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這兩年,各個地方台都大搞跨年晚會,基本都是要請明星助陣的,今年段琮之收到了幾個邀約,不過一個都沒沒去,因為他們來邀請的時候說的都是演唱類節目,大概在大部分人的認知里,學唱歌是一件還比較簡單的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們來邀請段琮之,本來看的就是他的人氣,而不是他的演唱技巧。

  歷來登台表演就不止是歌手,演員去唱歌基本不會選擇難度太高的曲子,其實能到ktv的水平,調子找准學會換氣就行,大部分粉絲能分辨的也就是這個了。

  因而薛平一口拒絕,他們還是有點意外的。

  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老薛啊,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他要已經接了別家,你直接說就行,這麼多年朋友了,都是圈子裡混的,我還能不理解麼?」

  薛平也冤,他總不能說段琮之不會唱歌吧?當初讓段琮之去上課,那叫一個不情不願,薛平到後來都懶得說他。

  不唱就不唱吧,當個純粹的演員,現在也沒有非要歌壇影視三棲的說法了。

  但是唱歌不行,這種晚會就吃虧了。看看現在他說不能去,人還不信。

  「到時候你看就知道了。」

  來人看薛平這個態度,也有點疑惑了:「真不是去了別的台?」

  薛平無奈:「真不是。」

  「那行吧,」他有點惋惜,「要是改變主意了,隨時聯繫我,晚會前一天我都能給他排上去。」

  薛平笑笑沒有說話,這種晚會的時間基本是控制好的,要是真前一天臨時排上去,那要撤的就是別人的節目了。

  晚會上也不全是明星的節目,還有各種團體項目,舞蹈、雜技、樂器之流的,到時要撤基本就從這裡頭撤,人家辛辛苦苦準備那麼久,真臨時被段琮之空降頂了,不夠得罪人的。

  因此話說得再好聽也沒用,現在不接就不會再接了。

  那人也知道薛平的脾氣,臨走前又試探著說了一句,「要是有什麼不方便的,我們可以提前準備一下,當天人到就行。」

  這就是假唱的意思了。

  薛平還是搖頭,他其實給段琮之接了一個舞台了,就是還沒有完全定下,也不是什么元旦跨年,而是影響力大得多的春節晚會。

  元旦這事薛平直接沒給段琮之說。

  他不知道段琮之也有事瞞著他,寧浩軒明年要開演唱會,現在在請助唱嘉賓,他是選秀出道的,但是可能因為人氣差別太大,他的前隊友們都是一起玩的,不帶他,他也不想請他們助唱。

  演唱會全程三個小時,一個人又唱又跳唱完全場根本不現實,每場至少要請兩個人給他留點中途換衣服喝水喘氣的時間,而他的演唱會有四站,他不能邀請人家助唱嘉賓跟著他全國跑。

  寧浩軒到現在才找了四個,不得已把視線放到了歌手以外的朋友身上,這就問到段琮之頭上來了,他是直接在微信上問的,問的時候還diss了一把胡旭澤,說他五音不全。

  同樣五音不全的段琮之:……

  他最後也只能含糊著說,得問問經紀人有沒有檔期,都提前那麼久說了,還要問經紀人檔期,基本就是拒絕的意思,雙方都心知肚明。

  段琮之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最後說:你要是有mv的拍攝需要,可以找我

  寧浩軒:胡旭澤也是這麼說的

  段琮之:……

  整個過程薛平都一無所知。

  薛平跟他說起春節晚會的時候他懵了一下,他已經可以上春節晚會了嗎?武館裡過年,大家一塊看電視的記憶還歷歷在目,現在他有機會登台了?

  要說不激動那是假的,但是很快段琮之就冷靜下來了。

  「唱什麼?」

  一般來說明星上去也不會是獨唱,合唱的話,還有一個月時間,只練自己那一部分,要是歌曲難度不高的話或許還有救,他唱國歌就從來不跑偏,可見聽得久了還是能挽救一下的。

  薛平笑他:「現在知道問了,讓你學還不肯。」

  他看段琮之有時都覺得自己養了個兒子,兒子偏科還不肯補習,偏偏其他科目都很優秀,總成績也很好,讓人不忍心苛責。

  他搖搖頭:「不是唱歌,跟去年你去的那個元宵晚會一樣,是武術表演。」

  去年段琮之的表演嚴格來說是臨時插進一個團體武術表演中,但為了磨合方便,他是直接站在舞台一隅,單獨的光束打在他身上,他只需要大概合上音樂,基本不用管跟團隊的配合問題。

