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章 噬靈變態
璃華鏡乃白無絕親手所作,紅風紅月守陣,卻不知陣理,能輕易進入此間的,若非白無絕,還能是誰?
好在,白無絕沒有讓她們失望,用她們所熟悉的聲音道:「是我,我還有事,你們幫我照顧一下何田田。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田田公主?」紅風紅月笑臉還沒綻開,就奇異地望向外表看來跟公主毫不沾邊的矮子小生。
「絕爺你去哪兒?」何田田卻扯住了白無絕衣袖,「不能帶我嗎?我不添亂的。」
「這裡安全,而且,這裡隨便你添亂,捅破天也不怕,乖。」白無絕寵溺地對她道。
何田田道:「我想……」
「你不想。」白無絕掐滅她所有想法,「待在這裡,等我,此去我一探即回。」
「好吧。」何田田噘著嘴,鬆了手。
白無絕揉一把她頭頂,顧不得與紅風紅月多說幾句話,就出了此地。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她加服一顆損顏丹,頂著這張完全脫相,找不出她半點真容的臉,從人群里,大搖大擺地離開撫定道,抄小道往武極宮方向去了。
別看南城那般熱鬧,越往北走,越是靜謐。
白無絕曾進出武極宮兩次,每次都高來高去,除了蘅蕪殿,也沒逛過別的地方,是以這次並不敢托大,所有動作都是小心謹慎的。
她本想探探師兄被困在哪一宮哪一殿,卻因地形不熟,東轉西轉,東躲xz,抬眼一瞧,到了蘊靈殿。
一股熟悉氣澤撲面而來。
白無絕躲在對面牆角的陰影里,望了兩眼門上的匾額,蘊靈殿……想起來了!國師謝遠所處之地,那麼就是……藏儲水靈的地方!
沒想到,師兄未找著,竟誤打誤撞到了這裡。
也好,北皇老兒偏信墨千痕,忘恩負義,枉顧了師兄守境十八年之功,那麼,這裡的水靈她決定照單全收,一個也不給北皇留了。
想當初她渴求水靈之時,都沒有動過竊用皇家的念頭,畢竟動靜太大,行為不恥,堂堂白氏大宗家主亦不屑於此。而現在她有心報復,亦想握足實力,便顧不得風度和教養了。
如此想著,白無絕趁一波侍衛巡邏過去的空隙,慎重地使一招截空術,再一步穿空,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到了蘊靈殿裡面。
連枝燈長明,一頂香爐坐在正中。
三面牆壁擺放了塔型石架,每一架都供滿一百個玉碟,而玉碟之中,各自盛著藍光瑩瑩的棗兒般大小的能量團。
白無絕驚喜過望,粗略一數,三座石架,三百玉碟,雖不能說每一個玉碟都盛著水靈,但二百是有的。
二百多水靈聚於一堂,儘管玉碟加持了血印,外溢的能量凝集起來,也夠龐大洶湧的,就算白無絕本命是水系靈源老祖宗,也不禁有些頭暈目眩的感覺。
那謝遠國師,日日夜夜照看這些靈源不得擅離,難怪頭髮褪色,童顏難熟,身體衰弱,連脾氣都異化的極為古怪。
若無偷習控靈咒,能讓他使用這些散碎靈源傍身,他怕是要比表面看來的還虛弱很多。
怪不得歷代國師都活不過四十了。
白無絕躲在門後,花了點時間適應這裡的水靈濃度,目光清明時才發現,有個人正拿著拂塵清掃石架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此人左手幹活,右邊袖子空空蕩蕩,隨著他動作一搖一晃地擺動,沒一會兒,他就要停下來喘幾口大氣,虛的不行。
銀髮,童顏……謝遠被放出來了?
北皇莫不是老糊塗了,放過墨千痕就罷了,好歹算給帝位幾分面子,可這謝遠何德何能?白無絕挑了挑眉,國師特殊待遇嗎?
