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0不服氣!
夏淺溪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下一秒就被薄夜白給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面。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男人的吻也隨之落下。
薄夜白的話果然說的沒錯,被他親了之後,夏淺溪的所有注意力果然都集中在了男人的循循善誘身上,壓根就不在乎自己的手臂到底還疼不疼。
屋子裡面的溫度越來越高,而夏淺溪口中軟糯糯的聲音,甚至比糖果還要甜膩,簡直勾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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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慢慢的模糊,最後的記憶便是落地窗外面,被海風吹起來窗簾,還有那微微模糊的夜景。
一輪圓月從海平線上面緩緩的升了起來,整個海面波光粼粼,看起來尤為的安靜,有一種孤寂大氣悽美的感覺。
到了最後,夏淺溪甚至有一種分不清今夕何夕的感覺。
當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薄夜白還抱著夏淺溪往浴室裡面沖了個澡。
夏淺溪受傷的那一隻手臂,自然是碰不得水的,幫她洗澡這個『重任』,就交給了薄夜白。
男人借著幫夏淺溪洗澡的這一個機會,又占了很多便宜。
果然男人在有的方面,並不需要刻意去學習些什麼,有些東西自然而然就懂了。
實踐的次數多了,那麼就更加的熟能生巧了。
原本夏淺溪以為進入浴室之前,她已經夠累的。
讓她失算的是,進入了浴室之後,她更加的累。
薄夜白心滿意足之後,才一臉饜足的抱著夏淺溪回到了臥室。
當然,這一次男人還很貼心的為夏淺溪穿上了浴袍,並且將夏淺溪的頭髮給吹乾。
做完了這一切,夏淺溪累得躺在床.上閉著雙眼。
雖然今天晚上是老太太的壽辰沒錯,但是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睡覺。
因為實在是太累的緣故,夏淺溪剛躺在床.上一分鐘不到就進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
就差那麼一丁點她就睡著了的時候,沒想到耳邊卻突然間傳來了陌生的男聲。
「薄大少——」
嚇得夏淺溪瞬間睡意全無,立馬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了一個身上背著醫療箱的男人走到了她的病床邊,然後將醫療箱放下。
這個男人的頭髮是金黃色的,眼睛是外國人典型的藍色眼睛。
這讓夏淺溪的腦海裡面突然間就浮現出來陸秦驍的那一雙眼睛來,陸秦驍的眼睛也是藍色的。
「大少奶奶,請把您受傷的手臂伸出來,我要替您重新清理包紮傷口。」
醫生客客氣氣的對著夏淺溪如此說道,夏淺溪連忙將自己的手臂給伸出來,目光卻瞪著薄夜白。
她原本以為這個男人不會叫醫生過來,可是萬萬沒想到他洗完澡吹乾頭髮人家就進來了。
這個時間未免也掐得太準確了吧?
或許人家其實早就過來,一直在門外等著。
想到剛剛他們兩個人在房間裡面做的事情,夏淺溪臉上不禁悄悄的飄上了兩朵紅雲。
他們兩個人在房間呆了快兩個小時了,難道醫生在門外也等了這麼長的時間?
如果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不好的話,會不會剛剛她的聲音,都被聽到了?
夏淺溪想著想著,腦袋都快要貼到胸口了。
又瞪了一眼薄夜白。
薄夜白一臉淡定,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
很快,醫生就將夏淺溪手臂上面包紮著的紗布給解開,然後又替夏淺溪將傷口上面溢出來的鮮血給清理乾淨。
塗抹了一些清清涼涼的東西,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吸收著,隨後醫生又拿了乾淨的紗布替夏淺溪將傷口給包紮起來。
動作乾淨利索,迅速嫻熟,疼痛程度遠比夏淺溪想像當中的還要輕。
「大少奶奶的傷口有些化膿,不過我已經擦了快速癒合傷口的藥,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不要吃太辛辣的東西,按時吃一些消炎藥,不然傷口要是感染髮炎的話,那就不好處理了,如果保養得好的話,一個星期左右就可以癒合了。」
醫生說完了之後,又詢問道,「不知道大少爺還有沒有其他的吩咐?」
「沒有了。」
「那我先退下。」醫生收拾好了醫療箱,離開之前又小心翼翼的囑咐了一句,「雖然受傷的是手臂,但是夫妻房事還是能忍則忍,年輕人情難自禁,萬一牽扯到了傷口,再次裂開就不好處理了。」
醫生的這一番話,無異於是在變相的告訴夏淺溪,剛剛他們兩個人在房間裡面做什麼,其實他已經知道了。
夏淺溪:好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嗷嗷嗷!
