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落難兄弟


  毛松邦聞言左手指著這小子怒斥道:「你純粹胡攪蠻纏,混淆視聽,這是在華道宗大殿上,你公然對長老出劍已是死罪,何來的宗規之言?」

  「喲,喲,毛長老,本弟子剛才也向眾人請示測試你的對宗規的忠誠度,最後卻發現你是表里不一,說一套做一套,為了自私自利可以違背所謂的宗規。【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李源鳴氣淡神閒調侃著這老傢伙,臉皮竟然如此之厚,還能做上華道宗內門長老,就是飯桶和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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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子狡辯,宗規有規定凡是宗門弟子爭鬥有死傷的,雙方都判以極刑。」

  毛松邦又搬出宗規作教條人的尺規,防止這小子東扯西扯,有損他的顏面,況且這些都是老祖制定的宗規,連宗主都無法避免。

  「毛長老,他們五人之死跟你公子毛正強有關係,我剛來華道宗他就找本弟子的麻煩,而且夥同五人想要揍我甚至滅殺我,被外門雷大長老和張長老制止,懷恨在心,這才有大荒山事件。」李源鳴道。

  「你胡說,是你一直在想要五人性命。」毛松邦辯解道。

  「宗主,各位長老,本弟子來華道宗前後加起來只有一年時間,前三個月我在藏書樓待,後九個月在外,我與五人有何深仇大恨,非要在九個月後要其性命?」李源鳴道。

  「那是因毛正強跟你有私人仇恨,所以你懷恨在心,將眾人滅殺。」毛松邦繼續指證道。

  「哦,你是一內門長老,講話竟然無邏輯,本弟子一來華道宗就與你兒子有仇恨?為什麼與別人沒有仇恨?你兒子是靈石還是武功秘笈讓本弟子垂涎三尺?非要去得到他還是招惹他?」

  「他只不過與你爭奪那弟子修煉房舍,你就懷恨在心,還將他劫持,刺他大腿一劍……」毛松邦又扯起老帳,是毫無根據的老帳。

  「毛長老,你講這些毫無必要,毛正強跟這件事有關係?那五名內門弟子從頭至尾也跟毛正強有關係?」

  宗主見倆人越扯越遠,心中已知曉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這毛松邦在無事找事才導致這件事發展到現在這樣的結局。

  「是這弟子在欺負毛正強,才引起五名弟子看不過意出手相助。」毛松邦道出原委,一副受害者模樣出現。

  「哦,既然毛正強也是涉案之人,要行使雙方極刑一併實施,毛長老可有異議?」宗主判決道。

  「宗主,本長老有異議,是他挑起與毛正強的仇恨關係,他應該死,不關毛正強事情,請宗主明察。」毛松邦急忙抱拳道。

  「毛長老,毛正強是否有罪輪不到你出來主持公道,你作為內門長老無權干涉外門判決,而你作為他的父親又極力維護他傷害同門弟子,才導致後面五人全部慘死,你要面壁思過。」宗主淡然道。

