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章 女殺手暴露身份
此殿下,總不能是已故的四殿墨連海,更不能是前一刻在送她的三殿墨清淮,那就只剩大殿墨連野和二殿墨千痕了。【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儘管她現在對墨千痕百般怨恨,但理智點講,若這女殺手奉墨千痕為主,便不會一買兩條黑榜,把墨千痕的性命也買了進去,更不會獨路城時,把墨千痕也給毒倒。
除非墨千痕有病,為了逼真,就喜歡這麼玩兒。
畢竟,除開歸心館,能對她行蹤瞭若指掌的,便只有彼時婚契相連的墨千痕,這個契印相當於墨千痕的眼睛,隨時盯著她,所以女殺手的行動每每又準時又準確。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她還曾奇怪,是誰那麼大本事,擁有堪比歸心館的信息網?若將女殺手跟墨千痕算作一幫,便有了解釋,人家的信息網或許不大,但卻極有針對性,從始至終都鎖定著她。
這麼一想,竟然說得通。
而且把帳都算在墨千痕頭上,讓白無絕詭異地感覺渾身舒暢,連帶著用卑鄙方式報仇雪恨的慚愧心理都弱了不少。
她從不是偏激之人,但對墨千痕的成見,使她樂於朝著這個方向下定義。
不過,從獨路城到北骨皇都的返程中,她讓玄影代替她掩人耳目,女殺手卻對著假白無絕暗殺不休,可見婚契鎖定這個理由也不是特別靠得住。
而且,婚契已除,女殺手這又摸上來了,雖說她去平獄城沒有保密,但去平獄城的路並非只此一條,摸的這麼准,所有猜測又好像能夠輕易推翻。
再有,要說最想叫她死的,非大殿墨連野莫屬,他沒有被廢武,也沒有乖乖去流放,他就潛在了暗處,隱藏著鰲針,這種傢伙才是最危險的,會是他嗎?
「嘶——」一聲吸氣打亂了她的思緒,只見林沐潦草地往腰上綁著帶子,企圖止血。
「有傷藥嗎?」白無絕問。
「有,你受傷了?」林沐記得後來那個叫馮濯的殺手逼近過她。
「拿來。」
「好,給。」
白無絕打開藥罐,道:「你過來。」
林沐還以為她需要自己幫忙,探身過來。
哪知,白無絕卻扯開了她尚未完全綁緊的帶子,暴露出傷口,拿藥給她塗抹。
「無妨,小傷,別浪費藥。」林沐連聲阻止。
北骨崇武,又與妖族纏戰,人們常常受傷,甚至垂危,醫藥分外珍貴,這種治療外傷的金創藥更是千珠難求,林沐哪裡捨得給自己用?
「把手拿開,別動!」白無絕拍開她擋傷口的手,強硬地繼續給她上藥。
整個過程,林少旗主只有一個感受:二小姐的手指真冷啊……冷得她那片肌膚都是麻的,都忘了疼。
敷了藥,包紮好,白無絕道:「傷口挺深,這種打法,以後少用。」
「她也夠嗆,不落個終身殘疾,也得瘸上一年半載。」林沐頗有些兇狠地道。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何必呢?」白無絕把藥罐還她。
林沐收好,完全不在乎地道:「真刀實槍中,由不得多思多慮,一招一式應激而發,水到渠成,心無死生,這點傷損算什麼。」
可她眼角抽了一下,血肉之軀,又怎會真的不疼?
