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請罪
張啟生一直想要確認那個人是不是袁朗,只是等到劉志帶人清場,他也沒有見到袁朗。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小劉?」
「張局,市局的人已經走了,這警戒線收不收?」小劉走過來問道。
「都收了,我問你,那個人是不是袁朗?」張啟生的聲音很小,小劉卻身體一顫,看了一下周圍,才小聲說道:「聲音很像,而且這些人身份都不一般,咱們亳縣除了袁朗沒有什麼大人物了!」
聽到小劉的分析,張啟生沉默了片刻,道:「吩咐下去,今天的事情誰也不允許說出去!」
「是!」
其實不用張啟生吩咐,封口令早就下來了。
這次的事情被列入了機密,任何人不得私下裡討論傳播。
就在這時,張啟生臉色變了變,不遠處十幾人互相攙扶著從齊明山走了出來,這些人他不認識,但是身上的衣服他記憶深刻。之前第一批進去的人,只是現在這些人似乎都身受重傷一樣,尤其是領頭的那個老頭,現在被幾個人抬著出來的。
「局長,咱們要不要?」小劉詢問的目光看向張啟生。
張啟生微微搖頭,「不要管,收警戒線,收隊!」
且不說之前是不是袁朗,就是不是袁朗,這件事情也脫離了他的權力範圍;如果是袁朗,那他更不會管。
亳縣有袁朗,是亳縣的福分,只是這個福分最後是好是壞沒人知道。
三日之後,廣東天雄國際機場,袁朗從綠色通道走出來。
這三天他沒有拋頭露面,玄學界的風風雨雨他也沒有過問。他沒有殺龐戎,但是龐戎離死不遠,丹田洞穿,雖然只是修為盡廢,可始作俑者卻是器靈。
這樣的傷勢,在如今的玄學界無人可治,除非他願意出手。
彩蛋的情況比較特殊,迄今為止,還沒有什麼傷是彩蛋無法治癒的。
這三天他也在等,玄學界的人也在等。
玄學界的人等他站出來表態,或者說和道門撕破臉。而他所等的就是道門和他撕破臉,他一直猜測道門的真正「身份」,所有的猜測都指向了神秘的長生者。
如果道門要不惜代價斬殺他,那證明他的猜測有誤,如果道門還是放任他不管,那只有一個結果:道門和長生者是一路人。
又或者說,道門和長生者都在等,等他去完成某件事。
在這裡面,他就是一個先行者,只要他能走到某一步,可能長生者和道門就會一擁而上。
對方的目的可能是輪迴,也可能是其他。
不管如何,長生者,最終目的就是長生,這也是長生者存在的意義,也是追求幾千年的信念所在。
只是這麼一來他反而沒有那麼急切了,他現在有足夠的時間去強大自身。玄學界風雨飄搖是遲早的事情,他也會去找輪迴,尋找上古的秘密,先人的足跡。
但是只要他沒有過早的接觸到某一個層面,長生者也好,道門也好,都不會輕易出手。
李天靈給他留了消息,讓他到玄學會一趟。
玄學會貿然出手不管是從哪個方面考慮,他渾然不懼,現在的玄學會可以威脅到他,但是還不能對他怎麼著。
出了機場,袁朗就見到了李天靈,與李天靈一起的還有劉志。
「李會長!」
袁朗快走幾步,和李天靈打過招呼才看向了劉志,道:「多謝劉理事仗義出手,袁朗感激不盡!」
「袁大師客氣了,許會長已經等候多時了,袁大師請!」
劉志回來之後也知道了許秋平在他走後和賀宏圖發生了分歧,只是這些事情他管不著,他在意的只是袁朗對玄學會什麼態度。
如果一切順利,袁朗加入玄學會,成為玄學會的榮譽會長,到時候賀宏圖也只能閉嘴。
劉志打開車門,袁朗也沒有客氣,車子緩緩駛離機場,一個小時後,袁朗感覺眼前一亮,他明顯感覺到周圍的靈氣濃郁起來。
「好一處洞天福地!」袁朗由衷說了一句。
他原本以為他之前的天機大陣已經是玄學界不可多得的,可是看到玄學會他才知道什麼是坐井觀天。
寧家莊園也很大,可是玄學會的這個府邸,才真的是一方大勢力才能擁有的。
寧家雖然在南方,可是玄學會立於廣東,更是南方。
一年四季基本上都是春夏兩季,這樣的環境,不管是動植物都會生長的很安逸。靈氣,有靈才能化氣,而靈就是生命。
「袁大師謬讚了,這是玄學會的無數前輩嘔心瀝血之作,我們只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如果袁大師喜歡,以後大可以長居此地!」劉志說完忽然感覺有些不妥,偷偷看了眼袁朗,發現袁朗並沒有任何的異樣這才鬆了口氣。
