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陳情表


  京兆府尹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就是魏老六?」

  魏老六由衙役扶了起來,顫聲道:「是、是的,大人,草民就是魏老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楚瀅瀅微微凝眉,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魏老六回到:「草民得了風濕病。」

  京兆府尹忙問道:「魏老六,你最近有沒有替人造一面鼓啊?」

  魏老六有氣無力地道:「回大人,草民好幾個月都買不起藥,手沒勁兒,拿不起刀,哪裡能幫人造鼓啊?」

  楚瀅瀅眉心微蹙,道:「那就不是他了。」

  魏老六抹著淚,悲傷不已地道:「我、我的手受了傷,做不了事情,已經無法養活自己了。」

  楚瀅瀅見狀於心不忍,便對身旁的京兆府尹使了個眼色,京兆府尹會意,從懷裡摸出一塊十兩重的銀錠子,交到了魏老六的手上。

  楚瀅瀅看著他,道:「老人家,你拿著錢回福州老家養老去吧。」

  魏老六捧著銀錠子的手都在發抖,感激涕零地道:「姑娘,您真是活菩薩,下凡來救我啊!」

  楚瀅瀅嘆了口氣,道:「你就不用管我是誰了,只管好好的活下去吧。好了,我們走。」

  一旁的廖詩茵聞言一愣,忙道:「楚姐姐,那我們不是什麼線索都斷了?」

  楚瀅瀅看了一眼模樣可憐兮兮的魏老六,皺了皺眉,轉身離開了屋子。

  待她們離去之後,原本還哭哭啼啼的魏老六,頓時露出奸計得逞的嘴臉,掂了掂手裡的銀錠子,笑得眉飛色舞的。

  楚瀅瀅想了想,還是決定帶廖詩茵一同前去大牢里探望賀子胥一家人。

  「楚姐姐,你這樣做,不怕觸怒太子和皇上麼?」廖詩茵憂心忡忡地道。

  楚瀅瀅卻擺了擺手,道:「人命關天,我只能這樣做了!」

  進入大牢之後,獄卒頭頭攔住了二人,問道:「什麼人?」

  楚瀅瀅掏出東宮的七殺令,那頭頭認得,立馬跪下行禮道:「參見太子妃!」

  楚瀅瀅繞過幾人,徑直往賀子胥等人所關押的牢房走去。

  此時,賀迦北剛剛才將準備寄給裴道珠的信寫完,很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情之所至,我手寫我心,原來文章可以寫得這麼好,這麼感動人!」

  賀子胥白了他一眼,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定睛一瞧,竟然是太子妃!

  所有人立馬站起身來,對著楚瀅瀅跪下來,道:「微臣參見太子妃!」

  獄卒頭頭躬身對楚瀅瀅道:「太子妃,卑職只能允許你們見一會兒。」

  「囉嗦,退下!」楚瀅瀅喝令他走開,然後讓賀子胥等人免禮起身,道:「王爺不用擔心,我和蔡驚鴻他們已經找到了一些眉目,很快就能查明真相,找到真兇了!」

  賀迦北心頭大喜,笑道:「幸好我賀迦北今日今時,還有一些好朋友。」

  楚瀅瀅看了廖詩茵一眼,莞爾道:「你曾經幫過我和詩茵,我們自然也要幫你了!」

  「對啊!」廖詩茵看向賀迦北,緊跟著附和道。

  賀迦北很欣慰得點了點頭,對廖詩茵道:「廖姑娘,您可不可以替我帶一封信給裴道珠呢?」

  廖詩茵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道:「當然可以啊!我最欣賞有情有義之人!」

  說完,她剛要接過賀迦北遞過來的信,這時,忽然傳來一聲喝斥:「慢著!」

  刑部尚書手握聖旨,大步地走了過來,對廖詩茵道:「朝廷欽犯不可向外透露消息。」

  楚瀅瀅上前兩步,瞪了他一眼,道:「我可是太子妃!」

  「堂堂太子妃更不可違抗皇上聖諭!」那刑部尚書說著,將手中的聖旨展開,朗聲宣讀道:「皇上聖諭,任何人等,不論身份,都不准探望賀家欽犯,縱是太子皇妃也不例外。太子妃請看!」

  說完,他將聖旨亮給楚瀅瀅看了一眼。

  楚瀅瀅冷冷地道:「這聖旨,分明就是衝著我來的。」

  刑部尚書拱了拱手,道:「對不起,太子妃,他們是早晚要走的人。希望太子妃你明白,來,送太子妃出去!」

  楚瀅瀅無可奈何,只好帶著廖詩茵憤憤離去。

  刑部尚書命令獄卒頭頭道:「趙俊華,你要是再隨便放外人進來,殺無赦!」

  「是!小人明白!」

  刑部尚書又走到賀子胥跟前,躬身行了一禮,得意地笑道:「賀大人,你們不要枉費心機了,太子妃也救不了你們!哈哈哈!」

  說著,他捋起長須大笑幾聲。

  「走!」然後,領著一幫侍衛離開了大牢。

  賀子胥看向賀迦北,叮囑道:「迦北,切記心定如山,處變不驚。」

  「是,孩兒明白!」賀迦北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那封信。

  夜已深,此時的晉王府內,段策來到晉王段坤的房間,問道:「爹,這麼晚了,您還在看書啊?」

  晉王放下書卷,看向段策笑道:「是啊,這飯可以不吃,書可不能不讀啊。無學何以報國?」

  段策感嘆道:「爹一心報國,真是孩兒的榜樣啊,正如廣平王一般。」

  晉王聽到『廣平王』三個字,愣了一下,道:「策兒,你是為了他而來找我的?」

  段策一本正經地道:「孩兒知道,爹雖然跟廣平王有些政見上的不同,但是爹應該相信廣平王,不應該是那種貪贓枉法之人。」

  晉王呵呵一笑,道:「當然了,爹雖然和他有些矛盾,可對他的為人,還是非常敬重的。你看這兩天,為了他的事情,爹連飯都吃不下去了。」

  段策忙道:「爹,賀家不能不救。」

  晉王點點頭,道:「我知道,救人如救火,刻不容緩。爹這就寫陳情表,向皇上替他求情。」

  段策聞言大喜過望,忙挽起袖子,道:「孩兒為爹磨墨。」

  「不用了。」晉王抬手阻止他,道:「這陳情表呢,需要深思熟慮,一時半刻還不能寫出,你先回去睡吧。」

  段策微微一笑,道:「爹如此高義,孩兒願陪爹熬夜。」

  晉王立馬擺了擺手,道:「不必了,你先回去睡吧!」

  「好,那孩兒這就告退了。」段策見狀,只好作罷,拱手行禮後就轉身離開了。

  翌日,獄卒將飯菜送進牢里,剛把食盒放在桌上,就迅速離開,像是不敢在此多加逗留片刻似的。

  賀子胥嘆道:「有了皇上的聖諭,如今連獄卒都不敢跟我們說話了。」

  「吃飯吧,吃飯吧,爹,身體要緊,咱們就別多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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