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上界風雲，第一惡霸，趁虛而入！
第1886章 上界風雲，第一惡霸，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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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真不愧是上界，連空氣都是香甜的。」
雷恩站在山峰頂上的巨大祭壇上，俯瞰著面前的錦繡山河，情不自禁說了句經典的潤人感言。
這還真不是誇張。
天地間靈氣濃郁的驚人，不斷湧向他體內，附近山峰秀麗，飛瀑發光，雲蒸霞蔚，有仙鶴飛翔，白猿歡跳，靈芝瑤草，仙葩吐露，玉樹瓊枝，五光十色，可謂一片仙鄉淨土。
好吧，此處不能算尋常之地，畢竟是上界不老山中央，經營許久的福地，自是奇景遍地，造化匯聚。
可上界的靈氣確實比下界要充盈很多，有本質的差距。
不老山中心，一方大教的所在地，竟然比下界十凶鯤鵬巢的環境還好。
這當然不是秦長生比鯤鵬還牛逼，而是上界的底子太好了，要營造出這種福地洞天雖然不易，但也不難，遁一修士就能做到。
小塔六層塔身縈繞著仙光，輕輕鳴顫，道：「嗯，還是上界舒服，大道都活躍了不少，法則更加完善，沒有那種污濁又逼仄的壓抑感。」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一到上界，真有種如釋重負，枷鎖盡去的感覺。
這不是誇張，事實如此，越是實力強大感受越深。
要知道，上界一州之地，就比下界八域面積加起來還大很多倍！
而上界有三千州，這還是泛指，實際數量只會更多，還不包括廣袤無垠的無人區呢，三千州加起來，面積也不到神秘無人區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小。
這還是九天十地已經殘破了。
仙古時代，這方大界更加浩瀚無垠，靈氣極為濃郁，天材地寶資源豐富，比仙域也差不了太多，最輝煌的時候可是有仙域大族和仙王強者來九天十地定居，例如天角蟻一族，鯤鵬一族，甚至雷帝，都是當時從仙域遷移過來的。
那個時候，九天十地真是遍地神土，處處是仙鄉，修煉到聖人/虛道境，就可以活幾千萬年。
當然，現在此界已經沒落了，未來進入末法時代，修行環境還會更差。
朱厭猴子蹦蹦跳跳，四處眺望，道：「這就是上界？」
靈氣太濃郁了，吸一口都飄飄然。
朱雀小紅渾身冒著璀璨赤焰，飛上高空，好奇的觀望。
他們此時正在不老山中央的一座神峰上，腳下的傳送祭壇很大，足有數十萬丈，地上鋪著的玉石磚上刻著眾多複雜的空間符文，前方有一扇白色的石柱拱門，高數百米，還有強者駐守。
「天尊，您回來了。」
兩個身披甲冑的秦族天神走了過來，手握符文閃爍的銀色天戈，雙眸如電，渾身都在發光，神力氣息澎湃。
其中一人還頗為擔心的道：「聽說下界出了個超級大凶人，殺害了好多教主，各大教這幾天都有大人物的魂燈破碎，舉世震驚，天下縞素。」
秦長生本想向霸王一行人介紹一下這兩人，聽到這話，有點尷尬。
「我成大凶人了？」
雷恩皮笑肉不笑的道。
秦長生急忙賠笑道：「哪裡哪裡，霸王殿下仗義出手，一人獨對眾教主，庇護下界生靈不被收割，如此壯舉，實乃大丈夫也，秦某亦佩服不已！」
換個角度看，還真是這樣。
兩位秦族天神：
∑（°△°|||）|
這就是那個下界大凶人？
他怎麼和天尊一起到上界了？