白無絕隨手提起爐上溫著的壺,倒了一杯水給她,由衷地道:「你這話很有道理。」
這輛馬車乃三殿墨清淮所備,車上物件一應俱全,軟席,毛毯,火爐,香茗,還有吃食糕點,比遊山玩水的標準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沐雙手接水,喝了一口:「父親教誨,不敢或忘。」
一個父親,斷不會無緣無故教女兒跟人拼命,白無絕道:「幼時教勇,勇者無畏,這話大抵是他啟蒙你武功時所言。」
林沐點了點頭,神色略有黯然:「你怎麼知道?」
「同款父親。」白無絕指指自己鼻尖。
「真的?」林沐失笑,莫名找到一種同路人的親近感,望著白無絕的眼神也在恭敬中多了些許熱絡。
白無絕輕扯嘴角:「當心你的傷。」
「小傷。」林沐嘴硬,「一劍之仇,本少旗記下了,以後再碰到這個殺手頭子,二小姐,請務必將她交給我。」
「她腿都瘸了,短期內應該不會再碰到了。」
「二小姐,這你就不懂了,身為刺客殺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除非她的主子撤銷命令。」
「麻煩……仍查不到她的底細嗎?」白無絕問。
林沐搖頭:「此女非常謹慎,一擊不著,定然撤退,背後也有某股勢力棲身,轉頭猶如石沉大海,歸心館根本查之不著。今日之前,我與她數次交手,她王位,我將位,我也逼不出她的真實路數,今日再會,我發現她的劍招稀奇古怪,奈何卻不知名堂。」
確是個神秘人物。白無絕心道。
「不過……」林沐扶著腰,續道,「龐承文和管大春他們也不是一無所獲,只尚未確鑿,你聽了,就當個提防吧。」
「說來聽聽。」
「在歸心館傳遞消息的過程中,被人盯梢,疑有泄露,因此查到瞭望月寶閣。」
「望月寶閣?」白無絕一時沒聯想起這是哪裡。
「望月寶閣乃生意場所,最出名的就是每月的望月競寶,且是北骨唯一一個只以功值交易的地方。」林沐補充道。
哦!
白無絕想起來了,在那裡,她得到過第一顆水靈。
望月寶閣不值牢記,但望月寶閣中的一個人,卻深深印在白無絕的腦海里,那便是穆錦閣主。
當初片語良言,今時憶起,仍存感念。
「望月寶閣掛牌至今不過區區三兩年,卻擠掉了皇都與之生意無幾的其他同行,手段超絕,行事雷霆,引起了龐管兩位老闆的注意,但它只做生意,信譽極佳,深處也挖不出骯髒東西,便沒太過上心。」
林沐接著道:「不曾想,常在河邊走,竟也濕了鞋,最近被望月寶閣截取了不少機密消息,包括您的行蹤。」
「這麼說,女殺手極可能是……穆錦?」白無絕驚道。
那般雙峰傲人,那般婀娜豐腴,還有那「呵呵」的敷衍式笑聲,此刻陡地與女殺手合二為一了。
林沐道:「龐老闆和管老闆也懷疑過,但穆錦的階位從未露於人前,兩位老闆探了幾回,均無功而返,目前尚不能將她跟殺手頭子對上號。」
話雖如此,但龐承文和管大春絕不會無故生疑。
「不妨從劍招著手,或能確定殺手身份,她的離手劍,輕靈詭譎,非師出名門不可成就,再加上她現在受了腿傷,便於試探。」白無絕道。
「所見略同,我會儘快傳信給歸心館。」林沐應道。
歸心館遍地開花,蜘蛛網般密接各處,離了皇都城沒多遠,就有一座依村而建面朝長路的分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林沐拿代表身份的面巾一亮,老闆就親自上了一壺茶。
香氣芬芳,甘甜清潤,白無絕一嘗便知:「月銀峰。」
說來她能熟知此茶,多虧了墨千痕,領接紅榜那次,墨千痕的表現,簡直太沒出息了,後來他還從管大春那裡糊弄來兩盒,使得她每日裡不至於只有白水潤喉。
林沐跟老闆到一旁耳語去了,當巽吸溜吸溜地啜著茶,時不時蹦出倆字:「好喝。」
「啊!王……白二小姐!本少門主從紅管事那裡一打聽你去了平獄城,就緊趕著追你,你怎麼反落我後頭了?」
「雷少門主?」白無絕抬眸望向旁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