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神探江若谷


  有關緒正的想法,花素律沒有察覺,因為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處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花素律幽幽緩緩地說;「現在,有沒有人願意主動承擔下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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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都沒人願意,現在被花素律說了這麼一通,更沒人願意出來做出頭鳥。

  有些人即便認同花素律的想法,可擔下來,一下開罪朝內兩大重臣?

  縱然有心,他們也自認無力。連博一把的勇氣,都都沒有。

  沒有人想惹禍上身。

  這些人又做起啞巴,花素律心生厭惡。

  現在這種情況,無論進展如何,總得挑出個人擔下來緩和。

  花素律的視線在下方搜尋……

  所謂主角,就是氣運非常。

  不止好運氣非常,倒霉的運氣也非常。

  「江卿?」花素律點名:「朕看此事還是你辦,最為合適。」

  花素律明顯看到江若谷表情僵了一僵……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在她點名前,江若谷好像在笑?

  只是細細回憶下,又感覺江若谷剛才的表情和現在沒什麼差別……都是一張冰塊臉。

  江若谷像是也不願摻和這事,沒有立即應聲。

  花素律乾脆使個激將法:「此事要查,確實不易。江卿是覺得有難處?」

  江若谷是誰?

  那可是男主!傳說中的bking!

  不能說自己不行!

  他這回就抱禮道:「臣領命。」

  花素律臉上還如之前,但眸中深含笑意,連道兩聲好:「交給愛卿,朕也放心。」

  對江若谷說完,花素律又意有所指地對姜賀與緒正道:「你兩方牽涉其中,為避嫌,你們不要再參與進去。」

  「皇上,魏傑的案子牽扯逆賊,此時暫停,若是……」緒正回神,有幾分焦急道。

  花素律抬手示意他:「卿家無需多言。江卿,此事朕允許你放手去查!朕賜你金令,見金令如見朕,各方務必配合。」

  江若谷泰然領命,緒正反愈加焦躁難安。

  這事一了,眾人也鬧得沒什麼大力氣再談別的。

  下了朝,回到清心小築。

  花素律立刻退掉在朝堂上時淡然的神色,叫國安進來與她說話。

  「即刻派人去告訴緒懷玉,嶺南的事速速安排,不得耽擱。」

  國安知道朝堂上發生了什麼,但聽皇上說「嶺南的事」,卻不知情。

  國安暗想,大抵是皇上私下裡安排給緒懷玉的隱秘差事。

  他不多打聽,應下立即退出去安排人通知。

  等國安退下去後,花素律獨自在屋子裡踱步兩圈。

  嶺南山高水遠,現在讓人安排,也不知趕不趕得及……

  還有江若谷那邊……

  安排江若谷來查此事,只是權宜之計。

  在一眾人里,花素律最能揣摩的就是江若谷。

  怎麼說他也是原著男主,除了女主,對他的描寫是最多。

  也因如此,花素律知道這件事真相來日必將水落石出,東廠那邊是難以善了。

  但若姜賀不能再發力,那對東廠的威脅就會少很多。

  到時,就算被翻出來魏傑是被冤入獄,只消多加安撫,想來也不至於生出太多事端。

  癱坐到椅子上,花素律想著想著,有些失笑……

  上次張家的事江若谷剛查完,現在又去查東廠。

  如果原著按這個走向來,就不該叫《顛覆江山》,該叫《神探江若谷》!

