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噓,我懂,都懂......
這個叫秦晴的女人,好像真的是魔帝的母親。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見寒凌冷著臉,東澤魔君挑了挑眉,閉上了嘴。
他看著那個女人長相很美,和尊上有一樣的桃花眼。
一看,就很招男人那種。
秦晴肩膀一抖一抖的啜泣著,陳疆的弟弟命人將屍體抬了出去,又屏退了左右之後,一下子摟住了秦晴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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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以後陳家就是咱們的了。」
他壓抑著笑容,摸著一把秦晴的臉。
秦晴笑著摟著他的脖子,男人一臉興奮。
「怎麼,美人,以後也給我生個孩子吧……」
說著,他的嘴準備親上來,秦晴嬌羞一笑,從袖子裡悄悄拿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插入了男子的脖子。
男子脖子的血就像是噴泉一樣,迸濺出來。
他瞪著眼睛,倒在了地上。
秦晴丟了匕首,找了一把凳子坐了下來,神色淡定的看著男子靜靜死去。
她勾唇笑道:「你想的挺美,老娘要你們這些不中用的男人,做什麼!」
東澤魔君在暗處看得後背發涼。
他暗自感慨:最毒婦人心!
寒凌的眼中充滿了嫌惡,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的生母秦晴。
「咚!」
他一腳踹開了門。
「你是誰?」秦晴一臉震驚的看著門口的兩個男子。
他們什麼時候來的?
她好歹是聖元境的修士,竟然毫無察覺。
而且那帶頭男人長相極其俊美,一雙桃花眼上,泛著化不開的寒冰。
秦晴看到他眼睛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他的外形很像當初那個魔帝。
他又和她有一雙同樣的桃花眼。
「孩子,是你嗎?」她顫抖著身子,試探的問道。
「我不是。」寒凌直接否認。
這樣的人,竟然是他的母親,他覺得很可恥。
這麼些年,他一直在尋找當初拋棄他的母親,夢中無數次認為他的母親一定是有苦衷的。
現在面對這樣的情況,他根本不能為她找任何一個理由。
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冷漠無比的殺人狂。
秦晴激動地站了起來,她急切的說道:「孩子,你聽我說,我只是……我當年有逼不得已的苦衷,魔後她要殺了我,我也是為了自保,為了保護你才離開,我沒想到你長大了,還長得這麼好,當初,他們都說你是一個怪物,但是娘親覺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
她的聲音溫柔的像是可以融化寒冰。
寒凌冷嗤一聲,上前一把擰住了女人的脖子。
秦晴瑟瑟發抖看向寒凌,她劇烈的咳嗽著。
「兒子……我真的有苦衷,我想要更強大,也是為了有實力去魔界把你從那個女人手裡面搶過來啊!」
她費盡全身力氣說完這些話,臉色已經漲紅。
寒凌面無表情,臉色和心底一樣冰冷。
她,在說謊。
因為他看到了女人在袖子裡,悄悄拿出了一包粉末,攥在了手心裡。
他今天過來,只是想來確認一下,他的母親為何拋棄她,心裡還想著,說不定母親真的有難言的苦衷。
但是,今天一看,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這個女人只是一個虐殺者,她除了對財富和地位感興趣,其他的,對她來說都是可以犧牲的。
包括他,寒凌!
她唯一的兒子。
「如果我說,我不原諒,我要殺了你呢?」寒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女人提了起來,試探的問道。
秦晴整個人面色開始發紫,她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看向寒凌,似乎是做了一個決定。
隨後,她揚起了手中的粉末。
「尊上,小心!」東澤魔君一個健步就要上來。
他吸入了一口毒藥,咳出一口黑血。
早已經有準備的寒凌,咔嚓一聲,一把扭斷了秦晴的脖子。
他知道女人手中的是毒藥,他早已閉了六感。
中毒的東澤魔君立刻坐了下來,調息。
寒凌放下滿臉錯愕的秦晴,女人倒在地上。
寒凌冷笑道:「看到沒,我果然是這個女人生的,一樣的冷血無情,六親不認。」
東澤魔君在寒凌的眼中看到了有亮光滑過,他知道,尊上的心底,一定很受傷。
心心念念來找自己的母親,結果,母親卻為了自保,想要親手殺了他。
這該有多痛啊!
寒凌走到門口,冷冷的說道:「從現在開始,真仙界三大家族該換一換了!」
他心裡暗暗想著白芊歌這兩天去哪裡了,天道學院這兩天的訓練,她不在。
問黃毛教官,教官的臉色也不好看。
寒凌心裡不由得開始擔心她。
……
在空島的白芊歌,突然覺得心口莫名的疼痛,像是生生被挖走了一塊。
她額頭上都是汗,在她旁邊護佑著她的貔貅,遞給她一隻手帕。
「主人,你怎麼了?」
白芊歌擺了擺手,「突然心口疼,好像心裡失去了什麼一樣。」
貔貅忽然皺了一下眉,「主人,是不是子母果的作用。」
主人正在凝聚風內丹,不應該有這種奇怪的情況出現。
白芊歌嘆了一口氣,「也許吧!」
雖然她不想操心寒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子母果的作用,讓她心裡還是跟著痛徹心扉。
她搖了搖頭,想到進不了空間裂縫的夜崇華。
她好想他。
什麼時候,她和孩子才能和夜崇華相聚呢?
她凝神靜息,感受風系靈寶帶給身體的變化。
北峰單靠一個風系能力,就已經是大神境八階強者,他的風系靈寶果然很厲害。
她感覺到丹田處已經凝結成了一粒如米粒大小的風內丹了。
只需要一些時間,她就一定可以使用風能力了。
小龍馬靠在貔貅的背後,漲紅了臉。
它需要那顆可以打開結界的寶石,這顆寶石,本來是需要他成年之後,才可以凝結的。
現在它正在勉為其難的醞釀中。
貔貅拿胳膊蹭了蹭臉被憋紅的小龍馬,「喂,弟弟,你慢慢來,我得過痔瘡,知道其中的痛苦……」
小龍馬的臉更紅了,它結結巴巴的說道:「大哥,不是這樣的,我需要時間,我可以……」
貔貅拿手指堵住了它的嘴,「噓,我懂,都懂……」
小龍馬:「……」你懂啥?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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