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孝道


  神武學院,一如既往的熱鬧,到處都是淬體境弟子,熙熙攘攘,人來人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跟冷清的內府相比,無疑是另外一種風格。

  但,熱鬧的也只是西院罷了。東院,一如既往的安靜。

  任玄下山之後,徑直去了東院。

  熟悉的院落,只是雜草漸生。

  「算起來,我離開東院也有四個月的時間了吧。時間雖然不久,但卻隱約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任玄左右掃視了一眼東院,心生感慨。

  就在任玄有些感慨的時候,東院大殿之中,卻傳來了一個疑惑的聲音。

  「是哪一位內府的道友,來我東院了?」

  隨著這句話,一個蒼老的身影,從東院大殿中顯露了出來。

  

  此人,正是多日不見的時經。

  只是幾個月而已,時經看起來竟似更蒼老了一些。

  「師父,是徒兒回來了。」任玄連忙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拱手施禮。

  「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乖徒兒你啊。」

  時經見到任玄,老臉上登時滿是驚喜之色:「這才幾個月啊,你竟然又進階到了通靈境中期,真是了不得,了不得啊!」

  「呵呵,都是師父教導有方,徒兒才能進階如此之快。」任玄呵呵一笑。

  時經哈哈一笑,滿臉褶子皮舒展開來:「你這話我愛聽,但我也知道,你能夠進階這麼快,全在乎於你自身的勤奮努力,和你過人的天賦。我雖然有指點之功,但更多還是靠你自己。」

  頓了一頓,時經朝著身後讓了讓,露出滿臉親切之色:「來來來,進來說話。」

  「諾。」

  任玄答應一聲,跟在時經背後進了大殿。

  兩人乃是師徒,關係不比他人,進殿之後自然不用分『主客之位』。時經徑直引著任玄來到了自己的書桌前,他坐在書桌後,任玄則是親自搬來一個椅子,靠著書桌旁坐下。

  「乖徒兒,前段時間的『三國會獵』,聽說你不光參加了,竟然還拿到了貢獻榜第一名,這可真是了不得啊。我記得,我最後一次參加三國會獵的時候,也就是拿到了第九名而已。看來,眾多修士聞之色變的五階妖獸,對你而言已經不算是什麼難題。」時經笑道。

  「不瞞師父,這一次三國會獵,徒兒遇到了數次危險,同時也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收穫。總得說起來,算是運氣不錯吧。」任玄坦誠的道。

  時經卻問道:「我聽說,這一次的三國會獵,楚河宗和飛鷹門俱都損失慘重。項霸和天絕均慘死在妖獸山脈之中,甚至,楚河宗的鎮宗神器『五行輪』,都下落不明。這些事情,你可知道?」

  項霸?天絕?五行輪?

  任玄苦笑道:「看來,這次『三國會獵』還真是鬧的滿城風雨。都已經過去十天了,依然還有人不斷的談論到。」

  「修煉界一向平穩,很少出事情。但一旦出事,就都是大事。」時經一雙老眼看著任玄,「最近的神武學院中,一直流傳一些流言,說項霸、天絕等修士都是被你殺死的。這是真的嗎?」

  任玄想了想,面對時經,還是決定和盤托出。

  「師父,是這樣的,我是跟君綾竹、安倍三一同進入妖獸山脈的……」

  前前後後,完完整整的,任玄將這一次『三國會獵』之行的詳細情報,俱都說給了時經。

  時經聽完後,已經是一臉愕然之色。

  良久之後,他方才微微搖頭的道:「真沒沒想到,這一次的三國會獵竟然出現了這麼多的事情。更沒想到,項霸真的是你所殺。你現在的實力,恐怕要遠在為師之上了。」

  「師父真會開玩笑,在徒兒眼中,師父永遠都是最強的。」任玄恭維了一句。

  「哈哈,你何必那這種話來奉承我?」

  時經擺了擺手,復又說道:「本來,這一次的三國會獵我也被邀請參加了。但你知道為什麼,我沒去參加嗎?」

  任玄搖頭,表示不知。

  「這是因為,我去狩獵五階妖獸去了。」

  時經肅容道:「為師雖然實力平平,但到底也算是一個講究面子和尊嚴的修士。半年前,我出去狩獵妖獸的時候,曾經被一隻五階妖獸偷襲重傷。最後,竟然差點死在這隻妖獸的手中。此仇不報,如鯁在喉。所以,在我傷勢痊癒之後,我就外出狙殺這隻妖獸去了。」

  說到這裡,時經伸出了三根指頭。

  「在你進入內府之後,我稍作準備就觸發狩獵去了。但,整整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將此獠斃殺。」

  說到這裡,時經探手入袖取出了一枚妖獸內丹,只見這枚妖獸內丹通體泛藍,在光線下隱約有一層淡淡的磷光,似乎頗有特殊的樣子。

  時經看著這枚妖獸內丹,似乎老懷大慰。

  「為師斬殺一隻五階妖獸,就要花費如此之大的氣力。可乖徒兒你,殺一隻五階妖獸,幾乎是如屠豬狗一般。由此可見,徒兒你的實力,的確是遠超為師了。或許,以後為師很難再有東西教你了。」

  任玄聞言一愣,旋即離開了座位,滿臉惶恐的道:「師父莫不是要將徒兒逐出師門?」

  「哪有的事情。你實力能夠超越為師,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會逐你出師門?只是眼看著自己的徒兒超過了師父,心中有些感慨罷了。」

  時經連忙起身,將任玄扶了起來。

  任玄卻深吸了一口氣,拱手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任某如今族人盡亡、無家可歸,師父和師兄,就是任某最親近的人。任某願意侍奉師父終生至老,以盡孝道。」

  時經聞言,悚然動容,轉瞬間,老眼濕潤,淚水已斑駁而下。

  「你啊,到底是任家的子孫。為人正直、忠誠果敢,又極為孝順。天下似你這般的完人,怕是屈指可數。乖徒兒,你起來吧。師父只不過是苟延殘喘的將死之人,豈敢耽誤你的前途?」

  「師父……」任玄還欲說話。

  可時經卻已經伸出手,打斷了任玄的話語。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孝道固然重要,可人生在世、草木一秋,數十年的時間,亦不過彈指一揮間。你既然成為了一名修士,踏入了修煉之道,那麼就應該以修煉的最終目標而奮鬥。其他的事情,不必過多牽掛。」時經勸誡道。

  「修煉的最終目標?」任玄一愣,「那是什麼?」

  時經聞言,側過身,朝著亭外看去。

  他目光越過了梧桐,越過了院牆,視線筆直的投向了湛藍的天空,甚至是天空之外的那片神秘區域。

  「修煉的最終目標,自然是長生。只有永生不死,才算是到達了修煉的終點。」

  任玄聞言,雙瞳頓時一凝!

  「長生?不死?」

  「不錯!長生不死!」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