等到醫生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偌大的房間裡面,又剩下薄夜白跟夏淺溪。
原本還想要睡覺的夏淺溪經過這麼一折騰,現在一點困意都沒有了。
她伸了個懶腰,從床.上下來。
只是雙腳剛剛觸碰到鞋子,就被薄夜白給重新摁到了床.上,「坐——」
「還做?」
夏淺溪這一次也是暴躁起來,對於這個男人的體力,她真的是汗顏了。
然而薄夜白聽完了夏淺溪的話之後,竟然微微彎下腰,將臉湊到了夏淺溪的面前,「我讓你坐下而已,當然你要是想要繼續的話,我也可以陪著你。」
薄夜白說完,身子越發的靠近夏淺溪。
而夏淺溪為了躲開薄夜白,直接就橫躺在了床.上。
薄夜白順勢跪在了床.上,雙手撐在了夏淺溪的腦袋兩側,夏淺溪還來不及說些什麼,男人的額頭便貼在了夏淺溪的額頭上面。
夏淺溪果然是害怕薄夜白繼續吻她,兩個人天雷勾地火她又被折騰,立馬就用那一隻沒有受傷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夏淺溪的臉本來就小,一隻手覆上去直接就只剩下一雙眼睛去了。
夏淺溪的睫毛雖然沒有薄夜白的那麼長,可是卻很濃密,一雙眼睛微微彎著的時候,煞是好看。
薄夜白很喜歡看夏淺溪的這一雙眼睛,明明已經經歷過了那麼多的事情,可是在這一雙眼睛裡面,他看到的是善良跟真誠。
「薄夜白,我累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薄夜白男的跟夏淺溪玩起了情趣。
「不能再親了……我真的……真的我累了……」
夏淺溪說完,臉色看起來非常的窘迫。
這些日子以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夏淺溪跟薄夜白很久都沒有在一起這樣了。
而剛剛的超負荷運動,夏淺溪感覺自己的身體,一下子根本就無法承受住。
「薄太太太過於迷人,一時間情難自控。」
薄夜白說完,吻了吻夏淺溪捂住嘴巴的手。
一隻手已經放在了夏淺溪的腰間。
夏淺溪:……
特麼的這傢伙是餓壞了麼!
夏淺溪要瘋了!
她的身體緊繃得厲害,可是讓她詫異的是,薄夜白在將穿在她身上的浴袍給脫了之後,竟然就從夏淺溪的身上起來。
三秒不到,夏淺溪就感覺身上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
她這才發現薄夜白竟然在替她穿衣服!
這一套晚禮服被薄夜白拿在手中的時候看不出任何的層次感,但是當穿在夏淺溪身上的那一刻,才真正的體現出它的模樣。
後背是用非常薄的紗製作而成,背脊處手工縫上去了璀璨的寶石,而晚禮服雖然露肩,但是雙手卻有袖子!
