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黑蓮現世驚准提,李佑迷失(求訂閱)
白冉微笑的看著那團血雲,直到那團血雲落下,露出波旬等人的身影。【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白冉見過諸位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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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旬雖然早知曉玉虛聖地的實力,但是在真正的看到之後,才會明白那種震撼。
人族,數尊大羅,
尤其是為首的這位,更是大羅圓滿之境。
人族的實力真是可怕。
就是他,對人族也興起了一抹震撼之心。
「血海一脈波旬見過道友。」
白冉微微點頭,撇了西海龍王:「不知諸位來我玉虛聖地是為了何事?」
波旬朝西海龍王看了一眼,西海龍王無奈的上前了一步,朝白冉行了一禮。
「小龍見過人族大能。」
「龍王不必客氣。」
「小龍此次來,是為了接走我那孩兒的。」
白冉似乎早有所料,聽聞後並沒有什麼異樣,朝身後的一位長老揮了揮手:「將那條小龍帶上來。」
未過幾息,一道白袍佳公子走了過來。
在看到西海龍王的一刻,面上不由的浮現一抹驚喜。
「父皇。」
之前就從敖珏口中得知了敖閏的無奈,對於敖閏的逆反心也逐漸消失,眼下見到自然是十分欣喜。
敖閏滿臉苦澀,眸中隱匿著絲絲不忍。
「烈兒。」
敖烈看向敖閏身後的波旬等血海修羅,似乎明白了什麼。
依舊微笑的走向敖閏。
「孩兒見過父皇。」
「起來吧。」
望著眼前這個懂事兒不少的孩兒,敖閏心中十分複雜。
自他降生之後,血脈被封,而後又成為佛門的棋子,被西海拋棄,似乎這一切,他都沒有做好一個當父親的責任。
為了龍族,已經讓他犧牲了數次。
若是此次再讓他落入阿修羅一族的手中,那後果沒有人知道。
敖閏面上閃過一抹堅定,看了一眼人族,看了一眼白冉等人。
既然人族能護你,那你就留在人族吧,至於西海,呵呵,那就由他這個龍王來守護吧。
敖閏面上浮現一抹輕鬆的微笑。
「倒是成長了不少,小龍多謝諸位前輩照拂我家孩兒。」
「龍王不必客氣,我等也只是奉陛下旨意行事。」
敖閏點了點頭。
「回去吧,為父此次只是為了見你一面,你若安好,便好。」
身後的波旬陡然眉頭一皺。
一股壓力緩緩的壓向敖閏。
敖閏面色不變,依舊一臉的微笑。
敖烈轉身,就當敖閏以為敖烈要離開的時候,只見敖烈緩緩開口:「多謝大人這些時日的庇護,為了我父皇和和西海龍族,小龍不得不出玉虛聖地了。」
白冉看向敖烈:「你可知道,只要你待在玉虛山,沒有人能動你半步,但若是你出了玉虛山,屆時就與我玉虛聖地再無瓜葛。」
「晚輩知曉,還請大人成全。」
白冉欣賞的點了點頭:「有擔當,有責任,倒也可稱。」
白冉看向波旬,波旬面色陡然一怔,頓時警惕了起來。
眼下不但有一位與他相仿的存在,還有數尊大羅,就是他血海神通犀利,也不敢保證能全身而退。
「這條小龍乃是我家陛下親口命下護身的,既然他願離去,吾等阻攔不了,但是吾希望爾等莫要傷他性命,否則若是陛下怪罪下來,吾等吃罪不起,至於後果怕是諸位不願意承擔的。」
波旬心中冷冷一笑,雖然他承認現在的人族極為強大,但是若要施壓他血海,呵呵,這不是痴人說夢嗎?
莫說有那位存在,就是沒有那位存在,難不成你人族能吃的下血海?
呵呵,正是口氣十分的大啊。
「道友放心,吾保證這條小龍不會有性命之危。」
「呵呵,爾做不了主,只需告知你身後之人便是,若是這小龍出事,莫說你西海無聖,就是有聖,我人族半分不懼。」
「好生思量。」
波旬望著不似作假的白冉,心中陡然掀起了波瀾。
人族敢言聖?
這···
虛張聲勢嗎?
身為大羅需要這般嗎?
