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改變軌跡
何軒堂堂築基期的修士，再加上《小五行乾坤術》的玄妙，推演一個凡人的來歷，自是不在話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所謂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
這個牙人，便是那最窮凶極惡的一種！
「殺妻賣女，謀財害命, 強占良人，拐賣……你是樣樣都沾啊……如此之人，竟能大搖大擺的活在京都，想必大乾這所謂的強盛，背後早已是千瘡百孔吧！」
何軒望著手上銅錢顯示的卦象，伸手一撥，銅錢翻轉, 頓時卦象發生變化：「貪財之人，取其財；嗜賭之人, 逢賭必輸；好色之人，斷其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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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他的動作，那牙人的身上忽而升起一團黑氣。
「這《小五行乾坤術》果真玄妙無窮，大有可為！」何軒眼前一亮，暗中分出一道神識，附著在牙人身上。
只見牙人出了小院，徑直朝一個方向走去，走路如風，哼著小調，盤算道：「這個外鄉人一看就是個土財主，失策了，早知道應該先和別人敲他一筆的！」
「不過現在也不晚，待我拿到銀兩，日後尋一兩個地痞，讓他們上門尋事，我再出來平息，不就又有銀兩到手了嘛！」
牙人打定主意, 心情大好，忽地發現面前有一瘦骨嶙峋，脖頸間掛著一條紅繩的野狗擋路，他一腳將其踹開：「去去去，哪來的野狗，別耽誤老爺我發財！」
野狗頓時嗚咽一聲，一瘸一拐地向巷中逃去。
牙人哈哈大笑起來，滿面春風地向前走去，心中幻想著如何將那個外鄉人的錢財盡數騙到手中。
不多時，牙人身形一頓，只見前方兩大一小，三隻野狗嘶吼不已，擋住了他的去路，其中那條瘦狗，正是先前被他踹跑的那隻。
見狀，牙人頓時笑了：「連狗都知道打不過叫家裡人……怎麼有些人就死活學不會呢？」
他的心中卻不由生出一股惱怒。
「老爺我饒了你，是你的福分，你竟然還敢回來，真是自尋死路！」牙人上前一步，三拳兩腳，將三隻野狗全都趕跑。
如先前一樣, 野狗哀嚎著離去。
牙人如同打了勝仗一般，得意洋洋地回到了家。
牙人一行雖掙錢，這名牙人卻並未存到什麼錢財，家中不過是個破落屋子，唯一可值得稱道的，就是那個一丈長寬的後院了。
他徑直去往後院，找到一顆歪脖子樹，拿起牆邊的鐵鍬就往下挖，不多時，無數白色殘塊隨著鐵鍬而起落。
定眼看去，卻是塊塊森然白骨。
牙人像是沒看到一般，自顧自向下挖掘，三下五除二便挖起來一個酒罈子，壇身整體呈紫黑色，，鏽跡斑斑，年份久遠。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酒罈子，將上面纏繞著的紅布取下，看到罈子里的錢財並無變化，輕嘆一聲：「是誰和老爺我說的，人能生錢，這不是沒什麼變化嘛！」
「不過這外鄉人還真是有錢，足足五百兩白銀，就這樣埋在我家的後院，也不知埋了多長時間……」
牙人捧著酒罈子，小心翼翼地出了家門。
一地痞見到他，十分熟悉的調笑道：「捧著個酒罈子作甚，今日怎麼沒有去賭坊？」
「戒了戒了！」
牙人回應一聲，繼續向牙行走去。
路過一個拐角，又有一地痞嘲笑道：「怎麼沒有去春風樓呢？是不是那玩意兒不中用了！」
「改日再去，改日再去！」
牙人面色一紅，越過此人。
一路上，兩個地痞的話都在他的耳邊縈繞。
很快，他便來到了牙行前。
看著近在遲尺的牙行，牙人的身形忽而一頓，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想道：
「有了這五百兩白銀，我可去賭坊瀟灑一番，若以此為本錢，贏得幾千兩……不，一千兩就行，晚上還能去春鳳樓，點上最好的花魁，瀟灑一夜！」
若是能將往日裡只能看著做針線活的花魁壓在身下，那種滋味……牙人閉上雙眼，下身高高聳起，不再猶豫，捧著酒罈子，大踏步向牙行不遠處的賭坊走去。
暗中，何軒注視著牙人在牙行前停頓，而後轉身，搖頭失笑道：「自作孽，不可活！」
半日之後，牙人哭喪著臉，面如死灰，被人從賭坊丟了出來。
酒罈子早已不見蹤影。
不僅如此，他原本精緻的衣衫也消失不見，徒留一塊破布掩住下身。
「這可該怎麼辦啊……」
牙人蹲在路邊，與幾個老乞丐坐在一起，一陣唉聲嘆氣，原本應該交給牙行的五百兩白銀被他輸了個一乾二淨，連自身存在老樹下的五百兩白銀也輸了。
也就是說，短短半日時間，牙人就已經輸了一千兩白銀！
若非賭坊中人知道他的牙人身份，知道他有能力償還五百兩白銀，根本不可能會讓他在賭坊中借款。
明日賭坊就會上門取剩下的五百兩白銀。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從那些卑鄙的外鄉人手中得來的五百兩白銀，不能就這樣交給賭坊！」牙人振作精神，站起身來，將腰間破布綁緊，就要回到家中，帶著五百兩白銀遠走高飛。
遠處，忽而湧來一大批人。
其中，領頭的是一位十歲左右，錦衣玉袍的小公子，脖頸間掛了一塊長生鎖，原本潔白的臉龐一塊青一塊紫，走路更是一瘸一拐的。
當他看到牙人之後，大聲喝道：
「就是他踹的我！」
瞬間，五六個大漢圍了上來，對著牙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牙人驚呼一聲，以為是自己的哪個仇家，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了，他急忙一個懶驢打滾，躺倒地上，同時用雙手護著頭部，蜷縮著身體，任由大漢們的毒打。
這架勢一看就是經驗老到，經常挨毒打。
一般來說，這群大漢打不了一會兒就會大感無趣，就此離去。
可這群大漢卻不依不饒，一拳一腳，均瞄準了牙人的要害，仿佛不把牙人弄死不罷休一般，不一會兒，牙人就被打得進氣多出氣少，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可就算這樣，那位享受著兩個丫鬟服侍的小公子依然不滿意，緊皺著眉頭，心中想著該如何炮製這位無緣無故踹了自己一腳的牙人。
當他看到牙人腰間裹著的破布，又想起下人們打聽出來的信息時，眼前一亮，道：
「把他給我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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