莫非，他們不老山暗中勾結霸王，坑殺了上界一眾教主？
那他們豈不是————
兩位秦族天神對視一眼，一臉震怖，也不知腦補了什麼。
秦長生輕咳一聲，狠狠颳了二人一眼，又擠出熱情的笑容，道：「霸王殿下，您能到訪我們不老山，是我們秦族的榮幸，還請入主殿一敘。」
話語頓了頓，他又冷冷的看著那兩位天神，「你們兩個還愣著什麼？貴客臨門，還不去通知一下，籌備宴席。」
「是是。」
二位秦族天神一激靈，其中一個年長的，立刻退下。
秦長生則親自充當導遊，帶霸王，小塔，柳神一行人，參觀不老山。
不老山大本營很大，尤其是核心區域，靈氣濃郁，造化匯聚，幾平一步一景，有天水池，長生殿，黃道宮，飛仙台，神女峰，麒麟洞等知名景點。
雷恩，柳神，小塔還好，見多識廣，比較淡定。
小紅，朱厭，就十分震撼了，幾乎感覺自己來到了傳說中的仙域。
這就是上界大教的風光與底蘊嗎？
不老山的門人弟子，尤其是核心的秦族人員同樣非常驚訝。
這些人是誰？
竟能讓不老天尊親自接待，充當導遊，就是一些相鄰的上界大教教主來訪，也未必有此待遇。
稍微打聽一下才知道，這夥人竟然是從下界來的，那個大凶人，就在其中！
「那就是霸王？」
有不老山的弟子在路邊遠處悄悄打量雷某人，一臉好奇。
「看起來很英俊啊，也沒三頭六臂，怎麼會被稱之為世間第一大惡霸，超級大凶
人？」秦族的一位女弟子道。
「噓，小聲點，人不可貌相，這個霸王可太瘋狂了，在下界專門狩獵教主，兩天前，據說他在某個太古寶界內設下殺局，製造了一場驚天血案，坑殺了數十位教主！」
「幾十位！？」
「是啊，簡直喪心病狂！」
「有消息嗎？都有誰隕落了？」
「天國前教主，烈陽皇朝老皇主，魔禽巨頭吞金雀，冥土巨頭混沌王，血魔洞血蝠王，妖龍道門副門主————」
「————難以置信，這次竟然死了這麼多大人物，絕對是一輪大洗牌啊，三千州很多地方恐怕都要陷入動盪。」
不老山的門人弟子無不震撼，連一眾長老，高層也暗暗心驚。
「那天尊和霸王是什麼關係？看起來——」
一片詭異的沉默。
提問的人立刻被身邊的同伴捂住了嘴巴。
在霸王設局坑殺一眾教主的驚天血案中，不老天尊到底扮演著什麼角色？
同謀？俘虜？走狗？還是僅僅事後交好？
這個話題太敏感了。
這次死了太多巨頭，絕對是一場天大的風波，哪怕是不老山，也得謹慎考慮自己的立場，一旦說錯話，站錯隊，恐怕也會被波及。
當然，秦族的人，一眾門人弟子對不老天尊還是很自信的。
不老天尊富的流油，裝備豪華，有長生戰衣，至尊陣圖，至尊器五行環以及仙器五行山，護住不老山應該不難。
秦長生還交友廣泛，認識穆長生，王長生等至尊。
也正因為不老天尊很有影響力，加上秦昊的關係，雷恩才選擇了放他一馬，並拉攏他。
這次殺局事件之後，秦長生確實服了，陪同霸王參觀時，他明確表示，願意支持霸王，但有個前提，不老山不會一開始就公開衝鋒陷陣，要為罪血翻案，清理妖龍道門，劍谷，仙殿等勢力，還得霸王自己打頭陣。
對雷恩而言，這就夠了，他也沒有拿不老山當炮灰的意思。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站在飛瀑傾瀉的神女峰前，雷恩和秦長生握手，在戰略上達成了一致。
傍晚時分，晚霞一片赤紅，雲層仿佛在燃燒似的。
不老山中心，長生殿內，燈火通明。
朱果靈芝，五元聖酒，蛟龍肉，龍鯉八珍湯等美酒佳肴，擺上了餐桌，非常奢侈，這一桌也就是不老山，底蘊差一點的大教都擺不出來。
不老天尊坐在主位上，笑容滿面，拿起盛滿五色瓊漿的玉琉璃酒杯，向霸王敬酒。
「干。」
「好酒。」
