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就是在玩你
陶星淵和孫郎兩人的神色眾人哪還不能明白情況。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看來確實是凌飛所說,治好蔣旭的根本就不是陶星淵,而是凌飛!這使得周圍的人不由對陶星淵鄙夷,一代名醫也就這德行?方才還道貌岸然說什麼為了中醫,各種站在中醫的角度,現在看來何其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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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見凌飛要走陶星淵還是忍不住叫住他,硬著頭皮也要叫住他。
凌飛淡笑:「怎麼了大國手,還不快用你高超的醫術治療蔣旭,不然蔣長英那裡你可沒法交差。」陶星淵會這麼對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蔣長英指使,他直接把話放在了明面上。
陶星淵了叫住凌飛本想服個軟,聽到凌飛這話直接氣得噎住。
方才陶星淵孫郎兩人不停譏諷凌飛,這會兒全還了回來,陶星淵和孫郎兩人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凌飛也不給他們留半分情面。
顧源長左右而視走了上前:「凌飛,陶評委方才只是和你開玩笑,沒有別的意思。同行是冤家嘛,開開玩笑別當真。對吧陶評委?凌飛你繼續治療吧,比賽繼續。」
顧源長打圓場,他話的意思就是讓凌飛得過且過,也讓陶星淵接受凌飛繼續比賽的要求。讓凌飛比賽等同是讓凌飛奪冠,這話實際上還是偏向凌飛。
「哈哈,是啊,剛剛開個玩笑而已。」陶星淵必須得借坡下驢,這會兒不下台階以後都沒機會下了。
陶星淵忍著眾人對他投來的鄙夷目光,事實如何大家都看在眼裡,方才多麼張狂不可一世。身為名醫竟然盜他人成果,其鄙視不言而喻。他也知道自己說出這話後大家會有什麼樣的目光,可是他必須這麼做啊!
蔣長英那邊好處已經收了,現在不僅把事情搞砸,還讓蔣長英的兒子又陷入昏迷,蔣長英會怎麼做?原先蔣長英說了在剪輯方面偏向他們,現在兒子都讓他們整得再次昏迷了還想偏向他們?想得美。如此一來他們的名譽怎麼辦?蔣長英絕對把視頻放出來,不會絲毫給他們面子,那等待他們兩個的就是身敗名裂。永遠不要懷疑一個父親的憤怒!
收的好處可以還回去,可名譽呢?這個節目是面向全華夏,一旦播出他顏面掃地,還有何顏面回陶家?這不只是給自己抹黑,更是給陶家抹黑,到時候家族會給他什麼樣的懲罰完全可以預見。
現在雖然讓人鄙夷,可也僅僅是房間內這些人,一旦蔣旭救回來,到時候蔣長英的剪輯還是會偏向他,就算不偏向他也不會把太過難看的畫面放出。兒子無礙,蔣長英怎麼也不會瘋狂地去得罪一個醫藥世家子弟。
這是陶星淵目前最明智的選擇,別無他法。
陶星淵想借坡下驢,然而,凌飛可不準備就此化了,他倚在門扉處:「開玩笑?可我不是開玩笑。」
陶星淵面容僵住,凌飛竟然拒絕了!
「哈哈哈。」凌飛看著陶星淵這樣子放聲大笑,陶星淵直咬牙。孫郎亦是覺得凌飛笑聲何其刺耳,那股嘲諷的感覺讓他即惱又怒,還有幾分羞憤。
笑了幾聲凌飛看了眼顧源長嘴角揚起:「當然,看在顧老先生的面子上我可以原諒你們。」
陶星淵感激看了眼顧源長,看來是有迴旋餘地。孫郎則是怪異,凌飛這麼好說話嗎?