  「宗主,你竟然如此判案,本長老不服要找老祖申訴。」毛松邦冷哼一聲,拂袖出大殿。

  宗主又朝著那些作證弟子道:「你們作證是為了還原事件真相,而不是讓事件步入某種既定結局,心術不正,修煉百萬年也無用,勸你們好自為之。」

  「是,宗主。」華道宗外門弟子隨後散去,心中黯然神傷,被宗主這麼一講,日後想要進入內門難了,被打上標記了很難洗清。

  那花盛強張了張嘴,覺得這是人家宗門大殿,那個力挺自己的長老都被氣得離去,一個外人在這裡也掀不起湛滔天大浪轉身欲離去。

  「那連擎宗弟子,你之前講李源鳴不是花蕾仙城之人,是琉璃修仙界之人,你有何證據?」宗主朝著那被倆名弟子扶著想離去花盛強問道。

  「回宗主,這小子在琉璃修仙界造下一樁血案,不知為何來到蓮花修仙界。」花盛強聞言轉身向宗主行一大禮道。

  「他一個小仙境怎麼能通過那傳送陣?」

  宗主感到不可思議,剛才這小子講會陣法,難他還能布置傳送陣法?連他都不能布置每個修仙界的相連傳送陣,要是真的具有這麼大的本事,那可是奇才。

  「也這是弟子疑惑的地方,請宗主將他交予弟子帶回琉璃修仙界了結一場公案。」

  「那你有什麼辦法將他帶回琉璃修仙界?」宗主道。

  「這……」

  「宗主,您現在相信這人就是一個瘋子,為了殺一個與弟子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硬是將弟子看作那人,三番五次的追殺弟子,要不是弟子機靈早被他給滅殺了。」李源鳴出列道。

  「這位弟子,你是什麼時候來到蓮花修仙界的?」宗主沒有回答這小子的話,反而朝著那花盛強問道。

  「弟子是一年前來到蓮花修仙界,而遇到他是幾個月前。」花盛強道。

  「你遇到他就一直在追殺他?那他為什麼不殺你?」宗主問道。

  「他以為在這蓮花修仙界沒有其他人認識他,故作姿態罷了,但這人還殺了本宗幾名弟子,懇求宗主將他交予弟子帶回去交予宗門治罪。」花盛強抱拳道。

  「不管你們之間是否有私人恩怨還是誤會,他現在是華道宗弟子,你沒有證據之前不能再對他作出追殺,否則將對貴門問責,請回吧。」宗主手一揮手讓他們離開。

  「多謝宗主,弟子想要離開華道宗。」李源鳴抱拳道。

  「為什麼什麼要離開華道宗?」那宗主略感奇怪道。

  「本人嚮往自由,不想陷於爭鬥之中,不想整日被人追殺,更不想時刻將腦袋拴在腰帶上過日子,望宗主成全。」李源鳴道。

  「難道華道宗給不了你想的?」樊立的插嘴道。

  「給不了,我是一名弟子要受到長老的加害,同門的追殺,我留在這裡只是讓宗門徒增煩惱。」

  「你是想講華道宗管治無方了?面壁三個月後放你離開。」宗主面露不慍之色,在這小子眼裡華道宗竟然如此不堪,每個宗門都有害群之馬,也不能全盤否定。

  「多謝宗主成全。」

  李源鳴跟著那執法長老離開華道宗大殿,直向面壁崖,那裡的余長老等人坐在那裡修煉著,於是也找一塊地坐著參悟起大道。

  華道宗宗主連風揚見這小子離開後,吩咐眾長老幾件事後,帶著樊立離開大殿,來到華道宗正峰巔上,俯視著腳下的宗門。

  「樊立,你對今日之事如何看待?」

  「師尊,您是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樊立躬用那目光掃視了山峰下的宗門建築後,思慮半晌後道。

  「傻孩子,當然是要聽真話呀。」連風揚微笑著扭頭看著這位得意弟子,這是他傾心血的結果,很想知曉他的意思。

  「師尊,華道宗已不是以前的華道宗,而是勾心鬥角的地方,為了私利,已經讓眾弟子迷失方向,迷失道心。」

  「你也是這樣認為?講講理由。」連風揚面色凝重,別人的看法對他無所謂,但是自己的弟子也如此看待華道宗,那證明宗門真的出現問題了。

  「外門現在已經脫離您的掌控,嘯大長老被人重傷,您的左肩右膀已經沒有了,您現在出來主持大局,還能調動多大的力量維持這宗主之位?若我是一名普通弟子,我也會選擇離開仙道宗。」

