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復仇
那『一統』勢力先鋒隊,在隊長鄒子行帶領之下再一次成功襲擊羅鎮山莊後,回到秘密駐地,對鄧小雨提供的情報給予嘉獎。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此次在吸引羅鎮山莊眾多高手追逐他後,其餘武者然後用火球攻擊山莊內的房屋,讓鄒子行見識到鄧小雨的這計劃如此完美,深感欣慰,也對蕩平定源城勢力有所借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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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沒有想到羅鎮山莊經歷第一次襲擊之後,竟然沒有組織像樣的防禦,依仗著白天不怕他們再次襲擊提供了機會。
於是,他將這次計劃的圓滿削弱一大勢力的財力物力,表示夜裡可以再次重演一次,目標是天水宗和洛陽宗。
但他也疑惑,上次先鋒隊根本沒有對洛陽宗放火燒其外峰山,難道組織還派其他先鋒隊到定源隊?還是另有勢力參入?
那鄒子行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襲擊距離魯賓山莊很近的洛陽宗和天水宗,引起定源城其他勢力猜測,從定源城內部瓦解那表麵團結的現象。
當羅鎮山莊發生離奇入莊放火事件後,消息很快傳遍整個定源城,各大勢力忙著鞏固自己的防禦措施,加大巡查力度,避免這種事件的再次發生。
羅鎮山莊眾人一陣嘆息,防來防去,沒有想這些膽大包天的傢伙竟然大白天來襲擊山莊,這讓他們預料不到的事情,都把精力放在夜間巡查,疏忽了白天防禦。
眾武者癱坐在被燒毀的房屋前,見到一個頭髮凌亂,嘴角帶著血跡的武者,步伐蹣跚來到他們面前,眾人正眼一看,這不是自家的莊主嗎?
急忙爬起來,上前大聲道:「莊主,您要挺住呀。」
羅善長那痴呆的目光,看了看眾人問道:「怎麼挺住?」
鄭先承此時站起來,高聲道:「你是我們的莊主,房屋沒了,可以重新建,但不能心氣沒了,你要帶領羅鎮山莊重振聲威。」
羅鎮山莊眾人聽到大長老這振動人心的話後,揮臂高呼道:
「重振聲威。」
「重振聲威。」
「重聲聲威。」
……
羅善長被這些聲音驚醒,那失去的心境一下又重新復體,雙眼掃視了激情高昂的各位武者,那心中燃起熊熊烈火道:「各位家人,我羅善長治理無方,辜負大家對我的信任。」
隨後向眾山莊眾人鞠躬認錯,久久未起身。
羅鎮山莊眾人紛紛還禮,高呼讓莊主重新帶領大家重建家園。
這時羅善長站直腰板,右手握著大刀道:「鄭長老,將我頭髮全部剃掉,我要削髮明志,銘記今日恥辱,一定為大家找回公道。」
這傢伙的舉動,讓山莊眾人身心感到一片暖意,眼光齊刷刷看著他。
鄭先承見狀,略加思索後,還是接過羅善長的刀,一刀一刀將羅善長的頭髮一縷一縷地剃掉,那斑白的頭髮,接連掉落地上,每一刀像是剃在眾人的心坎上,是那麼的疼痛,是那麼難以忘記。
羅善長摸著那光光的腦殼,接過鄭先承手中的刀,再次振臂高呼道:「不忘屈辱,血洗恥辱;不忘屈辱,血洗恥辱……」
見到自家莊主如此激昂鬥志,男武者紛紛效仿,削髮明志,一時間羅鎮山莊變成了光頭山莊。
眾人在羅善長指揮下,在羅鎮山莊旁邊開山劈地,重新建立新的羅鎮山莊,眾人相信這舊的羅鎮山莊,是他銘記恥辱的動力。由於連經兩次不明襲擊,羅鎮山莊的資源只能靠定源城的賭場和妓院收益進行維持,於是安排眾長老分別定源城的東西南北中坐鎮,防止武者再次偷襲,斷了羅鎮山莊的唯一的財路。
經過二日的重新建立,一個初具成型的羅鎮山莊又重新建立起來,這次羅善長不聰明了,將山莊防禦陣法只在重點區域布置,不給襲擊者留下破綻。
當羅善長端坐在山巔上看著下面的莊人辛苦忙碌之時,突然想起那寧偉戰的一席話,難道真的是魯賓山莊在識破自己的計劃之後,對羅鎮山莊的報復?
種種跡象確實顯示著魯賓山莊的嫌疑,但也不排除是外來勢力乾的,心裡還是覺得魯賓山莊嫌疑最大。
不管如何,去聽聽那老傢伙如何分析,也有好處。
不管是誰在針對羅鎮山莊,現在要動的就是搞山莊的唯一財路來源——賭場,這羅鎮山莊已經是個空殼,除非是真正的血海深仇,才會斬草除根。
羅善長帶著很想知道的結果的心態,騎乘著飛獸來到寧偉戰所講的客興客棧,剛進客棧見到那寧偉戰正和二個徒弟坐在那飲茶,不知道在商議什麼。
「寧長老,上次由於莊園變故導致情緒激動,請您老見諒。」羅善長單掌握拳向寧偉戰致歉道。
「誒,老夫如果要對你見外的話,早對你動手了。」寧偉戰未起身,微笑著又道:「想通了還是來問個結果?」
羅善長陪笑著坐了下道:「來找寧長老指點迷津,分析一下這些事件的來龍去脈,讓羅某死也心甘。」
寧偉戰帶著深意的目光看著羅善長的光頭,道:「你知道了又能怎樣?以你現在羅鎮山莊的現狀也不敢對人家動手,知多了反而更心煩。」
「寧長老,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把人逼急了。」
「老夫告訴你,這魯賓山莊早已識破你的那點計謀,就是想將倪祁宏這把刀給滅了,然後讓老夫將氣撒在你羅鎮山莊上,我們斗得你死我活之時,他魯賓山莊做大做強。」寧偉戰直接道。
「魯賓山莊敢公開襲擊羅鎮山莊兩次?我認為這不可能。」羅善長不相信道。
「劫你羅鎮山莊金庫和燒毀山莊另有其人,但老夫相信他們至少相識的,你好好想想,那日在實戰試煉場的前後,以及路上那魯賓山莊方鎮松的異常表現。」寧偉戰循循善誘道。
羅善長陷於深思中,但他想起定源城受害時,那魯賓山莊一家籠斗場也被連人挑落,哪有和仇人合作的道理?