  說是合作,其實少了任何一方都行。

  這次不一樣,還是傳統武術表演,不過是類似於串燒的那種,一整個節目,有單人表演的時候也有集體配合的時候,一看就是要花時間去磨合過的。

  這個節目是早就定好的,來找段琮之是為了增加觀賞性——原話就是這樣的。

  不管怎樣,只要不是唱歌,段琮之底氣就挺足的。

  「定下了嗎?」

  「定了,今天上頭剛批下來,接下來你要苦一陣了。」

  確實是夠苦的,人倒是就在龍城,不然也不會找到段琮之這來,不過他們的練習場地離創視有點遠,段琮之每天都要大老遠的過去。

  動作對他來說也不難,但是磨合是一個很累的過程,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

  秦恪最近好像也挺忙,已經連著出差幾次了,年底了,他忙也正常,從前段琮之常跟著秦恪在外面轉,不定時就會去視察,今年卻是反過來,秦恪大半時間都在段琮之身邊。

  兩個人忙了幾天,明明一個屋檐下住著,卻沒有多少交流的機會,這裡特指靈魂交流,說話的時間還是有的,主要是累得沒有興致。

  段琮之好不容易習慣了一點這樣每天早出晚歸的工作方式,秦恪又要出差了。

  段琮之問他去哪,他卻不說,只說「去處理一些事」。

  前兩次走,秦恪都會主動報備,這次既沒有說時間也沒有說地點,段琮之就多問了兩句。

  但不管他怎麼問,秦恪都是那句話。

  如果是從前,無論如何,段琮之一定會跟著,反正秦恪到最後一定會同意的。

  他現在沒有戲要拍,只有一個舞台要準備,別的舞台推了也就推了,這一個,他推了這一次,未必就有下次。

  這次不是主辦方直接要請他,而是已經過審的節目主動上報加一個人,主辦方通過的。

  不管怎樣機會難得,他不想錯過。

  段琮之的糾結秦恪看在眼裡,輕輕吻他的眉心:「我年前回來。」

  段琮之算了算日子,離過年也就半個多月了,那也不算太久。

  秦恪走得有點急,當天說了要出差,第二天就走了。段琮之甚至都沒來得及為他「餞行」。

  他一走,段琮之就有點後悔了。

  他昨天原本是想等秦恪洗完澡深入交流一下的,沒想到等著等著,大概是暖色的燈光太催眠,他居然直接就睡著了。

  他都睡了,秦恪當然不會再喊醒他,就這麼一覺睡到了天亮。段琮之睜開眼的時候秦恪已經不再床上了。

  人倒是還沒走,但也來不及做什麼了。

  段琮之無比後悔,早知道這樣,不如昨晚就跟秦恪一起洗了,省點時間還能做別的事。

  前幾天沒什麼想法,他們兩個又都忙著,天天蓋著棉被只睡覺。現在人一走就是半個月,能吃的時候不珍惜,現在吃不著了,只能掰著指頭算吃素的日子。

  這次秦恪出差沒有帶任何助理,他帶的是秦家的人,段琮之就知道他是去處理一些「舊事」了,外頭沒有國內那麼好的治安,秦老爺子雖然駕著秦家這艘大船上了岸,但也總有些遺留的事。

  這些都交給秦恪去處理。

  秦老爺子前幾天傳了消息回來說著涼了,龍城冬天太冷,他等好些了再回來。老爺子八十歲的人了,早年又不注意身體,暗傷不少,照這個說法,今年應該是不回來過年了。

  這麼一來秦家相當於沒有主事的人,段琮之思來想去覺得有點不安,加上練習的場地,離秦家的距離和蘭汀那邊差不多,他乾脆搬回去住。

  每次段琮之一到家,第一個撲過來的總是湯圓。

  然而這次有點不一樣,段琮之應做好準備接住它,它卻不動了,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來迴轉圈圈,尾巴倒是甩得很歡脫。

  段琮之以為自己太久沒回來湯圓不認得自己了,試著喊它,沖它招手,它才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湯圓走過來之後圍著段琮之仔細嗅了嗅,又開始嗚嗚咽咽的,歪著腦袋,耳朵支棱著,眼神中透著疑惑。

  段琮之也疑惑它在疑惑什麼。

  他這幾天有點累,今天又是剛排練完回來的,沒什麼精力陪湯圓玩,揉了揉他的耳朵又輕拍它的腦袋:「乖。」

  這是個告別的動作,一般這之後段琮之往宅子裡去或者出門去,湯圓就不會再跟了,但是今天他仍舊跟在段琮之身後。

  湯圓很少進宅子,屋子的打掃起來很繁瑣,它有自己的地方可以玩,段琮之一般也不會喊它進來,增加傭人的工作量,還束縛湯圓的天性。

  但是今天湯圓寸步不離地跟著他,段琮之進了宅子,它也試探著往裡走,踏進來一隻腳,沒有落下,微微偏著腦袋,咧著嘴,看著段琮之,像是在問他可不可以進來。

  段琮之覺得湯圓今天有點過分粘人,那了一塊毛巾給它擦了擦腳上的灰就讓它進來了。

  進屋之後還不算完,段琮之走到哪,它就跟到哪,吃飯喝水,吃水果都要牢牢盯著,上廁所要在門口等著。

  不論是誰靠近段琮之它都十分謹慎地看著。

  段琮之上樓回臥室的時候它都要跟著。

  段琮之停下腳步回頭,彎下腰摸摸湯圓的腦袋:「今天怎麼了?怎麼這麼粘人?」

  湯圓嗚嗚地,在他腰間蹭了蹭。

  「還撒嬌。」段琮之拿它沒辦法,帶著一起上樓了。

  作者有話要說: 湯圓:可急死我了,人類怎麼這麼不省心呢

  感謝追文的小天使,啾咪~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墨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萌丷草娃 36瓶;九黎 30瓶;今天有車了嗎大大 10瓶;取名好麻煩9 5瓶;木風蕭蕭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