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章 醋了?水解之
林沐:「嘁!」
當巽:「雷少門主?」
「烏陽門乃天下第一名門正派,守城獵妖每每都是身先士卒,除了西闕總壇,北骨平獄城止戮城,這兩座與妖族最接近的城池,是他們紮根最深之地,沒想到雷少門主居然親臨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說到最後一句時,墨千痕特地扭過臉來,湊近瞅著白無絕見到雷劍的神色。
雷劍也一扭臉,瞧見了林沐和當巽,當即屁股還沒坐熱,就不顧方才營造的高傲姿態,主動提衣跑過來搭訕。
「白無絕,你也在?」他更是見過白無絕穿著黑袍子、壓低帽檐的樣子,此刻墨千痕又是坐著,瞧不出身高,當然也被認錯了。
又一個瞎子!林沐看向當巽,這次當巽沒顧著人間美味,與她相視,同樣想法。
墨千痕沒搭理雷劍。
剛好這也是白無絕的脾性。
「啊!白無絕,你果然說話算話,你帶白玄來了?」雷劍一轉眼,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那個人,頓時比見了白無絕還興奮,一把抓住了人家的手,「白玄,你還記得我嗎?我,烏陽門少主雷劍,我們見過的!」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𝕋o5𝟝.c𝑜𝓶
白無絕不料陰差陽錯竟成全了雷劍,這種時候,又不能解釋什麼,只得點個頭道:「雷少門主。」
墨千痕則狠狠在雷劍手腕上一拍。
「哈,本少門主太激動了,白玄莫怪。」雷劍鬆開手。
「無妨。」白無絕道,「聽說雷少門主想要與我結交為友,蒙少門主不棄,白玄榮幸之至。」
「言重了,白玄你不計前嫌,站我身前,為我阻抗痕王那一刻,在我心裡,你就已經是朋友了。」雷劍太高興了,情不自禁拍了拍白無絕的肩。
墨千痕:「咳!」
「白無絕,你咳什麼?染風寒了?」雷劍關心地問。
墨千痕黑黢黢的眼神瞪他一眼。
雷劍早就習慣了,混不在意地道:「既然你染了風寒,不要傳給別人,白玄,你到我那桌去吧。」
嘿!當本王的面,撬本王的人啊?
墨千痕:「咳!」
「好像挺嚴重的樣子呢……白玄,走,走。」雷劍好了傷疤忘了疼,又去拉白無絕的手。
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麼會找死的。林沐和當巽再度相視一眼,大有刑妖之前先看一場內部好戲的意思。
墨千痕忍無可忍,一拍桌子。
「多謝雷少門主好意。」白無絕不想無事生非,倏地抽回手來,「呃,城主出來了,雷少門主還請歸位。」
雷劍此刻代表的並非個人,見城主府大門果然徐徐打開,不好給烏陽門丟臉,沖白無絕道:「等刑妖結束,城主府開宴的時候,你與我一起入席。」
「……好。」白無絕只得暫且應了。
雷劍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去自己的位置。
墨千痕憋了一口氣,湊近白無絕耳朵,壓聲問:「姐姐,你真要與他一起?」
「你管的太多了。」白無絕蹙眉。
「我吃醋,你看不出來?」墨千痕道。
白無絕默了默,然後道:「那你多喝水,稀釋稀釋。」
「稀……」墨千痕氣結,「姐姐,我們已有夫妻之實,你不可與旁的男人再有肌膚相親了。」
「肌膚相親?」白無絕眼皮子直跳。
「摸手啊,勾肩啊……」墨千痕畏縮地學著雷劍那兩個動作。
