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離去
凌飛三人走出奧斯丁酒店,陳景山淡淡道:「不送。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送怎麼行。」凌飛笑道,「二三樓窗口的幾個傢伙估計槍口還對著我,你一走一槍崩了我,還是多送送的好。」
陳景山眯眼:「年輕人,別過分。」
「過分嗎?」凌飛笑了,「如果陳先生不想我更過分的話,最好順著我的意思來。」
陳景山面色微沉:「我已經送到這裡,你該知足。」
「不好意思,不知足。」凌飛似笑非笑,「都不是蠢人,又何必做麻煩事呢,直接跟我走便是。」
凌飛不到安全之地不放過陳景山,這一點是肯定的,凌飛絕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陳景山盯著凌飛看了片刻,高聲道了一句:「好!」不論出於什麼原因,他都不會放過凌飛了……讓他如此一退再退失了面子,這種人不可留。
凌飛顯然知道,卻毫不在意,陳瑾浩的事情就讓陳景山夠恨他,再多加點也無所謂。
唐娉婉是開車來的,凌飛就帶著陳景山去了停車場,直到凌飛和唐娉婉坐上車,凌飛才放陳景山離開。
今天是凌飛開的車,他直接坐上駕駛座的。放開陳景山便啟動車子疾馳而去,速度極快!在停車場裡也如飆車一般。
陳景山一直看著凌飛的車子離開低聲念叨了一句:「行事謹慎,膽大,行事果決,是個人才。可惜了……」
……
凌飛開車很快尤其是在奧斯丁酒店出來這段路,全程飈速。他這是為了安全,他不知道是否有人拿槍瞄準了唐娉婉的車,如此快速才能更有效躲過不可預測的攻擊。
一個掉頭遠離奧斯丁酒店凌飛的車速才緩下來,凌飛扭頭輕聲問道:「我們安全了。」
一扭頭凌飛才發現唐娉婉在盯著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儘是怪異,他笑問道:「怎麼了,怎麼看著我。」
「你,到底是什麼人?」唐娉婉忍不住發問,她和陳景山的想法一樣,從凌飛的表現來看他怎麼都不像是一個普通人。而且她了解得更多,凌飛不止心態、武力上厲害,醫術也是超凡。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才能培養出凌飛這樣一個人!
凌飛笑容淺淺:「你的男朋友啊。」
「別開玩笑,說認真地!」唐娉婉很想了解凌飛,這個謎一樣的男人。
凌飛目視前方,速度漸漸放緩:「記得我說的話嗎?」
「什麼?」
「你對我好奇,我很開心。」凌飛淺笑,「對一個人好奇是愛情的開始。你想了解我,證明你對我有興趣。」
「……」唐娉婉沒說話,雖然她想否認,可她確實對凌飛好奇。
凌飛頓了片刻:「你真想知道?」
唐娉婉清冷的眸子透著幾分期許:「不錯。」
凌飛笑著:「下周就是我們學校的聖誕晚會,我之前就預約了你聖誕夜,來看我的表演,你覺得怎麼樣?」
「和我所說有何聯繫?」唐娉婉語氣冰冰。
「沒聯繫啊,我只是想在那天見到你。」凌飛道。
「沒空。」
「隨便你,我只是說我的想法而已。」
「……」唐娉婉,凌飛顯然不想正面回答。
車中陷入沉默,車子又駛了一段,唐娉婉問道:「以後怎麼辦?」
「我嗎?」凌飛笑了笑,「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打算。陳家兩父子而已,要動他們還是很簡單。」
唐娉婉蹙眉,凌飛老是這麼愛吹牛,怎麼解決,那可是陳景山!