「那好,事情就回到進房間時,可以吧?」凌飛道。
「當然!」陶星淵立即點頭。
「就當做後面的事情沒發生過,再進行一次拍攝,沒問題吧?」凌飛道。
「當然!」
眾人聽得越發奇怪,凌飛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不像他啊……
凌飛笑意宛然:「好,回到原點。兩位,如果我能在一秒治好蔣旭,記得你們的打賭,給我跪下來。」
陶星淵和孫郎整個人怔住,臉色異常難看,又繞回來了!就說這個小子怎麼可能會好心。眾人也釋然,凌飛的脾氣會饒過他們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顧源長還想說什麼,讓李元林給拉住。顧源長張了張嘴還是無奈輕嘆,看來這梁子是要結下了,如果化干戈為玉帛就好了。至剛易折,凌飛這個秉性,他真的擔心。
陶星淵咬著壓根:「你在玩我!」
孫郎也是低吼:「別過分!」
「是,怎麼了?就是在玩你們。」凌飛雙手抱胸,「你才發現嗎?」
「咔咔咔。」陶星淵牙齒被咬得咔咔作響。
「想讓我下跪,不可能!」陶星淵怒吼。
「向你下跪,做夢!」孫郎幾乎是和陶星淵一同開口。
「呵呵,也是,兩位可是赫赫有名的神醫,怎能輕易下跪呢?不過我這個人就是脾氣犟,如果不跪,冠軍我也不準備拿了,我們就耗著看誰能耗得過誰。」凌飛聳肩,「走了,你們慢慢治去吧,把蔣長英兒子治傻了,我是無所謂的,就是不知道蔣長英會怎麼做,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罷凌飛轉身,真的準備離開,兩人焦躁不已,這可如何是好。
擰開門把,門外迎面看到一個人。來人身形高大,四四方方國字臉,不怒自威,竟是蔣長英,來得可真巧。
「哦?來的還挺是時候。」凌飛微微一笑,「看來我得再看一齣戲再走。」
眾人看見蔣長英各自神色不一,顧源長是鬆了口氣,陶星淵孫郎神色更加糾結,至於其他人純粹看戲了。尤其是李元林,神色玩味,醫藥世家子弟吃癟他再樂意不過。
蔣長英一怔,這話什麼意思?目光掃過房間內,眾人各異的神色讓他心頭一凜,忙道:「陶先生,我兒子怎麼樣了?」第一時間蔣長英以為是不是蔣旭出了事。
「現在還沒怎麼樣,以後可說不準。」凌飛悠悠道。
蔣長英皺眉斜眼看凌飛:「什麼意思?」
「你問問陶神醫和孫神醫啊,如此醫中聖手在場,哪有我說話的份。」凌飛揶揄道。
這話把陶星淵孫郎兩人刺得臉一陣紅一陣紫。
如此怪異的氛圍讓蔣長英不明所以,側眼對導演組的一個導演道:「吳導演,給我說一下情況。」
吳導演左右而視,感覺這是個得罪人的差事,不知道怎麼說,這說出來不是得罪陶星淵和孫郎二人嗎?說兩個沒皮沒臉對凌飛幾番嘲諷,結果讓人家打了臉,結果還把你兒子又整成植物人?這話怎麼說怎麼得罪人,他苦笑兩句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蔣長英皺眉,又望向其他幾位導演,他們紛紛低頭。這種時候明哲保身最重要,不該說的話不能說。
「到底怎麼回事?」蔣長英一聲大喝,心底動怒。
李元林見這情況笑眯眯道:「既然大家都不敢說話就由我當一次惡人吧,還得請陶孫兩位評委不要遷怒我。」
「……」陶星淵,孫郎。
「李老先生,請說。」蔣長英忙道,事關自己的兒子,他上了一百分心思。
李元林也不怕得罪人,甚至說他還想要得罪這兩人看看他們現在的表情,到了這把年紀他還怕什麼?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全都說出來,沒有添油加醋,平鋪直敘,將事件完整說出來。
李元林越說陶孫二人臉色越難看,事情確實就是這樣。自己主觀做事的時候沒感覺有什麼,在李元林口中說出他們才發現自己的行徑有多惡劣,完全就是故事中的反派啊!
聽完李元林的話,蔣長英陷入沉默,面沉如水,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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