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抱著她就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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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柏正帶著助理收拾一地狼藉的文件。陸綺一臉怒意地看著離開的人群,君寒澈坐在一邊,神情平靜。
「君之棠居然搶先宣布你的決定,不要臉。」陸綺拍了一下桌子,忿然罵道。
「他又不是第一天不要臉。」左明柏直起腰,笑嘻嘻地說道:「愛出風頭就讓他出唄,反正集團里的人怎麼站隊,這回一眼看清了。那些兩邊倒的人,可以直接棄用。」
「對呀,集團又豎立起了好口碑,對寒澈來說是好事。」傅霏笑吟吟地走過來,扶住了陸綺,「我們走吧,他還要去看喬千檸呢。」
「看什麼看?你看看你妹妹去吧!她哪這麼多事!」陸綺不滿地說道。
「我陪妹妹的時間,比媽陪她的時間長。」君寒澈站起來,兩指揉著眉心,帶著倦意說道:「都走吧。」
「你去看喬千檸嗎?」傅霏小聲問道。
「嗯……」君寒澈活動了一下手臂,淡淡地應了一聲。
左明柏攥著文件看傅霏,好奇地問道:「傅小姐,你自己公司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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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霏笑了笑,溫柔地說道:「我是被雷雨給擋在這裡了,要不然早走了。」
「我送你?」左明柏殷勤地問道。
「不用了,我助理他們已經過來了,我們先走。」傅霏朝幾人點點頭,帶著自己的助理快步離開。
「她在你身上還真肯花時間。」左明柏看著她的背影說道:「君總,她用心良苦啊。」
「我還良藥苦口呢,你看看傅霏怎麼幫你,再看喬千檸……」陸綺故意撞了君寒澈一下,忿忿地說道:「不知道你怎麼選的。」
「選讓我高興的。」君寒澈側身讓路,看著陸綺說道:「媽不是也選過讓你高興的人嗎?」
陸綺的臉色驟變,猛地扭頭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君寒澈笑了笑,接過左明柏給的鑰匙,走向車前。
陸綺在門口久久地站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君寒澈開著車穿過滿地斷枝的大街,趕向第一中醫。
他故意不拆穿安逸和喬千檸之間沒有血緣的秘密,這樣一來姐弟二人就多了層阻礙,安逸不敢太放肆。那小子個性太混了,他能斷定,這層關係挑明的那一天,就是安逸不顧一切要搶奪喬千檸的一天。姐弟兩個的感情是從小培養的,喬千檸做不到對安逸狠心不理,這種心軟勢必會成為安逸的武器。這臭小子還挺棘手的。
……
醫院裡,喬千檸和安逸、周以諾三個人正在玩紙牌,額上下巴上貼了好多白紙條。
「你會不會打啊?不會打死開。」喬千檸甩出手裡的牌,小聲罵安逸:「你看周醫生贏了多少把了。」
「誰贏錢多誰請客唄。」安逸抓起紙條往自己臉上貼。
「你別貼了。」周以諾笑著看向喬千檸。
「原賭服輸,一張紙條一塊錢,看你最後能不能贏幾支雪糕。我要吃胖頭娃娃。」喬千檸舔舔嘴角,笑著說道:「我小時候和安逸就特別喜歡吃那種。」
「還不是因為便宜嗎?」安逸嘟囔道:「周醫生,你給我姐買哈根達斯,我女同學都吃那個。」
「行。」周以諾摸了摸鼻頭,憨厚地笑。
「你少敲詐周醫生,周醫生你別聽他的。」喬千檸洗好牌,抬頭髮牌。
君寒澈環抱雙臂靠在門上看她,她和這些人在一起的時候總能輕易地笑出來。披頭散髮,蒼白著一張小臉,也能美得發光。
就在四目相對的片刻,喬千檸咧到耳根後的笑容僵了僵,迅速戴上了溫柔的假面,朝他秀氣地笑。
這是四年多來養成的習慣,也是喬千檸藏在心底的自卑。她不願意承認也好,說她裝也好,她真不願意讓他看到自己狼狽憔悴的樣子。
「君先生。」周以諾扭頭看到他,面上閃過一絲失落的神情。
「安逸去樓下等著,會有人送飯菜過來。」君寒澈走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沉聲說道。
「我不去。」安逸冷著臉拒絕。
「快去,我餓了。」喬千檸用腳尖抵安逸,趕他出去。
安逸不情不願地往外走,關門的時候扭頭看二人, 低聲說道:「她燒還沒全退呢,你看著點藥。」
君寒澈頭也不回地揮了一下手。
病房只有他們兩個人了,喬千檸一張一張地揭下紙條,小聲說道:「今天打輸了嗎?怎麼是君之棠出面的?」
「總要讓他心理平衡,他不太過份,也不必撕破臉。」君寒澈仰頭躺下,看著晃動的吊瓶說道:「喬千檸,你怎麼總生病?」
喬千檸一陣心塞,她也不想生病好嗎!
「以後我不讓你生病了。」君寒澈翻過身,抱住了她的腿,低低地說道。
天要下雨,人要生病,怎麼阻攔得住。喬千檸輕撫著他的頭髮,沉默不語。
「你和他們能說說笑笑的,也這樣和我說說笑笑吧。我又不會吃了你……」君寒澈摸到紙牌,翻身坐起來,「我陪你打牌。」
「你還是睡會兒吧……我可打不過你。」喬千檸撇嘴角,「我聽左明柏說,你上回在公海贏了……三千多萬,我這點錢還不夠你塞牙縫的。」
君寒澈握著紙牌枕在她的腿上,用牌輕輕地刮她的臉,「喬千檸,陪我玩會兒就這麼不情願,我讓你贏行不行?」
「兩個人打沒意思嘛。」喬千檸撓了撓下巴,嘟囔道:「能打什麼?對對牌?比大小?還不如睡覺呢……」
「那就睡覺。」君寒澈手一拋,把牌丟了,翻了個身,抱緊了她的腰,臉緊貼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面。
喬千檸的小腹很快就熱烘烘的,全是他的呼吸溫度。
他也挺累的,又折騰了幾天沒睡。枕著她的腿,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很快就睡著了。喬千檸忍著酸麻的腿,十指在他的頭上輕輕按摩。
她不知道這種平靜的喜歡能維持多久,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可以改變主意,願意和她結婚。
嘀……
他的手機響了,消息加一張照片。
「人找到了,從秦城監獄出來又從事老本行,現在就在船上。」
照片上是一個中年男人,寸頭,滿臉滄桑,眼神像刀般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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