「誰?」
此處靈源明晰渾厚,突然加入了別樣氣息,謝遠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垂死卻又銳利的眸子倏地往門口這邊掃來。
白無絕霎時屏息。
「國師大人,好耳力。」一道帶著譏誚的詼諧笑聲從門外傳了進來,「誰要是再說國師大人大限將至,本王跟他急,瞧瞧,這耳聰目明的,本王覺得,你能活兩百歲不止。」
「如果不見痕王這張臉的話,或許能活久些。」謝遠飛快地斂起鋒銳,臉上換了一個像是吃了蒼蠅般的嫌惡表情。
「冤家宜解不宜結,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國師大人你得往前看,你我將來還要協同做事為國效力,這麼針鋒相對不好哦。」墨千痕嬉皮笑臉地徑直進到殿裡來。
然而不消瞬息,他就笑不出來了,只覺得腦袋一沉,腳下打滑,險些被這裡的濃厚靈源給衝倒。
「帝位,不過爾爾。」謝遠面無表情地道。
墨千痕頗識時務,強撐著退至門外,緩了緩,扔謝遠腳邊一道聖旨:「父皇叫你拿一顆水靈給本王,說本王獵殺疾浪剷除謝家功不可沒,賞賜於本王的。」
「疾浪是白無絕殺的,謝家覆滅,也有白無絕一功,痕王臉皮還是那麼厚,演的真像功臣似的。」謝遠撿起聖旨,也不細看,隨手取過一顆水靈,朝門外一丟。
墨千痕探手抓住,笑道:「過獎過獎。」
「不管怎麼說,痕王總歸出了力,最後卻只得一顆水靈,會不會不甘啊?」謝遠充滿揶揄地道。
「不甘又如何?天恩難測。」墨千痕裝模作樣地嘆了一聲,渾身濃濃不甘,但卻聽天由命的樣子。
「如今謝家沒了,你又巧立名目拘了太傅,借題發揮禁了三殿,怎麼感覺你離太子頭銜還遠得很呢?」謝遠那雙淺色眸子反射著殿內澄瑩的水靈藍光,再加上幾近陰森的笑,叫人毛骨悚然。
白無絕聽得心頭直跳,墨千痕最終目的也是太子寶座,那麼自己「畏罪潛逃」連累的,恐怕不止墨清淮和何家,還有師兄大概也是因此才落得這步田地。
往早了說,如果不是她,師兄絕不會與墨千痕牽扯太深,更不會被墨千痕借勢,便也不會有後來莫須有的罪名了。
只是「拘」這個字,太嚴重了。
師兄畢竟是盪北公,是帝位強者,等閒誰拘得住他?
墨千痕這個新晉帝位,恐怕也不能。
除非師兄遭了暗算,中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而以墨千痕的慣常做派,不排除這個可能!
這廝,陰險卑鄙,詭計多端,過河拆橋,喪盡天良,他把師兄拘在武極宮,是不是就擎等著她自投羅網呢?
那麼武極宮,定然危險重重,一時間她只覺得遍體生寒。
墨千痕搖了搖握著水靈的那個拳頭,道:「這不明擺著嘛,本王還差臨門一腳,通緝令滿天飛,欽犯一日不落網,本王就一日夠不著太子頭銜啊。」
白無絕聽罷此話,眸光沉了又沉,通緝令,欽犯,這不就是指我嗎?
不行,此刻不宜孤勇,她得退走從長計議才好。
謝遠不禁哼笑:「一日夫妻百日恩,痕王捨得嗎?」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墨千痕歪頭想了想,「哦!無毒不丈夫!本王捨不得啊,但身為妻子,不就應該為丈夫的宏圖偉業而獻身嗎?本王相信王妃姐姐會理解的。」
理解?!
我理解你有一天不得好死!
白無絕於門後隱藏行跡,暗火叢生,身子好像又掉進了不赦塋台般,被神器刲天尺抽打鞭殺,渾身劇痛,若非顧忌師兄在他手上,真想衝出去立刻打死這混蛋。
當然,她也顧忌人家帝位,她不一定打得過。
「痕王真會曲解詞義,那叫『無度不丈夫』。」謝遠搖起拂塵,清掃石架玉碟,話不投機半句多地結束了這場對話。
「管它呢。」墨千痕嘻嘻笑著。
如果白無絕看清他的臉,便能發現他俊臉上的笑意只是噙在嘴角,半分也沒暈染到眸子裡。
不知是否發覺門後有什麼怨念存在,他居然往高大朱門望了兩眼,而後腳步平穩地離開了。
謝遠好像累了,蹣跚著往後面寢殿去了。
白無絕生了一腔火,無處宣洩,只能拿這殿裡二百多水靈撒氣。
但吞噬如此數量的靈源,她自己一個人做不來,只好捏訣往眉心一划,玄水印紋顯現,片刻,空氣里飄來一縷黑氣,鑽進了印紋里。
「玄影,飽餐一頓吧。」白無絕有些咬牙切齒地低聲道,神識覆蓋出去,籠罩在了三座石架上。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