兩人推杯換盞，氣氛友好。
小塔化身美少年，也悠然品酒。
鯤鵬子用刀叉切著蛟龍肉，和他戰鬥時狂野桀驁的氣質和兇悍風格不同，他用餐時顯得慢條斯理，很有貴族修養。
重瞳女明顯更喜歡龍鯉，只品嘗魚肉。
朱厭和小紅則是狼吞虎咽，它們不是沒有教養，也不是不懂禮儀，可這一桌太豪華了，對他們兩個真神來說，多吃一口對未來都有好處，都是種底蘊，顧不得矜持。
柳神和禁區之主則還是習慣性的隱於虛空，不吃席。
還有第一靈根，也隱匿於虛空，白色虛影捧著一尺仙藥小樹，雙眸無神，渾渾噩噩，只是本能地跟在霸王身後。
賣假藥的多數時候其實都不清醒，他的那一縷潛意識化作的白色人影，也宛如智障，多數時候都無法交流。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
秦長生喝的臉頰泛紅，語氣微醺，但目光依舊清亮，他放下酒杯，道：「霸王殿下不忙的話，可在這小住幾日，不老山各地沒有特別的禁制，您可隨意參觀，藏經閣也向您開放，我只有一個要求，那些核心經文秘法，您不可大規模外傳。」
「那就多謝天尊美意了。」雷恩爽朗一笑，拱拱手。
鯤鵬子，重瞳女微微挑眉，對秦長生的慷慨感到驚訝。
不老山的核心秘籍也開放嗎？
雖說對一位至尊來說，不是特別需要，但這也算大手筆了。
看來秦長生確實打算抱霸王的大腿了。
入夜，星光璀璨，涼風習習。
不老山的藏經閣是一座十八層塔樓，純木製，且好像是活的，樓梯扶手和陽台護欄上有枝條抽出綠葉新芽，還有美麗的藍色花朵綻放。
似平是掏空了一株巨大古木打造的樓房，但巨樹還活著。
雷恩，鯤鵬子，重瞳女直接來到了十八層最高處，翻看不老山的核心傳承。
五行大法，五行分身。
五行涅槃法。
仙道斬滅之術。
這些經文秘術非同小可，有些並不是秦長生所創，而是來自仙器五行山，屬於真正的仙道級秘術。
「這個不錯。」
雷恩翻看著一本白色神玉鑄造的秘籍，五行身法，讓他頗有興趣。
他下意識打開了諸天投影聊天群。
雷恩/姚華（本體）：@姚魔星，這些五行秘術你可能用得上。
姚魔星（吞噬星空）：不錯，正好做對照，看看兩個世界五行法則的差異。
雷恩/姚華（本體）：你那邊什麼時間點了，羅城主出地球了嗎？
姚魔星（吞噬星空）：還沒，剛出生，我悄悄到了地球一趟，沒幹涉劇情。
眾人：「....——」
羅峰剛出生？
姚先鋒（洛洛歷險記）：好像吞噬星空世界已經過了上億年吧。
姚無名（飛升之後）：我也上千萬歲了。
眾人：「————」
有些世界的時間真的不值錢。
姚無名已經修煉到了至尊極限，半步主神級，且體魄大成，不滅之體，甚至有把握單殺主神，只是考慮到光暗主神有二十多個，還在隱忍罷了。
姚魔星已成宇宙之主，六階宇宙之主，擁有世界樹，幽海等三大分身，多件至強至寶，且精通煉器術，已經取代匠神之主成為原始宇宙第一煉器師，就這還是故意隱藏了實力，實則已經超越了巨斧和原祖，在參悟混沌法則，追求無限神體。
然而，他們兩個還不是最強的和發展最好的。
姚超英（漫威世界）：我想辦法在各大平行宇宙收集了一些鳳凰之力，做了個實驗，不小心把多瑪姆弄死了，現在黑暗維度已經破碎，無主了，我準備收拾一下，用來釣魚。
眾人：
這位才是大佬。
姚超英製造了虛擬玉碟，神格光腦，走的是科技升維，文明實驗，和那位陳博士相似的道路。
他已經完成了一次升維實驗，玩崩了幾個平行宇宙。
在兵主的所有投影中，他都是最有才華且最喪心病狂的人之一。
且他已經是超單大佬了，實力足以媲美本體，有至尊法師，維度之主，宇宙長老，天神組新成員，時空管理局成員等多個馬甲，真身升維，不知所蹤，狀態不明，所有小號均為馬甲。