  樊立還是將心裡的話全盤托出,師父要罵就罵道,暢所欲言。

  「你雷叔現在是太上長老中一員,在那裡也有他用武之地呀,你嘯叔只是一件意外之事,難道你不相信師父的力量。」

  連風揚笑了笑,但心中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不能在弟子面前失去顏面。

  「師父,弟子經過這次大荒山事件後,對宗門事件已經看淡了,關於這精英弟子位置,您老可以再尋找一位弟子培養,弟子覺得還是適合嚮往更高的武道修煉文明。」

  「樊立,精英弟子可是通往這宗主位置的最佳路線,你這麼容易放棄一個大好機會?」連風揚責備道。

  「師尊,弟子天賦再好也只是為了百萬年大戰而準備的,而不是為了活出自我而存在,弟子願意放棄這精英弟子位置,讓其他有能弟子上來。」

  「你真不可理喻,你的所謂夢想需要宗門大量的資源支持,你以為要修煉到玄仙境巔峰,突破到真仙就是那麼容易嗎?」連風揚責罵道。

  「師尊,您現在有自由嗎?」

  「怎麼沒有?為了華道宗繁榮昌盛做出自己的貢獻,在宗門太上長老會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講的算。」連風揚道。

  「師尊,弟子講多了會傷您老自尊,真的有自由就不會受制一內門長老,更不會受制於太上長老會。」

  「你……你竟然無視尊長尊嚴,胡言亂語,自行去那面壁崖思過三個月後離開華道宗,從此不再是我連風揚弟子,更不是華道宗弟子。」

  連風揚盯著這弟子,竟然講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眼裡還有這個師尊嗎?揮袖大怒訓斥道,然後踏步離開山峰。

  「師尊,師尊。」樊立在後面呼喊道。

  「我連風揚從今日起不再是你的師尊,你敢對蔑視長輩,敢無視華道宗,毫無擔當,自甘墮落,那華道宗也沒有必要再樹你為精英弟子,好自為之。」

  這聲音在華道宗正峰迴盪,樊立愣住了,沒想到師尊竟然如此絕情,讓自己講真話,最後竟然是這種局面,只能向其離去的背影鞠三個躬,表示感謝這幾萬年來的培養之情。

  樊立一路想著為什麼會這樣,來到面壁崖,看到眾人坐在那裡面壁,也找了塊好地方坐下進行思過。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樊立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也沒有一個很好的答案。

  面壁思過,對修仙者來講是小意思,無非在烈日下,在雨里,在風裡,在黑夜裡度過時光,像他們那會懼怕這些自然反應。

  全身心的投入修煉時間過得很快。

  一個月過去了。

  二個月過去了。

  三個月過去了。

  華道宗有一道告示在傳遞著,精英弟子樊立因為對師父出言不遜,對宗門抵毀,自甘墮落,不思進取,面壁三個月後被驅出宗門,從此不再是華道宗弟子,日後在外所發生一切事情與華道宗無關。

  還有另一道告示:小溪入海峰弟子因擊殺同門弟子,面壁三個月,對宗門沒有歸屬感,驅離華道宗,日後在外所發生一切事情與華道宗無關。

  在面壁崖思過的李源鳴和樊立被一長老叫醒,隨後宣布這一宗門決定,讓倆人即刻離開仙道宗。

  李源鳴一直在修煉沒有注意樊立也在這裡被面壁思過,竟然和自己一同被驅離華道宗,這小子造什麼孽?用眼神瞄了這傢伙一眼。

  「看什麼看,本人也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了。」樊立沒好氣道。

  「瞧你這樣,難道沒想到別的原因?」李源鳴感覺這一切來得太突然,感覺不是那麼真實,一個精英弟子竟然直接被驅離宗門,這是任何宗門都是不可能,這種玩笑開得太大,自己人都不會相信。

  「師尊讓我講真話,然後就講了,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樊立也覺得這事來得太突然,師尊怎麼會突然出現主持宗門,之前都在閉關,而且雷叔和嘯叔都是他得力助手,一個管外門一個代管宗門,難道裡面有什麼問題,不行要找師尊問個清楚。

  李源鳴見到這傢伙走著走突然往大殿方向走去,上前拉住他道:「你去那裡?既然你師尊已經將你驅離宗門了,還會讓你見他嗎?」

  「那本人心裡憋得慌,總得將心事給解決呀。」樊立道。

  「別去找他了,給你和他時間,先陪老弟去仙蕾城玩幾圈,然後再想這件事。」

  倆人在眾多弟子注視之下,踏著飛獸離開了華道宗,在他倆人都疑惑的情況下,那毛松邦對著連風揚這一決定疑惑不解,這倆師徒在搞什麼鬼?

