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他為刀俎,她為魚肉


  在車上顛簸虐待下來,言晚和顧琛都被折磨的沒了人形,連跑的力氣都沒有。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們只能被強行帶著上了遊艇。

  「咔擦」一聲響,一間房門被打開,裡面黑漆漆的,狹小的很。

  高大的保鏢拽著顧琛,用力一推,就將他推了進去。

  顧琛身上的繩子仍舊捆著,站也站不穩,三兩步就摔在了地上。

  他痛的出聲,嗓音卻很啞,幾乎沒有多少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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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晚太陽穴狠狠地跳了跳,皺眉道:

  「你要把我們關在這裡?」

  狹小、陰暗、潮濕。

  膽子稍微小一點的人,待著都會害怕,覺得一分一秒也是煎熬。

  雲司翰站在言晚身邊,目光溫柔的凝視著她。

  「我怎麼捨得讓你在這種地方受罪?這裡,只是顧琛待的而已。」

  話音落下,保鏢「砰」的一聲就將門給關上。

  屋子裡,瞬間漆黑的沒有一絲光亮。

  房間裡,傳來顧琛嘶啞又憤怒的罵聲,「雲司翰,你敢把老子關小黑屋?等我出來,一定弄死你!」

  雲司翰冷笑,「你不是說,要馴服你們,我得先在心裡上將你們給摧毀麼?

  顧琛,你這麼不聽話,就好好在裡面反省反省。聽說,你怕黑呢。」

  顧琛嘴硬,「老子什麼都不怕!」

  「是麼?那正好,你就好好享受一個人的小黑屋,一片黑暗中,也可能,有鬼。」

  雲司翰的聲音里充滿惡意。

  這次,房間裡卻沒有再傳來顧琛的罵聲,有細細碎碎的動作聲音,似乎是他在挪動。

  言晚狠狠地皺眉,「雲司翰,你別折騰顧琛!有什麼不滿,沖我來。」

  要是顧琛真的怕黑又怕鬼,今晚,他怕是不好過了。

  雲司翰神色無比溫柔的看著言晚,伸手,牽住她的手腕。

  「小晚,我給你準備的,都是最好的。」

  他的手冰涼,刺骨的冷。

  言晚厭惡極了,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將雲司翰的手給甩開。

  她咬牙切齒的道:「我哪也不去,要關就把我和顧琛關在一起。」好歹,兩個人有個照應。

  他要是怕,她還能安慰一下他。

  雲司翰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目光暗了暗,表情剎那之間變得有些猙獰、兇狠。

  「小晚,趁我還和你好好說的時候,你最好是乖乖聽話,別逼我對你用粗。」

  兇狠的字字句句,半點不假,他絕對做的到。

  言晚心裡發涼,堅定的挺直了背脊。

  「這一路上你也沒見得對我多溫柔!雲司翰,你這幅偽君子的模樣,讓我很噁心。」

  「是麼?」

  雲司翰嘴角揚起一抹猙獰的笑容,突然上前,手指就扣住言晚的下巴。

  十分用力。

  言晚下巴的皮膚瞬間被捏紅,疼的眼睛裡都泛著水光。

  「既然你不喜歡溫柔的,那我就換一種方式,來滿足你。」

  說完,雲司翰突然將言晚抱了起來,一翻一轉,就扛在了肩膀上。

  突然的天旋地轉,言晚腦子發蒙,頭就向著地上了。

  而她的肚子擱在男人的肩膀上,一陣陣的疼。

  她更加心慌,連忙激烈的掙扎、捶打他。

  「雲司翰,你想幹什麼?!放開我!放我下來!」

  雲司翰嘴角勾著冷笑,猶如惡魔。

  他邁開長腿,三兩步的就走到了遊艇的另一間房。

  這間房寬大明亮,裝修奢侈,是上好享受的臥房。

  而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張兩米寬的舒適大床。

  雲司翰徑直的就走到了床邊,手一用力,就將掙扎的言晚給丟到了床上。

  言晚身體下落,又被彈起,仿佛陷入了一團雲里。

  她好不容易才躺穩,抬眼,就看見雲司翰筆直的站在床邊,伸手,居然在扯他的領帶。

  他目光犀利侵略的看著她,危險的致命。

  言晚呼吸一緊,慌亂的就撐著手肘往後躲。

  聲音激動,「雲司翰,你幹什麼?」

  雲司翰一把將領帶扯開,嘴角勾著一抹邪氣的弧度,彎腰一點點的靠近言晚。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我想幹什麼?」

  男人身體的陰影,就像是張牙舞爪的魔鬼,朝著言晚撲來。

  言晚腦子裡「嗡」的一聲,炸了!

  雲司翰居然、居然想……

  「你滾開!」

  言晚心慌的怒罵,翻身就想從一旁逃開。

  雲司翰卻早有準備,身體下壓,雙手就強勢的按住言晚的雙肩,讓她動彈不得。

  他嘴角勾著惡意的笑容,目光陰沉侵略的看著言晚。

  「言晚,從你出生,我就在等你,等你嫁給我,你從生下來那一刻開始,就註定該是我的女人。」

  現在,他不過是履行屬於他的權益。

  男人的觸碰,氣息,讓言晚噁心的全身發毛。

  她激烈的掙扎,尖叫。

  「雲司翰,我們的婚約早就解除了!我從來都沒有屬於過你!

  你等的也不是我,你等的只是言家的大小姐,你要得只是權利、身份、地位!」

  利益薰心,拋棄一切人念的讓她厭惡。

  雲司翰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肆意的笑容。

  一字一句,毫無底線,「誰讓你就是言家大小姐呢?若你還是南城言家的一個普通養女,我這輩子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可你,偏偏是隱世言家的唯一小姐,是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只有你能讓我成為雲家家主,你就必須為我所用。」

  霸道,蠻橫的毫不講理。

  在雲司翰的世界裡,所有的一切都比不過他在意的權勢和利益。

  言晚被雲司翰的理所當然氣的鬱結。

  感情在這個男人的眼裡,愛情、婚姻,她,都只是一個爭奪權力的物件。

  她咬牙,「我現在人在你的手上,你想怎麼爭,自己去爭。

  你要是有本事逼得我和你領證,我也無話可說。可我們之間,只有彼此厭惡,何必這樣噁心對方?」

  雲司翰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滿臉厭惡的女人,心裡就騰起一股股不可抑制的火氣。

  還有呼嘯著的征服欲。

  娶她,他勢在必行,而征服她,他也要。

  「女人,生而為人,是為了服侍男人。身體被征服了,心也就不遠了。」

  他俯身,一點點的靠近他,呼吸越發的滾燙,幽暗的眼底深處,開始燒起一簇簇的火焰。

  「言晚,我要你,是你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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