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好像拐騙了一隻小羊羔
君寒澈看了她一眼,把手機丟過來,直接躺到了沙發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喬千檸拿過手機,認認真真地看了一眼他剛剛看的那張照片。這是一艘私人小遊艇,男男女女穿著泳衣貼在一起跳舞。她見過其中幾個,常和楚歆一起玩,有兩個男的是陌生面孔,挺年輕的,眉眼間給人的感覺很橫,很兇,不是善類。看衣服也不是什麼大牌,和楚歆那幾個人的風格有些出入。再看了會兒,她覺得這張照片上除了這兩個陌生人,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看著桌上丟著的一塊手錶,想放大看。
喬千檸還想多看一會兒,他突然拉住她,把她抱進了懷裡,手掌覆在她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她。過了幾分鐘,他開始解她的衣帶了。
就像一個在戀人面前精力永遠旺盛的男孩子,隨時隨時要抱著戀人一同墜進無邊無際的海里去,一個浪濤一個浪濤地往最熱烈的深處奔跑。
喬千檸現在還真有些應付不來,等到他安靜下來後,兩個人就像淋了場雨,全身都是汗。
「我去給你放水,你去洗……」她推了他一下,疲倦地說道。
君寒澈抱著她直接站了起來,帶著她往浴室走。
果然損壞的只有憶憶,體力與以前一樣好。喬千檸被他放在浴缸里,他就像洗毛絨玩具一樣給她塗了滿身的泡沫,給她認真地洗了個遍。等到他折騰完了,已經到了半夜裡。喬千檸覺得再這樣下去,她會累垮掉。
「君寒澈咱們商量個事好不好?」她躺在他懷裡,試探地問他。
他懶洋洋地哦了一聲。
「你以後都聽我的話,然後,這種……這種事……不要每天那個啥行不行?」她艱難地表達完,也不知道他聽懂沒有,等了會兒,只聽到他發出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嗨,人家睡著了!
喬千檸看著他熟睡的樣子,心臟又是一軟。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她還能死在這種事上嗎?
「你這裡面,到底怎麼了?」她撫著他的後腦勺,心痛地呢喃道:「白天疼成那樣子,不會越來越嚴重吧?」
他回應她的是綿長的呼吸聲。
睡吧,我的君先生。
喬千檸往他的額上吻了一下,拉起他的手覆在自己的心臟上,小聲說道:「我會好好守著你。一輩子,以後你活著我就活著,你死我就跟著你走,人間還是地獄,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
喬千檸穿了身特別好看的裙子,拉著君寒澈去民政局。
老太太提前做了安排,在單獨的辦公室里,兩個人簽了字。喬千檸看著一臉乖乖表情的君寒澈,居然有種騙婚的錯覺,好像是她騙到了一隻脆弱乖巧的小羊羔。可是他不應該是頭大野狼嗎?
她舉起兩隻紅本本,感概萬千。一直想要的東西,就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是什麼?」君寒澈拿過紅本本,看了一眼,往她額頭上敲。
哎……
她果然是拐騙了一隻不知世間事的小羊羔!
「就是證書啊,你以後要聽我話的證書。」喬千檸收好紅本本,摸了兩下婚戒,抬頭朝他笑。
「小騙子,那是結婚證。」君寒澈捏她的臉,嘴角掛著笑。
「你……還知道結婚證?」喬千檸楞住了。
「我有什麼不知道。」君寒澈笑意加深,拖著她的手往前走。
喬千檸腦子裡像漿糊一樣地亂。他是不是已經想起來了?怎麼不像失憶的樣子了呢?還是像她之前判斷的一樣,他把自己的情緒封閉在孤島上,除了喬千檸,不允許任何人登上他的島嶼?
「去哪兒?」她和他扣著手指,慢悠悠地沿著馬路往前走。
「你說呢?聽你的。」他扭頭看了她一眼,笑道:「聽老婆的。」
喬千檸又楞住了,他早上吃的是她一樣的東西,一碗麵而已,是鹹的,沒有糖!所以他的聲音和語氣是怎麼做到像是融了把金色的蜜糖進去,一開口,就像拉出了一大把軟糯的糖絲,膩得她想哭。
「喬老婆?」他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指,繼續笑。
「我叫喬女王,你叫啊。」喬千檸皺了皺鼻子,故意說道。
「女王還是女匪,都是我的老婆。」君寒澈慢悠悠地說完,轉過身抱起了她,原地轉了個圈,把她放到路邊的花壇上,捏著她的臉頰發笑,「你現在應該叫我什麼?」
「君先生。」喬千檸那兩個字叫不出來,感覺有些彆扭,僵著舌頭朝他看。
「我要吻你了。」君寒澈眯眼睛,小聲說道。
「真叫不出來,沒叫過。」喬千檸只好求饒。
嘀……
汽車喇叭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喬千檸往路邊看,左明柏他來了。
「老太太說,讓你代表君先生去簽約。我會先和買家溝通好,到時候簽約的時候你直接過來。」
「如果不賣呢?」喬千檸問道。
左明柏苦笑,「項目推進不了,每天都是虧損。賣掉也好,等君總好了,再……」
「你們呢?」喬千檸突然有些不捨得這些人了,他們是不是要去別的公司工作?
「我拿年薪,今年會一直陪君總到年底……明年……再說吧。」左明柏苦笑。
喬千檸沉默了會兒,小聲問:「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他很好……」
「就是因為他啊。那些不如他好的人,就要想辦法毀掉他的好。」左明柏說完了,摸著鼻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喬千檸。」君寒澈突然出聲了,擰著眉,盯著兩個人看。
「啊?」兩個人雙雙看向他。
「走了。」君寒澈過來拉喬千檸的手。
「以後……我們東山再起呀。」喬千檸拉住君寒澈的手,朝他笑,「現在我們就當一對普通人好了,我賺錢養你。」
「說什麼呢,當然我養你。」君寒澈又擰眉,捏著她的臉輕擰,「走了,回家做飯。」
他說完了, 扭頭看左明柏,不悅地訓道:「你怎麼總來?你不要工作嗎?」
左明柏看著君寒澈陌生又熟悉的臉,有些不知所措。可是他這話里,又覺得有那麼點兒古怪……說不出來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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