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解藥(感謝遠東的國土的解封)


  「這個……」

  胡赤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說道:「稟任爺,小的調查走訪了大半年,也沒有發現一口活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但是,卻在任家府邸不遠處的一個谷地里,發現了一座亂墳,大概埋葬著三百多號人。恐怕,任家之人除了你之外,其餘的全都在那裡了。應該,是一個都沒跑掉……」

  「砰!」

  任玄聞言,右手登時一閃,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霎時間這張桌子四分五裂,炸成木屑。

  「任爺饒命哇!」

  董璜和胡赤紛紛被這一幕駭住了,連忙滾地討饒。

  任玄卻站起身來,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面露憤恨之色。

  「蔡京老賊,我任某但凡還有一口氣在,就跟你不共戴天!早晚有一天,我也要將你滿門滅族,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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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怒喝之後,任玄心中憤怒之氣稍稍平息。

  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面如土色,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董璜、胡赤二人,任玄將手一揮兒。

  「起來說話!」

  這一揮手,就動用了一股力道不輕的暗勁,直接將董璜和胡赤給震得的身軀一晃,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驚駭之色,充斥著這兩人的面部。

  顯然,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任玄就已經從剛加入神武宗的淬體境修士,蛻變成了現在高高在上的內府修士,讓這董璜和胡赤心中恐懼之餘,又多了三分的駭然。

  「任爺,一年的時間,說短不短,可說長也不算長。我們兩人調查的時候,也被朝廷的鷹犬當成可疑分子刁難過。若非我乃是董家的族人,恐怕這會兒早就被當場外國奸細,給抓到天牢里去了呢!」董璜說道。

  胡赤亦是連連點頭:「不錯!您對蔡太師的恨意,我二人感同身受!若時有何差遣,我們一定全力幫忙!」

  「全力幫忙,你們倆個?」任玄聞言,朝著這兩人掃了一眼,大搖其頭。

  「罷了。你們既然帶回了這些『任家之物』,又將『任家並無倖存者』的確切情報帶回來給我,這便已經足夠了。」

  說到這裡,任玄擺了擺手:「走吧。」

  這一句『走吧』說出來之後,董璜和胡赤卻是面色大變!

  董璜牙關打顫,猶猶豫豫了半晌,終於咬牙道:「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那麼,還請任爺賜下解藥,救救我們二人。」

  胡赤亦是連連點頭:「任爺,一年之期馬上就要到了,我二人也不想就此殞命啊!還請您老人家大發慈悲,將解藥賜下吧!」

  「解藥,什麼解藥?」任玄一愣。

  「腐骨蝕心丹!」

  董璜和胡赤滿臉驚懼的,同時開口說出了這個名字,似乎這偽毒藥在他兩心中,已經如同揮之不去的夢魘一般,糾纏數百個日夜了。

  可任玄聞言,先是一愣,旋即啞然失笑。

  什麼『腐骨蝕心丹』?

  當初,任玄一路從任家逃亡而出,身無分文、一身孑然的進入了神武學院,身上哪有這種『毒藥』。

  所謂蘊含劇毒的『腐骨蝕心丹』,只不過是任玄臨時起意,隨手捏了點泥巴、土灰,謊稱是『毒藥』來約束這兩人的東西罷了。

  怪不得,這兩人滿臉愁容的,卡著時間趕在一年之約的末尾跑了過來,原來是害怕毒發身亡啊。

  念及於此,任玄看向這兩人的目光,就不由得冷了一些。

  「你兩人且轉過身去。」

  「是,是!」

  這兩人連忙轉過身去,頭也不敢回。

  任玄則是從袖子中,取出了那尊青銅小鼎,然後在房間裡隨意的找到了一壇未開封的酒,倒入其中。

  「解藥,已經被我融入此酒之中了,你們兩人飲了此酒,毒自然會解開。」

  任玄口氣淡淡的道。

  那兩人聞言,如聞仙音!

  一個個爭先恐後的跑過來,捧著那個巴掌大的青銅小鼎就往嘴裡灌。

  只不過轉瞬間,酒水就已經盡數入了這兩人的腹中。

  並且,在酒水入腹之後,這兩人的面色也立刻從蒼白轉為了紅潤,就如同飽飲了仙家珍釀一般,只感覺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暖洋洋,無一處不舒服到了極點。

  董璜和胡赤對視了一眼,臉上均是露出了濃濃的喜色。

  「多謝任爺!」

  「嗯。」

  賜下『解藥』之後,任玄就對兩人再無半點興趣了。本準備揮揮手,讓這兩人直接走人,但就在此刻,任玄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你們兩個,既然來了神武宗。怎麼不去內府直接找我?而是呆在西院入口那裡苦等?」

  胡赤聞言,嘆息道:「任爺有所不知,我和胡赤的學齡已滿三年,如今已非神武宗弟子,自然無法隨意的進出神武宗。內府戒備森嚴,我二人根本進不去,雖然託了幾名內府前輩代為傳遞消息,卻如同石沉大海一樣,杳無音訊。最終,只能在西院那邊守株待兔,等待任爺。」

  「西院?你們怎麼不去東院等?」任玄看了胡赤一眼。

  董璜連連搖頭:「一開始,我們是去的東院,但卻被東院的時經師叔當成了可疑分子。我二人雖然解釋了一番,但卻被時經師叔當成是胡言亂語,直接一人一腳的趕跑了,根本無法立足的。」

  說著,董璜還轉過身去。

  只見他的屁股那裡,果然是有一個清晰可辨的腳印。

  那腳印,任玄是怎麼看,怎麼眼熟。

  「咳咳!」

  任玄輕咳一聲:「好了,沒你們什麼事了。走吧!記住,以後與人為善,多做好事。莫要再做那恃強凌弱,欺男霸女的勾當。」

  「是,是!任爺的教誨,我二人定然銘記於心,終生不忘!」

  這兩人連忙答應一聲,一個個如同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家酒肆。

  而任玄,則是摸了摸下巴,目光微微閃動了一番,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良久之後,任玄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平靜的神色。

  與此同時,一封書信被任玄從袖中取了出來。

  這封書信赫然是君綾竹寄給任玄的,也不知道其中寫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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