子裡,將近些時候知道的事情整理了一份發給了雲縛安,雲縛安遠在南詔,對於邊沙的消息閉塞,很難知道清楚。
所以,陸謫並不介意自己成為雲縛安在邊沙的眼睛。
為她盯緊周圍的人。
陸謫呼出一口氣,司墨就詢問道:
「您真的要去羌藏嗎?」
現如今的羌藏內亂十分嚴重,幾個王子互相爭奪首領之位,說不得就撞上了什麼。
「羌藏同真族先前有過聯姻,若要去真族,必得接觸羌藏,不過這也無妨,我同元祈的聯盟,就看著次那羌藏的小王子好不好騙了!」
陸謫心中自有打算,他雖年輕,沒有旁人在權術籌謀中浸染那麼久。
但是陸謫只要想做什麼事情,必得會摸清楚前因後果。
「今日來的那個公儀珏,你仔細去調查一番,把他怎麼逃出來的,誰幫助了他,他幹過什麼,有什麼目的,都要全部給我調查出來,容不得一絲錯漏!」陸謫吩咐道。
沈珏原先就對嬌嬌有過怨懟,現如今,沈珏定不會以德報怨,怕就是怕他是來報仇的。
想要在邊沙做個什麼手腳,亦或是聯合北楚再給雲縛安一次重擊。
誰也沒有辦法預料的到。
只是,陸謫可以肯定,目前狀態的嬌嬌,看的最重的定然是南詔整個王朝,之後就是元國雲家。
若是沈珏想從這兩樣上面上手,最後肯定能達到他的目的。
陸謫卻並不十分肯定沈珏的目的一定是哪一個。
現在看來,北楚竟然還是最好的突破口了。
晚上東夷辦宴,所有人都知道蘭阿有個侄子,但是迄今為止,整個東夷見過陸謫的人屈指可數。
辦這麼一場宴會,或許是東夷王想探究蘭阿如今的實力,正好也瞧瞧這個蘭阿的侄子到底是個什麼深淺。
陸謫換好了衣物,外面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公子,大巫祝已經在外面候著您了。」隨侍十分恭敬。
這府上的人一個個比人精還精,自然是知道誰的身份貴重。
眼下看來,自家主子對這唯一的侄兒,確實算的上疼愛,有一個做長輩的模樣。
剛才還在廳內斥責了冒犯公子的珏先生,顯而易見,若是不恭不敬,以自家主子的手段,人死了不留痕跡,那是相當簡單的。
蘭阿的手段,府上伺候的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車駕確實十分豪華,看著就有大奸臣那種意思。
陸謫倒也乖覺,直接跟蘭阿上了同一輛車。
果真進去之後便瞧見了蘭阿的面上出現了某種熟悉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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