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海外魔教
第52章：海外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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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青色流光自中州大周方向而來，飛速弛聘在南域極南之處，一片廣袤無垠的海域天空之上。
這道青色流光正是從大周離開的皇后林清軒的師尊，魔教聖姑。
而這片海域的名字叫做荒海。
荒海無垠，其上漂浮的島嶼無數，海中妖獸更是不知凡幾。
其中不乏一些堪比人類中聖者大修乃至人仙的存在。
不過與五大域的妖獸不同的是。
荒海之中的妖獸幾乎都是各自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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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聖者級別乃至人仙級別的妖族大能或者妖仙基本都是獨占一片海域為自家領地。
而其領地之中雖也會有一些比自己修為低的屬下，很少會出現實力與其相近或者相同的存在。
因為在荒海妖族中，所有妖獸基本都講究實力為尊，不容其他生靈挑釁自身威嚴。
當然也有一些妖獸除外，比如一些喜歡群居的妖族，他們往往無論是出行還是生活基本都以族群為單位。
只是這種情況對比整個荒海很少罷了。
而在荒海之地，除了妖獸之外，人類修士也是不在少數。
其中無論是正道魔道亦或者亦正亦邪的都不在少數。
同時也因為這種特殊的種群生存情況，所以在荒海的地域之中，人類和妖獸的隔閡就不如五大域那麼深。
在這裡，雖然也有很多妖獸和人類天生敵對。
但其中絕大部分還是和平相處，甚至於在某一處島嶼之上，能看到妖族和人類混居的城池。
……
魔教位於荒海之中的千星島。
這些島嶼在荒海之上的天空中漂浮。
夜晚這些島嶼靈光閃閃宛如星辰，而千星島的名字也因此而得來。
魔教算是這片海域之中有名的霸主，所以一般很少有生靈敢隨意騷擾這裡。
而隨著靈光遁入，千星島之上傳在一陣悸動。
有聖教弟子抬頭看著這道靈光，目露憧憬之色。
「這是有我聖教大能回來了。」
很難想像這般人間仙境之地，居然會是中州乃至五大域臭名昭著的魔教盤踞之所。
千星島上霧氣騰騰，靈光閃閃，偶有仙鶴靈鹿在島嶼上空遨遊，山間奔跑。
青光穿過無數山峰浮島直接來到了最高處大殿之前。
有人看到青光到來當即行禮。
「參見聖姑。」
青衣女子微微頷首，徑直走了進去。
此時大殿內走出來一位玄衣老者。
老者看到青衣女子便連忙笑呵呵的打了個稽首。
「見過聖姑。」
「聖姑可是要找聖尊？」
青衣女子點了點頭。
老者笑道：「不巧，聖尊前幾日剛剛閉關，恐怕此行要讓聖姑白跑一趟了。」
聞言青衣女子柳眉微蹙。
她沒理會老者，直接躬身行禮對著大殿內喊道。
「譚蘊兒求見聖尊。」
「今日蘊兒來此見聖尊，是為了軒兒之事。」
砰！
話音剛落，聖殿大門敞開，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降臨在譚蘊兒和老者頭上。
咔嚓！
兩人腳下青磚碎裂。
下一秒，譚蘊兒只感覺眼前一花，瞬間來到了大殿之內。
大殿之中，黃金聖座之上綻開著一朵七彩玉蓮。
玉蓮之上泛著瑩瑩仙光。
隨之仙光聚攏化作一個巴掌大的金色小人。
小人盤膝而坐如仙如聖。
「軒兒怎麼了？」
玉蓮上的金色小人開口問道。
譚蘊兒連忙道：「回稟聖尊，軒兒在大周遇見了一些事……」
譚蘊兒將此行她趕往大周的所見所聞皆一一道來。
聽完之後金色小人沉默片刻，這才開口問道。
「照這麼說，軒兒的《玄牝玉女功》已經踏入第七層快突破到第八層了？」
「是。」
譚蘊兒應聲道。
對於聖尊首先關心林清軒的功法進度這點，譚蘊兒似乎並不驚訝。
隨之金色小人又問道。
「那大周天子既是人仙，為何先前又那般聽軒兒擺布？」
「弟子猜測，先前大周天子可能是到了突破關鍵點，無法分心，所以這才派了一尊化身坐鎮堂前。」
譚蘊兒道。
聞言金色小人微微頷首。
「倒有幾分道理。」
「不過那中州大周，本尊也有所耳聞過，其中雖有不凡之人甚至曾一度被列於皇朝之中，可終究是一凡人國度，其天子再如何了得，也不該一朝成聖，踏入人仙。」
聽此譚蘊兒微愣，她神色有些驚訝道。
「聖尊您的意思，難道是……」
「這大周天子乃大能奪舍？」
金色小人微微搖頭。
「凡俗王朝有凡俗王朝的不凡，其存在必有道理。」
「哪怕國朝再普通，但只要國成便有國運凝聚。」
「國運有毒，雖對有些修士還尚存一些溢出，但對於只有元神的大修乃至人仙來說只有毒，沾染百害無一益。」
「所以這大周天子應不是被奪舍，而是單純的有人轉世重生。」
聞言譚蘊兒直接呆在了原地，內心被震撼的無以復加。
人仙秘辛不入其者，哪怕她這種生靈也不會懂。
如今聽得聖尊講解，她只感覺認知有些崩塌。
因為在她認知中，築道修士八百年壽元，元神尚有千年陰壽。
而一旦踏入聖者則有千年壽元，元神不散，意識永存。
而若成長為人仙，乃至更高的境界，萬載壽元都或許不是夢中泡影。
但她從未想過，會有元神不死轉世重生一事。
如此說來，那豈不是永生？
對於譚蘊兒的震驚，金色小人似乎並不意外。
不過他也沒有多餘解釋。
因為他知道這世上根本不存在永生這麼一說。
人仙雖可轉世重生不如奪舍風險大，但也有次數限制。
每次轉世都需本源護體，每轉世一次本源便薄弱一分。
而轉世的次數一旦過多，那本源消散，法則潰散，其真靈便泯滅。
等再次出生時，便無法破開胎中之謎，形同凡人。
在這數千年中，他也曾目送過不少同輩修士接連轉世重修，一個個沉溺在時間長河中被大時代沖刷掉印記。
因此，對於修煉一途他才這般痴迷。
畢竟永生雖不存。
但我輩修士的目的，不就是追求那虛無縹緲的永生？
……
「關於軒兒的事，你做的很好，可以繼續讓她留在大周。」
「既然我們已知大周天子的不凡，那便讓軒兒想辦法先拉攏他。」
「而不日後，待本尊出關破開瓶頸，彼時自會親臨大周。」
「有一國王朝做根基，我聖教重回五域定當指日可待……」
退出聖殿之後，譚蘊兒神色有些黯然。
她耳邊不斷迴蕩著剛才殿中聖尊的話。
此刻她自然知曉聖尊是什麼打算。
只是……
「只是軒兒對我來說，是我的弟子啊。」
內心微微一嘆，譚蘊兒的身影便消失在聖殿之前。
她的弟子，既然旁人不想救。
那她就想辦法自己救。
或許自從對林清軒動了惻隱之心那刻開始，她跟聖尊的分歧便已註定。
不過現在也好，目前這種局面她最起碼不用直接面對聖尊。
她尚且還有機會……
只是大周天子那邊……
面對一尊人仙，她又有什麼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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