  苦中作樂一陣,花素律斂起笑意……

  緒正在眾人嘲諷的目光中,含著怒氣,急躁地下朝回到自己的居處。

  入門,緒正便換了張臉。

  方才在朝上,那躁動不安,那憤怒全然不見了。白皙的面上殺氣濃郁,眸中陰狠之色愈盛。

  諸理聽說朝上的事,上前詢問:「廠公,咱們該怎麼辦?要不要派人去做掉攝政王。」

  「你膽子倒不小。」緒正唇邊勾了抹冷血的笑:「當年他在新羅殺進殺出,沒人奈何得了他,你能行?」

  諸理明白自己的想法過於痴心妄想。

  說去年攝政王到江南查貪案,路上遇了多少截殺?他們東廠不說盡然清楚,也知道七七八八。

  那般圍追堵截下,攝政王還能全身而退,實非常人也。

  緒正眯起眸子,鳳眸此刻如毒蛇一般:「去信家裡,讓他們把魏傑一家上路。嶺南那邊,也立即動手。」

  緒正的狠辣諸理早見習慣,他沒什麼意外,即刻領命退出去安排。

  諸理退出,緒正在小太監們的伺候下換下官袍,洗漱清潔後換了潔淨的月色寬袍,歪依到榻上。

  他生來眼唇色彩濃郁,現下散開潑墨般的長髮,慵懶地斜依著,實在是副好顏色。

  只是,得忽略他面上揮之不散的陰鷙。

  否則這場景,總透露著某種詭異的可怖感。

  緒正前後思索過,知道魏傑的事,是姜賀給做的一個陷阱。

  無論如何,只要魏傑一家死光,那事情就是死無對證。

  任憑事實如何,任憑江若谷如何調查,都是無濟於事!

  想動東廠?

  緒正一陣冷笑。

  「姜賀……」他咬牙惡狠狠低聲道:「你笑本督,想要本督的命?那本督先要你家毀人亡,要你姜家斷子絕孫!」

  想起朝上的事,緒正又不免想到皇上為他出頭說的那番話,不禁大笑。

  旁邊伺候的小太監們全都低著頭,連眼皮都沒動一下。仿若沒有緒正的召喚,他們就是塊沒有思維的木頭。

  緒正暢快笑過……

  他想皇上說得實在是對!

  男人的尊嚴、能力,豈會只在那二兩肉上?

  天下那麼多男人,不說旁的,便講朝堂上那些自詡高貴不凡的東西,有幾個能比得過他?

  這些人為何要如此攻擊他?不還是因為懼怕他、嫉妒他?

  他們比不過旁的,只能在這上頭說事。

  這恰恰說明,他們有多麼無能!

  緒正悶聲低笑……

  那些雜碎,也只有逞逞口舌是非的能力。

  沒過多久,有人來到,傳話給緒正。

  聽過後,緒正面上的陰鷙消散幾分,和煦地對來者講,讓皇上放心。

  他與皇上的想法,還真是不謀而合……

  誰想殺我,那我就先殺了誰!

  幾隻白鴿從行宮飛出,奔向四面八方。

  當晚,江若谷還沒抵達雍都,身處昭獄的魏傑爺孫幾人,全部畏罪自盡。看守還說明,是魏傑讓兒子先扼死孩子,然後再隨他一道撞牆自盡。

  江若谷的手下有責問昭獄的看守為何不制止?

  這些東廠嘍囉都不以為然,理直氣壯地說:「大人,你看看這裡有多少犯人?我們就是一人長十隻眼也看不過來。哪兒能見天光盯他一家?」

  江若谷沒和他們多辯,立刻叫了自己人去查驗屍體與現場,自己則去了魏宅。

  可那裡,已成了片屍地……

  魏宅里的人盡數死光,大多數都是中毒而死,少數被利器斃命。

  魏傑的夫人、兒媳等,則是上吊自盡。

  幾具屍體整整齊齊地掛在魏家祠堂里……

  依照這幅場景推斷,很像是魏家的幾位女主人,謀劃了這次滅族慘劇。

  但這事未免太過巧合……

  魏家男人被抓進昭獄那麼多天,魏家被東廠廠衛監禁在宅內那麼多天,這些人都沒想過要死。

  偏偏在皇上下旨調查此事後,全家死得連一個活口都沒有。

  怎麼就有這麼巧的事?

  去問看守的廠衛,他們的說辭與昭獄的看守幾乎別無二至。

  「大人,這些人整日都要哭鬧不休,我等還能有什麼動靜都去看一眼嗎?再說,上頭給的命令,是不准任何人進出魏宅,我等也不好隨意進去啊?」

  他們嬉皮笑臉的,全不將這些人命當回事:「不然的話,有什麼消息露出去,讓賊人得信逃竄,或讓這些人跑出去……我等也擔待不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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