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你讓我很開心
兩人達成協議之後，高天恙遞了名片給老中醫，說電話號碼和他的私人郵箱都在上面，清單列好之後可以發他郵箱，如果24小時沒有回覆他的話，可以打電話提醒他，因為他可能是沒看到。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收下名片的老中醫，一反常態的熱情，親自送我們出門醫館，而那是小橘貓見他走出，也跳出紙盒，屁顛屁顛的跟著他，也不怕被一不小心一腳踩扁。
他送我們到車前，高天恙停下腳步，轉身對他說：「燕醫生不用送了。」
他微微彎著唇對高天恙點了點頭，往後退了兩步，卻也沒回去。
高天恙轉回身打開車門，我跟著去打開，就見他看向我，禮貌的微微頷首，我也對他彎了彎唇輕點了下頭後，才打開車門上了副駕。
高天恙發起車子的時候，他才弓腰，一把撈起被油門聲嚇得縮在他腳後的小橘貓，抱在懷裡轉身走到門口前擺著的那把靠椅走。
高天恙開始倒車，而我看著在靠椅坐下的老中醫沒忍住輕嘆了口氣，「見過最會做生意，最會推銷的就是他了，窩在這小醫館，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呵——」高天恙笑出聲，「難道你不想救助一下那些流浪的小動物？」
「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他特別會套路。」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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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套不套路，這也是好事，現在願意做慈善的人不多，甚至很多人打著慈善的名義圈錢，像燕醫生這種人很少了。」高天恙打著方向盤，聲音有些感慨。
我頓了一秒，眼睛微張的看向他，「你這是在誇他麼？」
「不然呢？」
我唏噓，「我還是第一次聽你這么正兒八經的誇人……」
他微楞，轉頭看了我一眼，隨即低低的笑出聲，「可能是我們壞事做得多了，對他這樣的人，會敬，會仰，同時也嫉妒和羨慕。」
我心頭一怔，沒想到高天恙會說出這樣的話，同時腦袋不由得又想起了當初麗姐和我說的，她為什麼會對燕橈那麼執迷。
我在看了一眼高天恙唇角微揚表情淡淡的側臉後，下意識的將視線挪到已經在靠椅上坐下的老中醫身上。
他靠著靠椅沐浴在陽光下，懶洋洋的，雙手揣在白色大褂的包里，小橘貓乖乖的趴臥在他腿上，小腦袋一點點的，好似又在舔爪子。
看上去確實是……有點高大上哈……
車子轉過，他和小橘貓在我眼際消失，我緩緩轉頭，看向高天恙，「天哥。」
「嗯？」
「你們以前到底做什麼的？」雖然我心底隱隱覺得，他們以前做的，應該和古董脫不了關係，但我還是不太確定，而且忽然間很想知道。
他沉默了兩秒，聲音淡淡的回，「以前做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反正以後也不會做。」
「……」這個回答就厲害了！簡直就是在告訴我，他不僅現在不會回答我，以後我都可以不用問。
我壓住心底那麼好奇，側過身懶懶的縮在車門邊，繼續曬太陽……
隔天，也就是我們要回G市的頭天下午，高天恙和我說，老中醫的郵件來了，他看了下清單，八十幾萬。
我心跳了跳，「把個脈把了八十幾萬……嘶……」
高天恙又掐我臉，笑著說：「清單列的很清楚，算是節儉的了，要知道八十幾萬，在這裡也只夠買套八十平左右的空房，在G市的話……呵……」
他沒再說下去，但我也懂，揉著臉說：「我就開個玩笑嘛……那你什麼時候給他？」
「手續要是要齊全的。」高天恙說：「我會讓律師聯繫他，幫他弄一個籌款的登記項目，然後給他兩百萬，讓他寬裕點弄。」
我沒忍住又嘶出聲，忽然間有些嫉妒羨慕恨老中醫了，這才幾句話來著，就從高天恙手裡帶著了兩百萬。
「你又嘶什麼？」
「我就在想……我當初跟你睡的時候，還倒貼車錢……」
他頓了秒，大笑出聲，拽著我的手臂就將我拉坐在他腿上，隨即低頭，笑著就含住我的唇重重吮了口。
刺痛，我哼了聲擰眉縮起肩，手抵住他的胸口。
半響，他才鬆開我的唇舌，抬起頭，大掌捧著我的臉頰，拇指在我被他吮得有些腫脹的下唇輕輕摩擦。
「你知道麼？」
帶著沙質的聲音穿過耳膜，我感覺我心臟又是一酥，看著他的眼輕眨了下，「……知道什麼？」
「你讓我很開心。」
「……」
「我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兩件事會讓我開心，讓我心動，但是和你在一起後，我漸漸發現你是個例外。」
「……」哥，你這話說我更開心好麼！都快飛起來了！
只是為什麼明明開心的要死，鼻樑卻酸酸的呢……
「眼睛紅了。」他說。
我連忙垂下眸，擰了擰眉，「誰叫你忽然說那麼好聽的話。」
「既然好聽那還哭？」
「激動的……」
「呵……」他低低的笑出聲，然後手從我臉頰挪開，合著另一隻手臂緊緊抱住我的，「我爸是個古董迷，古董可以說是他的全部，他不僅迷，而且還是個仿製高手，出自他手的贗品，專家都幾乎無法分辨，尤其是瓷器。」
「……」我心跳瞬的就漏了拍。
「他甚至不需要真品對照，只需要近距離觀察看過，他就能仿製出幾乎一模一樣的贗品。」他抱著我，腦袋輕垂下，額抵住我的發頂，「而我周圍的人，多也做的是這個，從小耳目薰染，我也漸漸迷上了這個東西。」
「……」做的是這個……果然是和古董有關嗎？
「我爸不管是心還是腦袋，都裝不下其他東西，包括我和我媽。我聽皓哥說，我媽去世前住在醫院，我爸當時痴迷一件敘事圖的元青花，醫院只來過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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