姚超英現在是不是人類都很難說。
雷恩本體看到這，都嘴角微微抽搐。
「群里人才多，看來我得更努力了，別被投影超過了。」
雖說特殊投影不會失控，實力理論上也不會超過本體，但系統也說了，總有人可能創造奇蹟。
他不努力，雖然不會被反向控制，但投影也可能掙脫束縛，形成獨立個體。
姚超英就有點這種苗頭了。
他如果能升維到全能宇宙級，乃至跳出漫威框架，自然也能掙脫他我限制，和雷恩本體不再有從屬關係。
大道無涯，不進則退。
雷恩心中有些感嘆，合上五行分身秘籍，出了藏經閣。
他的住處被安排在神女峰頂的一處宮闕。
紫府仙閣，亭台水榭，神女雕塑，白玉鑄就，正對著月神湖。
一道倩影，站在湖畔，遙望天際。
她身材高挑，白衣飄飄，沐浴月華，身姿朦朧，仿佛隨時會乘風歸去。
「美女，這麼晚了還不休息？」雷恩走來，坐在湖畔長椅上。
「我所熟悉的世界，不復存在了，我所生活的故土，早已殘破，我所認識的人都已死去。」
柳神手持一角輪迴盤，望著天際，又看向月下湖水，很是蕭索。
這還是她第一次露出這種氣質。
跟以往不同，有落寞，也有懷念，還有感傷，像是看到了一個又一個故人在掙扎，最後逝去。
他看到了朦朧霧靄中那雙眸子，原本清澈如水，可是此時卻深邃如深潭，她沉浸在哀傷的世界中。
遠處，不滅生靈還有重瞳女在懸崖邊打坐悟道，並不知道這裡的情況。
「好機會！」
雷恩發現了柳神的異樣，她心境不穩，情緒波動很大。
她和六道輪迴仙王比較熟，看來是初次返回上界，殘破陌生的三千道州，加上朋友的遺物，滄海桑田，物是人非，讓她心有波瀾。
雷某人已經不是初出茅廬的小男生了。
身為花叢老手，渣男的本能告訴他，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下次等到她心情激盪，也許得幾十萬，乃至百萬年後。
雷恩立刻起身，來到她身後，柔聲道：「會好起來的。」
「我曾經看到過很多希望，但最後都變成了失望，輪迴王，無終，真龍王，何等驚艷？他們還是敵不過黑暗污染，敵不過異域。」
柳神站在湖畔，幽幽一聲嘆息。
雷恩神色一正，道：「所以，你就想通過原始之門，追尋源頭，直搗黃龍？」
「我確實是這麼想的，我已經受夠了，一次次被黑暗物質消耗，被異域入侵，原始之門也許可以通達界海盡頭，我也知道這有點自不量力，太多未知和風險，但我不願獨自苟活了，我寧願倒在界海盡頭，化成一灘污血。」
柳神說道，聲音說不出的落寞。
雷恩微微沉默。
未來，狠人摺紙船，用血字寫下—只剩我自己了。
其實她還算幸運了，至少很多時候還有葉凡和無始兩個靠譜的強力隊友。
柳神才真是只剩我自己了。
她是祖祭靈，見證了九天十地仙古紀元的輝煌。
可今天，九天十地已經殘破，面目全非，故人皆亡，只剩她自己了。
她是舊時代的殘黨，她心中的完美世界，已經消亡。
「你說讓我等待，收拾舊河山，等重返巔峰，再復仇異域，但我快沒這個耐心了，仙古紀元，有那麼多仙王真仙存於世間，結果還是失敗了，這一紀元還不曾見到一個真正的長生者，能如何？」
柳神輕語。
她很無力，情緒也有些低落，顯而易見，她也認為，便是有高手崛起，也很難逆天改變什麼。
當年九天十地有那麼多仙王，也沒打贏異域。
況且，就算能打贏異域，又如何擋住黑暗污染，擋住大大小小的清算？
雷恩問道：「你覺得我們贏不了？」
柳神看著手中的一角輪迴盤，似乎在回想輪迴仙王當年意氣風發的模樣，眼神落寞，道：「不，我是覺得無論輸贏，都無法守護好這個世界，無法守護珍惜的人，除非徹底清除黑暗源頭，不然血與亂將無休止。」
「.