  花蕾仙城一酒樓里,兩個年輕人正在喝悶酒。

  「小子,師尊是不是在下一盤棋?」

  樊立端起酒杯,望著窗外,雙眼充滿著迷惑神情。

  「師兄,你也挺聰明人,難道你師尊不是為了保護你而做出如此政策嗎?讓你在暗裡,他在明里重塑華道宗?」

  「師弟,這種做法不是讓大家懷疑這種驅離的真實性嗎?」

  「你師父只是想保你安全的度過這百年,百萬年大戰後讓你重新建立華道宗,你現在雖然擁有對戰大仙境資格,但是在這種大戰中,玄仙境都是炮灰,多你一個有什麼用?」

  「那我可以繼續留在宗門呀,為什麼非要做出如此下策之計?」

  「唉,你在修煉方面很有天賦,唯獨在世事卻如此糊塗,你師尊自身難保,那會顧得了你。」李源鳴給他倒滿一杯酒,嘆息道。

  「你小子別在這裡拱火了,有什麼好的主意指點一二。」樊立此時只感到頭腦一片空白,以往的那智慧不知跑那裡了。

  「你就老老實實跟我混吧,大家一起在仙蕾城做一個山大王,你的這件事傳出去後,還會更多宗門做出同樣之事,你不是一個孤獨者。」

  「你是說讓我們這些精英弟子都脫離宗門,為百萬年大戰後重建作準備?為什麼不能明說?」樊立道。

  「你傻呀,大家都在為了後事作準備,包括雷長老和嘯長老可能是你師父的一步暗棋,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也不想告訴你,因為我現在不是華道宗弟子,哈哈。」

  「你小子就賣弄吧,那你在這裡有什麼落腳的地方?不會讓我們流落街頭吧?」

  「這個要看看您老兄願意掏多少食宿費了,哈哈。」

  如意消息坊迎來倆名客人。

  「掌柜的,給我來打探道消息。」

  一道聲音響起,那正在微眯著眼的武者,猛的一睜眼,笑罵道:「你小子想要什麼消息?」

  「你小子白天竟然在打磕睡,是不想混了嗎?」李源鳴臭罵道。

  「喲,小子幾天不見翅膀硬了,敢這樣跟大爺講話。」

  那武者絲毫沒將這傢伙放在眼裡,但那眼睛卻盯著後面那武者上下打量,歪著嘴笑道:「小子可以呀,之前來了一個乙仙境後期,今日帶來一乙仙境巔峰,是不是明日再來一玄仙境武者?」

  「你少廢話,將這消息坊騰出一間房來,讓他暫住這裡,有客人鬧事,可以讓他出手,嘿嘿,但你不要瞎鬧呀。」李源鳴笑道。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西門丁沒大沒小的問道。

  「他叫西門慶,是我的師兄,日後不要暴露他的身份。」李源鳴叮囑道。

  「誒,你小子這是給我找兄弟還是找夥計,那傢伙叫西門丙,這人叫西門慶,真的會折騰人。」西門丁不滿道。

  「好了,日後多多注意各大宗門情況,特別是華道宗,對了我也離開華道宗了,日後不要再掛華道宗招牌做事,否則會惹來殺身之禍。」

  李源鳴有點擔心這小子借虎皮扯大旗,那不就是將自己的位置給暴露了。

  「知道了,本人還是有底的,不像你那麼不靠譜,剛去華道宗才一年就被人家趕出來了,這小子就是樊立吧。」西門丁一臉嚴肅道。

  「你全知道了?」倆人驚訝道。

  「你倆個趕緊滾,忘記老子是幹什麼的?如意消息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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