整條晚禮服上面還封著非常細小的流蘇,隨著夏淺溪身體的擺動而在搖晃著。
「奶奶的壽辰快要開始了。」
薄夜白摟著夏淺溪的腰肢,溫熱的氣息均勻的灑在夏淺溪的耳邊,惹得夏淺溪身體一震顫慄。
「那我們去找奶奶吧。」
夏淺溪說完,薄夜白卻單膝跪在了夏淺溪的面前,然後將不知道什麼時候擺放在床邊的一雙銀色高跟鞋穿在了夏淺溪的腳上。
正當夏淺溪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薄夜白又從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個面具,戴在了夏淺溪的臉上。
夏淺溪困惑的看著薄夜白,男人一邊戴一邊解釋道,「今天晚上你必須要一直跟在我的身邊,但是今晚前來參加晚宴的人實在是太多,我擔心因為我的身份而給你帶來危險,所以將這個面具戴上。」
夏淺溪這才恍然大悟。
做完這一切,男人便牽著夏淺溪的手,往房間外面走去。
薄夜白帶著夏淺溪來到了最大的遊輪上面,那絡繹不絕的人群,比夜市還要熱鬧。
戴著面具的夏淺溪挽著薄夜白的手,一路上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了。
因為這一次他們的排場很大,在夏淺溪跟薄夜白的周圍,還跟著十二個保鏢。
十二個保鏢將他們兩個人給保護在其中,可以說得上是走到哪,哪裡回頭率就百分之兩百爆表。
「這個男人是誰啊?這麼裝逼的嗎?竟然還有這麼多的保鏢跟著。早知道可以帶保鏢,我把我們家那一百多個保鏢帶來。」
「我才不管他是誰裝不裝逼,我只知道他好帥啊,我們淮城什麼時候竟然有這麼帥氣的男人?是哪家的少爺?」
「人家那個氣質是少爺嗎?明明就是大人物的氣質好不好?」
「好帥好喜歡,想要聯繫方式。」
「沒看到挽著他的那個女人嗎?看看人家的身材,雖然戴著面具但是能夠配得上這樣男人的,絕對就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你的話……洗洗睡吧。人家怎麼可能會給你聯繫方式!」
「你你你……你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
……
賓客們各種各樣的議論聲落入了夏淺溪的耳朵裡面,甚至許多的目光已經往他們這一邊看過來。
夏淺溪忍不住緊了緊挽著薄夜白手臂上面的力道,男人問道,「緊張了?」
「有點。」
跟這個男人一起走,真的是需要很大的勇氣。
「看來以後這樣的場合要多練習,否則我們結婚的時候,豈不是我得一直要抱著你,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讓你走不動的。」
薄夜白話中有話,夏淺溪則瞪了他一眼。
在這麼多的賓客面前如此拉風的出場也就算了,竟然還要開車。
她要下車!
這一幕,也被前來參加這一次壽辰的高麗珍還有姜淺沫看到。
這一次,姜淺沫跟高麗珍的身邊,還站著姜寬,姜寬的兒子江淺安。
他們一家四口,是代表A國江家前來為老太太祝壽的。
「媽,看來我跟薄大少已經沒有任何的緣分了。」姜淺沫看著不遠處挽著薄夜白手臂的夏淺溪,即便是戴著面具,姜淺沫還是一眼就能夠將夏淺溪給認出來。
今天晚上,為了能夠吸引薄夜白的目光,姜淺沫還特意穿了一件深V的晚禮服。
明明她的風格適合的是甜美公主風,穿著性.感的衣服,跟她的氣質是格格不入的,甚至要是被無良媒體各種帶節奏的話,可能還會報導一些負面的新聞。
因為姜淺沫曾經也嘗試過性感的服裝,可是她身上的女人味很少,穿上性感的服裝就好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般。
甚至因為這件事情還被自己的對手給故意抹黑髮布在網絡上面,說她一股子的風塵味!
但是一想到夏淺溪這個女人,姜淺沫就想要暗暗跟夏淺溪比較一下。
她就不信她這個人氣小天后,竟然還比不上夏淺溪這個女人?
然而當姜淺沫看到夏淺溪身上穿著的晚禮服比她身上穿著的還要好看,姜淺沫快要被氣死了。
「瞎說些什麼,薄夜白要是真的想要承認夏淺溪的話,也不可能會讓她戴著面具了,你現在就聽我的吩咐就行,以後說不定你就是薄家的大少奶奶了,知道嗎?」
高麗珍在給自己的女兒加油打氣,而站在一旁的江淺安卻只是將目光一直落在戴著面具的夏淺溪身上。
雖然這個女人戴著面具,但是卻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他們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然而無論江淺安怎麼回憶,都想不出任何關於這個女人的記憶。
就在江淺安打算收回目光的時候,沒想到戴著面具的夏淺溪,卻突然間就將視線轉移到了江淺安他們站著的這個位置。
好死不死,夏淺溪的目光還跟江淺安的對視在一起。
一瞬間,夏淺溪就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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