不需要,也即使人族有與聖相抗的底蘊。
波旬頓時沉默了下來,此事確實不是他能做主的。
撇了一眼敖閏和敖烈父子,本以為此事極為簡單,沒想到結果卻並不是他想看到的。
「道友放心,此言吾會告知血祖。」
「對了,吾人族九脈,吾玉虛聖地一脈,最是積弱。」
戲虐的撇了一眼波旬後,轉身率一眾長老消失。
波旬神色複雜的望著玉虛聖地,一股極強的氣機籠罩著玉虛聖地,似乎是在隔絕被人打探,又或許是在保護著玉虛聖地。
但是,他對這抹氣機十分的熟悉。
那是屬於准聖的。
他自血祖身上曾感應到無數次,這不會出錯。
玉虛聖地中有準聖大能。
有幾位?
這不得而知,但即便是一位,也足以縱橫如今的世界。
但就是如此實力,竟然在他口中說是最弱的存在。
人族九脈?
為何他從來未曾聽聞過。
看來需要向大人稟報了,若真是如此,那人族恐怕將會是整個洪荒最強的。
波旬臉色微變,捲起敖烈便消失在了天際。
玉虛殿,
白冉望著離去的波旬,眸子閃爍。
「聖主,人族一事又何須向一個外人道?」
一位長老疑惑的開口到。
白冉搖了搖頭:「他身上有一股至強氣息。」
「是聖,卻又不是聖,若不是透漏一絲消息,怕是難免拿捏我人族。」
一眾長老微微點頭。
血海,
本是天地至污之地,但是此地亦誕生了一尊先天生靈。
名曰冥河,冥河見女媧造人,功德成聖,效仿之,創造了血海修羅一族。
只是,降下的功德並沒有令他成聖,卻也成為天地之間有數的大能之一。
血海本該是冥河的道場,但是此刻卻被一個年輕人霸占了,對於被人霸占,冥河竟然絲毫沒有脾氣,甚至十分順成,理所當然的屈居了次位。
一道血光沖入血海,而後直接朝血海冥府而去。
位於首座的正是曾經的捲簾大將,眼下或許應該叫羅睺更合適一點兒。
「回來了。」
羅睺睜開雙眼,
一道血光落下,露出波旬等修羅的身影,敖烈赫然在內。
見到敖烈,羅睺微微一笑。
「大人,血祖。」
「幸苦了。」
「大人,吾有一事稟報。」
「何事?」
羅睺微笑的問道。
而後波旬將玉虛聖地發生的一幕訴說了一遍。
羅睺陡然陷入了沉默。
人族九脈?
人族是在他離開洪荒之後出現的,他對人族不算多了解。
唯一就是來自捲簾的記憶。
人族真的有這麼強嗎?
「呵呵,前輩不必擔心,人族之言不實,雖然吾不現洪荒,但是對於洪荒諸事也瞭然於心,人族更是在老祖見證下成長起來的,除卻人族三皇和玄都外,近乎無有什麼入眼的人。」
羅睺將目光看向冥河,冥河心中一突,
怎麼?
難不成本座說錯了?
「你來說,你在玉虛山感知到了什麼?」
羅睺朝波旬淡淡的開口到。
「大人,玉虛聖地有人族准聖。」
冥河不由的一愣,准聖?
這怎麼可能?
人族除了三皇和玄都外,怎麼可能還有準聖?
「是啊,若非玉虛山內有一位準聖,本座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人族九脈,玉虛最弱。
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羅睺微微一笑,難不成人族真的會有聖人不成?
隨即被自己的想法徹底逗笑了。
而且本座也很想看看,人族究竟有那些實力呢?