這叫肌膚相親?白無絕忍無可忍:「找死不妨直言。」
墨千痕:「……」
「還有夫妻之實這件事,給我忘掉!否則,我真的殺了你。」白無絕威脅道。
墨千痕委委屈屈閉上了嘴,伸長胳膊把擱遠的酒壺拿過來,故意氣她似的,當著她面一杯一杯灌悶酒。
少頃,白無絕不知被氣到了,還是棄械投降了,道:「我們不是來吃宴的,待會兒拿了牌匾便走。」
「嗯。」墨千痕知道,這本就是她的目的嘛。
「所以,跟雷少門主一起入席,不過是客氣話而已。」白無絕道。
「呃……你的意思是……」墨千痕撂下酒杯。
「……真是淹傻了,不如淹死痛快。」白無絕眼角餘光掃他一眼,如果這樣解釋還不夠清楚的話,那就沒必要再解釋了。
墨千痕總算沒灌醉自己,腦筋一轉,眼睛一亮:「姐姐,你這是……」
「噓,閉嘴吧!從現在開始,我只想耳根子清靜,還有,不要酒氣熏天跟我說活。」白無絕厭煩地道。
「呵。」墨千痕心花怒放,一哄就好,不僅聽話閉嘴,還把酒壺和酒杯擱到更遠一點的地方。
亥時到。
「恭迎城主!」人聲鼎沸,集體行禮。
只見城主府大門內,走出一隊人,為首的,是一個衣衫樸素面慈目善的男子,遠遠瞧著,年歲或許不老,但鬢角已然花白。
在他身後,左邊是打過照面的馮淥小城主,右邊……白無絕定了定睛,瑰儒模樣,一身文氣,竟也是打過照面的。
「那不是……」當巽也瞧見了。
「馮濯。」林沐記得清楚。
那位唯一露臉的殺手。
馮,這姓氏,這齣場,不難猜出他跟城主什麼關係。
城主馮治素以大義標榜,馮濯卻與女殺手為伍,幹些不入流的勾當,今夜還敢如此大喇喇地現於白無絕眼前,這傢伙,不知是膽大無畏,還是故意挑釁?
「諸位,咱們刑妖場已經三個月沒這麼熱鬧了,此番,不僅有累存的三個高階位妖族以揚我武威風,還有四位顯貴上賓在此掠陣。諸位自詡勇猛之士皆可無後顧之憂上場刑妖,危機關頭,四位上賓自會相救,若有需要亦會一展拳腳,讓我輩武者觀摩學習他們的奇異武技和玄妙身法。」城主馮治站定開口。
果然,帖子上寫的觀禮,實際上不僅要賣力,還要表演啊,白無絕心道。
「好——」
儘管人們尚不知那四位顯貴上賓是誰,但城主這般推崇,定非泛泛之輩,若能得窺其武技和身法,或可終身受益,自然大聲叫好。
馮治點到即止,並沒有介紹台子上的四個人,許是顧及翊林衛大督領的身份,也許有別的想法。
他接著道:「咱們今夜還是同以往一樣,一一放出妖族,諸位隨意上場,不論用什麼方法,殺之便可為勝,按照老傳統,刑妖場上的妖族最低為將位,還請諸位量力而行,莫要仰仗四位上賓在此掠陣,就真的鬆了警惕,異族狠戾,生死在前,小心為好。」
「知道啦,城主!」
四下里響起不整齊的笑聲,有這麼一個「愛民如子」的城主,人們尊他敬他,倒並不怕他。
馮治亦非擺架子的人,親和一笑,又道:「近幾日,我舊疾復發,身體不適,請了孫老先生過府行針,接下來,就由我兒馮淥主事,其兄馮濯從旁協助,我呢,向諸位道個歉,這便暫且告退,回府靜候刑妖勇士,親自向你們敬酒。」
舊疾復發……這初十刑妖的日子,何止訂的倉促啊!白無絕想起易叔珩的話,心底里多了幾分謹慎。
「城主請回,保重身體。」人們拱手高喊。
馮治向大家笑笑,不知有意無意,最後一眼掃向了墨千痕和白無絕這邊,微微一頓,飛快地帶過去了。
看來想與這位城主說上話,必須得當那個刑妖勇士了。白無絕早有準備,賣賣力氣倒也無妨。
老子一走,馮淥上前,開場話還沒說,一眼就落在墨千痕身上,不懷好意地一撇嘴角。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