寧偉戰又分析道:「羅莊主,那魯賓山莊之前是不是和那小子有仇?他們後面為什麼能走到一起?你認為那小子的年紀和表現相符嗎?在武道面前什麼最重要——利益至上,其他都是空談。」
「寧長老分析得很有道理,那您老如何看待這兩件事是巧合還是故意而為之?」
「你說過那小子具有帝質潛力,老夫如果不是因為宏兒慘死他手,也會向其拋橄欖枝,但目前不可能了,老夫只想滅了他,就像你之前也想得到他,後面也想滅了他一樣變化。」
「寧長老想說的是所有一切都是跟著這小子有關,那魯賓山莊也是他的一枚棋子,他身後還有其他勢力?」羅善長猜測道。
「他與魯賓山莊合作可能是真的,但他還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你想復仇的話,我們就從這小子身上入手,讓其與魯賓山莊產生隔閡。」寧偉戰又將目光投在羅善長身上道。
「那您老請講。」
……
入夜,一統先鋒隊全體武者換上黑色夜行衣,在天水宗山腳集合,眾人趁月光偷偷從天水宗後山進入宗內,還是以桐油松枝做成的燃燒球,在飛獸上向宗門房屋建築投擲後,乘飛獸逃離。
那鄒子行帶著一名王境五重武者故意引起天水宗高手注意,然後朝著魯賓山莊方向逃竄,引誘追兵步步逼近,然後鑽入魯賓山峰內消失不見。
那天水宗掌教彭金衛氣得牙齒痒痒,見兩個黑衣武者竄入那魯賓山莊山林中後,直接停下飛獸,讓武者在魯賓山莊外高聲叫喊:「魯賓山莊交人。」
一些長老無法忍受這屈辱,紛紛向莊內衝擊,但被大陣阻擋住。
「掌教,這魯賓山莊布有陣法,無法闖入。」
彭金衛也想過別人嫁禍魯賓山莊,但是這兩個黑衣武者,確實逃到這魯賓山莊時不見蹤跡,這一定要個說法再談其他。
那方鎮松被莊外憤怒的大罵聲驚醒,和眾長老來到莊門處,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讓天水宗如此舉動,也讓莊內武者做好準備。
「彭兄,大半夜集合這麼多武者來魯賓山莊莊門前,搞這麼大陣勢什麼意思?」方鎮松關閉陣法,率領眾人出莊外對著彭金衛質問道。
彭金衛見方鎮松竟然還質問起他了,面色非常不悅道:「方兄,本掌教率宗內武者追擊,深夜闖入天水宗拋火球燒毀宗內房屋兇徒,那兇徒逃竄到魯賓山莊時消失,請給個解釋。」
「彭兄,懷疑魯賓山莊派人去襲擊天水宗?那可是個笑話呀。」
彭金衛此時見天水宗武者已經怒火衝天,自己再沒有點火氣的話,很難控制場面道:「方兄,兇徒既然消失在你的莊前,請給個解釋。」
「彭兄,你沒想過這是別人的離間計嗎?」方鎮松勸解道。
「想過,但這倆兇徒確實逃竄到你的地盤,你也應該解釋下。」
「彭兄,你這有點強人所難,老兄有沒有想過前日羅鎮山莊也被人襲擊,燒毀整個山莊,為兄還是親眼所見,趕緊讓眾長老回宗,別讓人家殺個回馬槍,到時損失更大。」方鎮松繼續解釋道。
「前日羅鎮山莊被人襲擊你在現場?」彭金衛驚訝道。
「是的,當時和羅兄一起,不相信你可以去問問。」
「好,暫且相信你一次。」彭金衛轉身對著情緒激動的天水宗武者道:「大家先回宗門,容本掌教調查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
天水宗再有太多不滿,也只能遵守掌教命令,紛紛上了飛獸,回天水宗防止被人家殺個回馬槍就真的不值得了。
彭金衛剛留下來和方鎮松商議著,近來離奇的事情。
倆人商議近一個時辰後,夜色有些發白之際,那彭金衛喚出飛獸朝著天水宗飛去。
當他正沉浸在思索中時,忽然天空中飛來二隻飛獸,那飛獸的倆人隔空朝著彭金衛劈出霸道的掌印。
由於被兩飛獸夾在中間彭金衛,此時無地閃躲,只能拼命催促飛獸朝前飛行。
彭金衛王境三重修為,被鄒子行和另一武者隔空劈掌,在躲閃中仍然被劈中,但那倆武者沒想過要他性命,只是將其擊成重傷,然後消失在發白的破曉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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