羅睺揮手將小白龍收了起來。
敖閏神色頹廢的回到西海,令他疑惑的是,佛門果然沒有再派人前來西海,就是西海之中的珞珈山道場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龍尊王佛離開西海之後,一刻也不敢停留,徑直朝大雷音寺而去,事出變故,還需儘快向如來稟報。
大雷音寺,
如來眉頭再此緊鎖,似乎又預感到了什麼事兒。
正當要演算天機之時,一道驚恐的身影飛入大雷音寺。
「我佛救命。」
焦急的聲音落入大雷音寺眾佛耳中,還未待有所反應,只見落入大雷音寺的龍尊王佛便被一抹黑色火焰籠罩起來,而後焚燒為了灰燼。
如來面露驚色,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大雷音寺內,已經出現了一名黃袍老僧。
老僧並沒有理會一眾佛陀,而是神情凝重的朝龍尊王佛屍體上看去,只見燒成虛無的龍尊王屍體上懸浮著一枚十二品黑蓮。
黑蓮閃爍著幽光,一縷黑色火焰,緩緩的被他收入其內。
眾佛驚恐的看著眼下的一幕,龍尊王佛可是一尊大羅,竟然被一朵黑蓮衍生出的火焰化為了灰燼,甚至連一枚舍利也未曾留下。
什麼時候,大羅金仙這麼脆弱了。
「滅世黑炎···」
那老僧目露驚色,喃喃自語。
似乎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了。
許久後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將黑蓮納入懷中,只是面上的憂色,卻絲毫沒有褪去。
「參見佛母。」
一眾佛陀恭敬的朝老僧行了一禮。
眼下的老僧正是西方二聖之一的准提佛母,當然,只是一具分身。畢竟本體現在依舊被鎮壓在紫霄宮。
即便如此,其實力鎮壓一般的准聖還是不成問題的。
如來恭敬的走下蓮台,朝准提行了一禮。
「佛母,此黑蓮?」
「此事爾不必過問,日後自然會與你細說。」
「龍尊王佛因何事出?」
「鎮壓西海。」
「西海暫且先擱置下來吧。」
准提的分身皺眉暗嘆了一句。
「遵旨。」
「真是多事之秋,此物怎麼會現世呢?」
准提的嘟囔聲落入如來的耳中,令如來面上閃過一抹疑惑,而後陷入了沉思。
黑蓮?
似乎在哪裡聽聞過。
能令聖人都為之色變的東西可並不多見。
「爾等可聞,西海且先擱置吧。」
「遵旨。」
觀音念頭微動,身在西海珞珈山道場的正法明如來神色突變。
而後來不及細思,消失在了道場之中。
龍尊王佛身死了。
一尊大羅竟然無聲無息的隕落了。
也因此急於離開了西海道場,他可沒膽子再待了。
······
輪迴之中,
一處恆沙世界,
此界無武無仙,只是一個凡俗世界。
這已經不知道是李佑輪迴的第多少次,隨著輪迴次數的增多,李佑元神中的靈性也在一步步泯滅。
從一開始的一次輪迴便能覺醒宿慧,到後來十世輪迴方能覺醒一次,再至現在,已經百世沉淪了,李佑依舊未曾覺醒。
倘若再這般下去,只有一個後果,那就是永世沉淪在恆沙世界,再也沒有回歸的機會。
這個世界如今正值三朝爭霸,大齊,南朝,大奉,三朝鼎立,摩擦不斷,亦有數十年,好在十年前使臣出使兩朝,定下三十年和平之曰,這三十年是用來休養生息的。
大齊,
天雲鎮,
李家,李家少爺自小聰慧,詩書更是信手拈來,雖然是小地方,卻也有極負見識之輩。
有長者言,若是科舉定能高中,入官場當一帆風順。
此言一處,為了光耀明媚,當即將其送入了私塾,開啟了求學之路,只是隨著時間的增長,李家少爺非但沒有出眾,反而愈加平庸。
著實令天雲鎮的人大失所望。
而李家成了議論的對象。
李父一氣之下病倒,心疾成勞,不久便散手人寰。
李父一去,偌大的李家,也以極快的速度分崩離析,迅速沒落了下來。
李家落魄少爺借著剩餘的前,成了家,娶了妻,只是淪落成了普通人。
隨著時間的消逝,倒也沒有什麼人在議論此事。
夜色微朧,
一間破落的小屋內,一家三口臉上浮現著無盡的苦澀,男人雖然臉色曬的很黑,但也能看出一絲柔弱書生的影子。
女人雖然不算多漂亮,倒也有幾分姿色,屬於小家碧玉型的。
一旁還有一個半大的孩子,安靜的呆在一旁吃著飯,不吵不鬧,只是有些呆傻。
「當家的,孩子真的不能去私塾嗎?」
男人面色陰沉下來,嘴角浮現一抹苦澀,搖了搖頭。
女人抹著淚,看著一旁的孩子,心中就是無盡的苦楚。
「若不是你,孩子又豈會是個呆傻,我當初就不該嫁於你的,若是不嫁你,保不准有個好前程,你過去好歹也是一個富家少爺,怎滴如此窩囊。」
男人不說話,飲下一杯酒,不覺的辣,只覺得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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