凌飛若想殺人,誰也擋不住。擒賊擒王,只要殺了這兩人一切問題迎刃而解。不過,難度係數還是挺高,陳景山住的地方不好潛入,肯定還是探頭密布。若是毫無顧忌的凌飛衝進去直接殺人便是,現在的凌飛顧忌太多,有唐娉婉、有展家,宿舍的幾個兄弟都會被連累。
陳瑾浩陳景山如芒在背,凌飛當然是欲除之而後快,可現在的他已不是孑然一身,他行事若被發現唐娉婉等人極有可能陷入危機,需三思而後行。
目前可以先緩緩,畢竟陳家危及不了他的性命,沒必要冒著風險強行去殺人。
凌飛開著車往雲頂山而去,開到一半凌飛突然想起喬非。喬非剛剛跑哪去了?似乎沒在裡面看到他。
……
奧斯丁酒店,十七樓會場內亂作一團。無數保安醫務人員衝上來,搶救袁立宏與陳瑾浩兩人。兩人的傷都很嚴重,陳瑾浩頭皮被撕裂,又怒氣上沖,血流過多。袁立宏更恐怖,凌飛那一下極有可能造成腦震盪,如此恐怖的衝擊力變成植物人也不是不可能。在凌飛三人下樓後奧斯丁酒店專門的醫務人員紛紛上來救治,這兩人死一個後果都不堪設想啊!
重新上樓的陳景山面如湖面,波瀾不驚,看到陳瑾浩和袁立宏也沒有絲毫表情變化,平靜指揮了一下,在場面稍微平靜後他主動走到喬經亘面前。
「陳先生。」喬經亘微微躬身。
陳景山淡笑:「經亘,坐,我們聊聊。」
喬經亘心中浮現淡淡的不妙,依舊笑吟吟坐下:「陳先生有什麼話要問我嗎?」
「嗯,是有幾個問題想向你了解一下。」陳景山頷首。
「您說。」
陳景山手指輕敲桌面:「令郎似乎是與凌飛一個宿舍對吧?」從袁立宏給的消息中陳景山知曉這個消息……
喬經亘猶豫片刻道:「是的,不過陳先生,我兒子和他沒有關係,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並沒有……」
「誒,經亘別著急,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不會牽怪令郎。」陳景山笑道。
陳景山這麼說喬經亘也沒放下心,這頭老狐狸的話怎能輕信。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這個人而已,令郎和他至少是舍友,應該會了解一些。」陳景山道。
喬經亘也不能說不是,點頭道:「您問,我知無不言。」
陳景山道:「凌飛,是什麼人?」
「這……」喬經亘也有些怪異,「我聽喬非講過,他好像是個孤兒,兩年多前來到新城。」
「孤兒?」這兩個敏感的字讓陳景山心中怪異。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喬經亘苦笑,從凌飛今天的表現來看,絕對不是普通家庭能培養出來的人,大場面上淡定自若,殺伐果決,膽大心細,身手超凡,這種人說是孤兒他怎麼都不信。
「相處這麼久,令郎就沒覺得凌飛奇怪?」陳景山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喬非只是偶爾和我聊到凌飛,他們應該關係不是很好,比較少聊到他。」喬經亘反覆強調喬非和凌飛關係一般,他太害怕陳景山的報復,他喬家和陳家完全就不在一個等級。
陳景山似笑非笑,喬經亘的那點小心思他當然懂。他倒不至於遷怒於喬家,凌飛是凌飛,喬家是喬家。不過,從喬經亘臉上也能看出來,喬非確實是挺少聊凌飛,想要從喬經亘口中了解到更多應該沒有,還不如直接問喬非。
「經亘,給我留一下令郎的電話號碼。」
「啊?好好。」喬經亘哪敢說不,直接給了電話號碼。
陳景山看著手機手指輕敲桌面,突然輕咦一聲,看向方才袁立宏倒下的地方。等一下,袁立宏說因為凌飛壞了奧斯丁酒店的規矩才想對他動手,可他的布局分明是想要置凌飛於死地,壞個規矩可不至於此。
陳景山心中微動,袁立宏麼,看來他和凌飛之間還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喬非、袁立宏,都得問。凌飛也得深入調查一番,這個年輕人恐怕不一般,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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