似乎有意想要讓袁朗了解一下玄學會,車子繞了玄學會的莊園一周才來到正門所在。
知道袁朗要過來,許秋平早就讓人做好了準備。
玄學會大門口,九尺台階,三丈三的紅毯,兩側各擺香案一張,台階上方是一尊雙耳三足大鼎。
許秋平站在前面,身穿一身灰布麻衣的長衫道袍,身後是賀宏圖,蔣健,阮宏宇三位副會長,其次是玄學會的九位理事,再往後就是玄學會的弟子。
除了一些黃階弟子沒有到,所有玄階弟子全都列位。
這是許秋平考慮良久做出來的決定,之前他已經錯過了,這次他不想錯過,哪怕是賀宏圖極力阻止,他依舊是決定這樣做。
看著袁朗從車子上下來,許秋平上前一步,站在大鼎跟前,雙手抱環,朗聲說道:「袁道友不遠千里,玄學會舉會迎接!」
如此,可以說給足了袁朗面子,玄學會自降身份迎接一個後生晚輩,這在玄學界還是頭一次。
袁朗看了一眼劉志,劉志笑而不言,李天靈捋了捋鬍子,胸膛挺得更高了。
「袁朗見過諸位道友,見過許會長!」
「請袁大師叩香!」
許秋平雙手展開,身後走上來兩名玄學會的玄階弟子,二人手中拿著上等禪香,香長三尺有三,粗四寸九,香有九等,一品供香,九等禪香。
因為去過普陀寺,袁朗一眼認出這三炷香是一品,即便是普陀寺也只有在大雄寶殿每天點燃三炷香。
不誇張的說,這三炷香,若是拿去售賣,至少是百萬天價。
甚至,放在一些佛寺,可能有市無價。
感嘆玄學會大手筆的同時,他也沒有客氣,走到左側香案前,從桌上拿起準備好的黃表紙,旁邊有狼毫筆,硃砂墨。
拾筆點墨,上書:
袁氏一脈後人袁朗地尊者拜,玄學會昌明永駐!
寫好後,袁朗轉身走向右側香案,香案上擺放的是一紙靈位,黃表紙摺疊而成,上書:九天壬女天尊法位!
袁朗伸出去的手拿了回來,抬起頭看了眼許秋平,他後退兩步,雙手高舉頭頂,抱拳躬身,三禮之後,直接轉身來到了大鼎前。
接過禪香,雙手在香頂抹過,一股清香味道瀰漫開來。
禪香燃起裊裊青煙,依次把六支香插入鼎中,袁朗繞過大鼎站到了許秋平跟前。
「袁大師,請!」
許秋平臉上帶著笑意,言語中也儘是客氣。
袁朗拱了拱手,抬腿往裡面走去。
許秋平緊隨其後,其次是阮宏宇和蔣健,賀宏圖倒是走在了最後面。
「這袁朗是不是太狂了?」高銘輕聲說道。
賀宏圖臉色有些陰沉,眼神毫無波動,讓人摸不清他在想什麼。
「他有猖狂的資本,收起你的心思吧!」賀宏圖說完快步走了進去。
高銘的臉色變了變,看到身邊沒有人了,他只能往裡面走去。
議事殿。
許秋平拉著袁朗和他坐在一起,這個位子向來是玄學會會長才能坐的,只是許秋平鐵了心要袁朗坐在他旁邊,袁朗只能應了下來。
似乎是大家心照不宣,誰也沒有提及三天前的事情。
「袁大師……」
許秋平有些難以啟齒,他在等袁朗說,袁朗卻裝作不知道。
「許會長有話可以直言!」
聽到袁朗的話,許秋平點了點頭,看了眼眾人,說道:「這件事我老許真的沒臉開口,既然袁大師說了,那我就直言了。這次玄學界的動盪,我玄學會愧對袁道友!」
袁朗暗自嘆了口氣,不動聲色的說道:「許會長言重了,據我所知按照玄學會的規矩,我現在已經不算是玄學會的人了。如果我沒記錯,之前亳縣我曾誤殺了玄學會三名弟子,玄學會不討伐我,我已經感激不盡。」
許秋平嘴裡微微泛苦,怕什麼來什麼,袁朗一句不是玄學會中人,讓他下面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袁道友心裡委屈我許秋平知道,這是我玄學會的過失,如果袁道友有怨言,我許秋平願意請罪!」
許秋平站起身,走到眾人中間,轉身看著袁朗,說道:「作為玄學會的會長,這次袁大師有難,玄學會沒有及時出手,玄學會無過,許某失責!」
許秋平說完,對著袁朗深深鞠躬。
袁朗微微動容,阮宏宇和蔣健互視了一眼,蔣健率先站起來走到許秋平跟前,「玄學會無過!若是袁大師心有委屈,我蔣健願意任由袁大師處置!」
許秋平抬起頭看了眼蔣健,嘴唇有些顫抖。
「許會長,玄學會興亡,蔣健自當不會逃避!」
「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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