雷恩一時無言。
他似乎有點低估了，仙古破滅對她的打擊。
也是，她可是九天十地的祖祭靈，無數生靈眼中的救世主，可最後，這片世界被打廢了，無數生靈喋血，她認識的人更是死絕了，連禁區之主嚴格來說都是個死人。
連狠人大帝都無法忍受世界毀滅，只剩下自己的孤獨與傷痛。
柳神心中自然也有傷疤和陰影。
仙古破滅對她的打擊是很沉重的，所以她找到原始之門後，才會不顧一切，甚至都沒恢復到仙道領域，就闖了進去。
可能戰死在半路上或喋血界海盡頭，對她而言也是一種解脫。
雷恩過去，拉住她的手，看著她的臉，笑道：「會贏的，因為我來了啊。」
柳神一愣，怔怔的看著他，眼神閃爍，有希望也有黯然，道：「也許吧，也許你能打贏異域，但當年我們，也不是沒贏過，甚至取得過輝煌的勝利，仙域諸王都來祝賀，一轉眼，還是煙消雲散。」
九天十地打贏過異域嗎？
當然贏過，仙古早年，九天十地和異域打的有來有回，甚至取得過大勝，邊荒七王，輝煌封王歲月就是這麼來的。
哪怕到了仙古中期，也有蓋世人傑挺身而出，王家的祖先，一位準仙王，創出蓋世劍訣，逆伐一尊不朽之王，震動千古，那劍訣就是後來名聲赫赫的「平亂訣」，位列三大劍訣之一。
仙古末年，九天十地在無終，輪迴王的帶領下也能擋住異域大軍。
後來怎麼突然輸了？
因為黑暗污染入侵。
很多人說異域眾志成城，團結一心，而九天十地不團結，仙王們各自為戰，所以輸了。
這麼說是非常不負責任的，甚至是故意抹黑。
仙古末年，黑暗物質入侵九天十地，很多生靈，包括一些仙王，真仙都被污染了。
九天十地和仙域的高層不得不先斬殺那些墮入黑暗的仙王，還將他們的元神，鎮壓在虛神界最深處，由鳥爺，精壁大爺看管。
同時，九天十地的最強防線，邊荒七王組合也幾平內爆了，有人墮入黑暗。
石王，朱雀王帶頭，負責清理墮入黑暗的真仙，至尊們，殺的人頭滾滾，以至於被不明真相的人誤會，加上幾個殘仙事後潑髒水，故意扭曲真相，製造了所謂的罪血一脈。
當時整個九天十地都亂了。
那些仙王，真仙，甚至不得不對自己的朋友，親人，弟子下殺手，因為他們墮入黑暗了，還有人趁機作亂，把水攪渾。
可以說，黑暗入侵是九天十地滅亡的主因之一，起碼廢掉了九天十地三分之一的力量o
在這種特殊情況下，異域全面入侵，打了九天十地一個措手不及，不惜代價殺掉了輪迴王和無終仙王兩位領袖，如此，才奠定了勝利的基礎。
正常作戰，異域是滅不了九天十地的，就算能贏，他們的不朽之王也要死一半以上，這是他們無法承受的代價。
九天十地輸的還是挺冤的，和仙王們不團結沒什麼關係，純屬自家起火，四處救火時，被人趁火打劫偷家了罷了。
因此，雷恩握著柳神的手，很肯定的道：「相信我，能贏的，異域沒有你想的那麼強，黑暗污染也不是不能解決。」
「你就這麼自信嗎？」
在說這些話時，柳神的眼中有緬懷，有悲傷，還有一種奇異的光彩。
她都忘了他正握著她的手。
「那當然，我可是兵主啊，經天緯地，終結古今未來敵！」
雷某人果斷剽竊罐天帝的名言。
柳神看著他，目泛異彩，有點出神了。
月光朦朧，雷恩上前一步，摟住她的水嫩腰肢，伸手摸著她白皙的臉頰，凝視著她。
她青絲飛揚，怔怔不動。
他笑了，微微低頭，吻了她的紅唇。
月夜浪漫，湖畔，兩人相擁而吻。
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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