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錯殺一萬又如何
「是不是嫌工作太少了,還用空扯這些有的沒的?」文斌冷哼一聲,走進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眾位學生都低著頭,不敢言語。
文斌滿臉陰翳,凌飛!他怕凌飛嗎……還真的是挺怕的。關鍵是那個傢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看到人少了直接打你,根本不解釋。所以他一直小心謹慎,儘量不碰到凌飛,碰到也是大會議這種場合,凌飛至少不敢動手。
但是,他怕歸他怕,這群人在他面前說這種話,讓他極為氣憤!
「凌飛?哼。」文斌聲調拔高,「什麼東西,來學生會這麼久,幹過什麼事?天天就知道偷懶,平日在學校也一樣,遊手好閒,不思進取!這種人,能有什麼出息。」
有凌飛的忠實粉絲不滿意了,皺眉道:「這麼說太過了吧?」
文斌視線移到這位開口的女同學臉上:「有什麼過的?我說的哪一點不是事實?他來學生會這麼久,主動做過什麼事?」
「你每天都不在,怎麼知道他做什麼了。」這位女同學嘟囔了一句。
文斌臉色一臊,有些羞惱怒斥:「王夢露!凌飛給你什麼了你這麼替他反駁?我怎麼就不知道了,他做過什麼我一清二楚。」
王夢露讓文斌吼了一句,默默不語。
「好好做你們的工作,別管別人。」文斌斜了眼王夢露,「自己的事情都沒做好,還有閒心思管這些。先把你自己的報表做好,每次出問題最多的就是你。」
文斌的話讓眾人都有些不滿,未免太過小肚雞腸了一些,不就頂了句嘴而已,還逮住不放了。
「啪啪啪。」
外頭突然響起一陣鼓掌聲,眾人紛紛望去。文斌一扭頭,看到來人臉色變了。
「果然不愧是學生會副會長,教訓起人來頗有一套,當然,如果不是公報私仇會更好一點。」凌飛倚在門口淡淡道。
文斌臉色難看,他今天也是盤算過的,沒想到還是撞見了凌飛。不過還好,這裡這麼多人,他不會做什麼。
文斌掃了眼四下,高聲道:「凌飛,來學生會這麼久什麼忙也沒幫,今天到了期末,工作繁忙,大家都在忙,你就光看著不成?」
凌飛淡笑:「看到這麼多人在,聲音都大了不少,不錯不錯。」
文斌聞言一陣羞惱,想到剛剛在這些人面前說的話,怎肯低聲下氣對凌飛說話。冷冷道:「這份考場安排表就由你負責了,務必要……」
「不忙。」凌飛打斷,「副會長,你又準備做什麼呢?」
文斌一頓,腦子一動便道;「我自有我的事情要做。」
「詳細說說看。」凌飛笑道。
「我需要和各院系的老師交流溝通,還有與各院系學生會談期末的相關事宜,很多。」文斌隨口就來。
「哦,看來也不是怎麼忙,我這份就交給你了。」凌飛道。
文斌皺起眉:「你來學生會這麼久,什麼都沒幹,那我們要你進學生會有什麼用?」
「也就是說你不想幫忙?」凌飛目光一凝,盯著文斌,目光逐漸變得冰冷。
文斌面色也變得冰冷,這會兒他也不能妥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們還說了自己怕凌飛的話,怎能在他們面前妥協。
「你在威脅我?」文斌冷眼。
「是又如何?」凌飛緩步上前,那股恐怖的氣場在漸漸凝實,久不出現的殺機於眼中畢現。沒錯,他就是在威脅,那又如何?這麼多人在場又如何?他做事從無顧忌!面對陳景山他擔心波及唐娉婉才有所收斂,那是他唯一的收斂,現在何須收斂?
那一次蔣旭的事情雖然廢了蔣旭,文斌這個幫凶還沒有教訓!這麼多天,還真以為他忘了不成?準備置他於死地,這麼簡單就算了,想得美。
文斌背脊發涼,心頭巨顫,他知道凌飛這樣子是真的準備動手了。可是,他不能後退,後退了他的臉往哪擱?
「凌飛,你不要以為靠武力就能制服一切!」文斌昂首挺胸,語調激昂,「我是打不過你,可暴力解決不了事情,暴力從來不是真理。你在學生會裡就是什麼事都沒做,我讓你做有錯嗎!」
凌飛笑了,看了眼四周:「一如既往地站在道德制高點。」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你問問大家!」文斌高聲道,然而下一刻他尷尬了,周圍一個響應他的人都沒有,都低著頭。
文斌臉色浮上怒色,這群人怎麼回事?
人啊,都是感性動物,尤其是這個年紀的年輕人,都有自己脾氣,情緒化更加嚴重。剛剛文斌才教訓了他們,想讓他們幫忙,想多了。只有個徐良奈可能會開口,不過也攝於凌飛的威名,不敢多說。
眾位學生沒人開口倒是讓凌飛微異,他淡淡道:「哦,論道理來說,沒錯。嗯,這件事我會完成。」
文斌一呃,凌飛怎麼這麼好說話?隨即冷笑,聽話也是好事。
「知道就好,你……」
「但是。」凌飛話鋒一轉,慢慢走近文斌,「一碼事歸一碼事,學生的事我會幫忙,可你我之間的事情還得另算。」
文斌臉色變化,以凌飛的性格,竟然會這麼說他完全沒想到。
凌飛巧妙化解了文斌的「進攻」,既然以學生會的事做文章,那麼他就認了學生會的事,看他還能怎麼辦。
凌飛的以退為進讓文斌有些不知所措:「我們有什麼事。」
「什麼事?」凌飛淡笑,「在聖誕晚會上,你和蔣旭聯手準備殺我的事忘了?你以為我會認為上面掉下來的石塊是意外?」
「什麼?」語不驚人死不休,周圍假裝認真工作的學生們聽到這句話紛紛震驚。
「上次的石頭掉下來不是意外嗎?」
「竟然是蔣旭和文斌做的。」
文斌聽到周圍言語神色大變,怒斥道:「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和蔣旭做的!意外就是意外,你……」
「意外?」凌飛冷笑,「上面毫無牆體破裂跡象,以障眼法做成的效果,你以為我是瞎子不成?」這樣的手法他也曾經用過類似的,稍微想想就能知道怎麼回事。
文斌僵著臉道:「就算不是意外,那你又憑什麼說一定是我,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凌飛幾步上前,速度極快,一手擒住他的脖子,面容冷峻,「至少我問心無愧。」
文斌臉色漲紅,凌飛的力量大得恐怖,他瘋狂掙扎,卻動也動不得。
「你這種人……活著又有什麼價值?」凌飛神情冷漠,手下一點不松。
學生會內的成員皆色變,凌飛的行動有點過了!剛剛不為文斌出聲是因為他罵了他們,現在凌飛無論言語和行動都有些出格。萬一真不是文斌怎麼辦?
「凌飛,快放開文斌,會出事的。」有人開了口。
「更何況。」凌飛目光冰冷,「你以為我真的沒有證據?」
「唔。」周圍一靜。
凌飛淡淡道:「當時你全程都沒有行動,都是指揮工作人員。為什麼偏偏我的賽前準備你卻上了台?比這個更麻煩的事情你都沒有上來幫忙,唯獨我的賽前準備上來,我可不認為你對我有好感,不得不讓人懷疑。」
文斌在掙扎,根本說不出話來。
眾人神色漸漸沉默,文斌對凌飛肯定沒有好感,這點可以確定,那天的行動確實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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