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還不夠
「今天？」
亞迪疑惑道，「每三百年一次的血繼之日就是在紅月日？」
「是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托蒂點頭，「就在今天。」
「可是我記著血繼之日只限於血繼之年，具體日期並不固定，這是你們六大污穢種族成員招認的。」
「那是我們放出的假消息，你懂得。」
亞迪微微點頭。
原來如此。
血繼之日在每三百年的紅月日，這個日期很好計算, 也有可能造成六大污穢種族被全滅。
為了保護這個秘密，六大污穢種族共同並持續的放出假情報。
這也是求生者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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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蒂聲音平淡，「而且今天是個特別的血繼之日，我們家族的叫法是完整血繼之日。」
「什麼意思？」
「3600年前的今天，始祖莉莉絲死去，她的愛凝聚成了千年聖杯；今天是聖杯之門完全開啟的日子, 六大聖族將獲得完整血脈繼承。」
聖族，六大污穢種族的自稱, 沒有誰會把自己叫做污穢種族。
亞迪理解，只是好奇，「完整血脈繼承的含義是……？」
「六大聖族的族長會從千年聖杯中吸收全部血脈之力，成為不死不滅的真聖族，可以隨時轉化血脈、繁衍純血後代，那將是六大聖族的春天。」托蒂淡淡說道。
亞迪再問：「為什麼是族長？他們包括你父親在內已經活了很多年了。」
「六百年。」
托蒂答道，「我父親跟塞拉斯·卡帕多西亞、俄多克·加卡多斯等人一樣，活了六百年，今天本來是他們的死期，我將繼承族長。」
話音一頓，心口浮現出一團微光，呈尖銳牙齒形狀，而後消失。
繼續道，「這是人狼族聖杯鑰匙的投射體，如果我父親死去，它將變成繼承體，成為真正的聖杯鑰匙。能夠開啟聖杯之門的也只有聖杯鑰匙，這就是只有族長可以成為真聖族的原因。」
「千年聖杯到底是什麼, 或者說是什麼形態？」亞迪問道。
「我不知道。」
「那麼, 千年聖杯在哪裡？」
「我不知道。」
「斯萊德跟人狼族到底有什麼交易？」
「這個我知道一部分，斯萊德說能夠提供千年聖杯現世的準確地點，條件是必須為他做事。」
「六大種族不知道聖杯存在的地點？」
「是的。」
「從前的血繼之日，你們又是從哪裡繼承血脈力量？」
「血月。」
血月，又是血月，跟血月深淵有什麼關聯？
貝利亞自稱來自血月深淵，是深淵魔族種族，但它不是惡墮幕海的子民嗎？
恐懼之母又是怎麼回事？
恐懼之母的眼睛為什麼會在咪咪的體內？
又是什麼人做到了這一切？
此時的亞迪有點感受到了教父的苦惱，你知道的越多，不知道的就更多。
「沒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亞迪問道。
「沒了。」
托蒂嘆了口氣，看樣子好像被抽乾了一樣。
「還不夠。」
亞迪搖頭，「這些情報只能換來胡娜的命，至於你，還不夠。」
「你這個騙子！」
托蒂猛然挺身想坐起來，四肢和脖頸上的鎖鏈突然閃爍電弧。
「啊！」
人狼族少族長摔在床上，渾身抽搐，顯然遭受了極大痛苦。
「別激動, 托蒂。」亞迪笑道，「我只說看你能拿出什麼來交換，並沒有說交易一定執行。」
「啊……！」
托蒂怒吼, 「你這個騙子，人族都是騙子！」
「你可能誤解了我的誠意。」亞迪道，「我說了，這是一場交易；我的籌碼是你和胡娜的命與自由，你的籌碼是情報，如果籌碼等價的話，交易成功；可惜，你拿出來的籌碼只夠一部分。」
「我在欺騙你嗎？沒有；根據你目前所說的，胡娜的安全我可以保證，這一點我鄭重向你聲明，也是我契約精神的體現。」
沒辦法，形式比人強。
這就是主動和被動的差距，實力碾壓的談判就是這樣的。
亞迪很清楚，只救出一個托蒂或者一個胡娜沒有意義。
一陰一陽之謂道。
人狼族想要延續下去，只有一個男人或者一個女人，沒有任何價值。
跟人族不同，他們不單單需要懷孕產子，還需要血脈繼承。
「你還想知道什麼！」托蒂的吼聲已經顯出他的心虛了。
他比亞迪更清楚血脈延續的意義。
「要看你還能提供什麼？」亞迪感覺現在自己笑的好像惡魔，哪怕不是真容也像。
牢房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聖族其實有七族。」托蒂已變得有氣無力。
「七族？」
「是的，聖族初祖其實有七位，其中一位早在三千多年前就離開了這裡，沒有人知道他們是誰，但我相信這一族沒有滅亡，因為他們是『暴食』。」
「暴食？」
「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和情慾，聖杯鑰匙賦予的血脈能力。」
又是一個驚人的消息，但是……
「沒意義，不是麼。」亞迪搖頭，「還不夠。」
消失三千多年的第七大污穢種族對於今天來講有什麼意義，屁用沒有。
「血繼之日後，聖杯鑰匙離開當代族長代表著他的死亡，他的屍體在兩個小時之內是最完美的淨化體，如果有靈魂占據的話，會獲得他生前80%的能力。」
「還不夠。」
「千年聖杯不是愛的凝聚體，是恨。」
「恨？」
「是的，莉莉絲遇到的死屍強女幹了她，生下了七個孩子，就是聖族的七位初祖；臨死前，莉莉絲用她全部的恨凝聚了聖杯。」
「悲慘的傳說。」
亞迪淡淡道，「可是，我不是來聽故事的，還不夠。」
「我真的不知道了！」
托蒂大吼，「這些都是裁決所不知道的，不是嗎！所有的我都說了，你到底還想要什麼，你這個惡魔！」
「斯萊德的計劃。」
亞迪笑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托蒂氣哭了，「就算我父親也不知道，沒人知道斯萊德到底在打什麼主意，除了他自己。」
應該是極限了。
亞迪起身，「好吧，托蒂少爺；雖然你的籌碼並不能讓我滿意，但是很榮幸的告訴，我們的交易成功了90%。」
「還有10%呢！」
「那要看你的決斷性表現。」
亞迪向外走去，聲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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