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只是暫時
「我、我見誰啊?」
「我擔心小松子會約你,然後你去見他,現在一切都還不確定,而我最擔心的人是你。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我眉擰起,「我又那麼傻麼?」
說句沒孝道的話,這種時候,別說小松子約我,就算是我爸又忽然住院了,我也不可能回去的!
「你不傻,就是有時候有些感情用事,而且很天真。」
「噗——你直接說很傻很天真不就行了。」
他低笑了聲,「也行啊,不過不管怎麼樣,記住我的話。」
「知道啦!」
他彎了彎唇,「對了,趕緊想想,想吃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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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話題轉移開,但我也想不到想吃什麼,就讓粱翼提議,說到吃的,粱翼很厲害,瞬間就給我了四五個選擇。
我問了老齊的意思後,粱翼拿起手機叫東西,我收回看著粱翼的視線,猶豫了會還是開口,「天哥。」
「嗯?」
「這件事……你不打算追究麼?」
「暫時不,對方已經對出周偉傑來做替死鬼,那就是像這件事儘快了解,如果能了解,他們就不會有大動作,會安靜一段時間。」他頓了秒又說:「敵暗我明,不先建個堡壘就應戰的話,很容易止損八千,而且打草驚蛇的話,線索肯定不是死就是跑。」
「……」我腦袋瞬的閃過了他才出獄的時候,那時候對宋玖銘,他也是如此能忍。
「再說了,我也不可能想著是誰就是誰,總得確定,弄錯了是小,怕的是被人當刀使了。」
我輕輕點頭,表示明白了。
我在醫院陪他到下午,吃過東西之後,他讓我回去,我也沒再又任何牴觸,乖乖回家,第二天又去公司混到中午,在跑醫院。
碰到兩次陳副總,感覺他恭敬了很多,至少比起開會那天。
打開病房,看到的又是他下床走路的畫面,只是今天看起來比昨天輕鬆很多,我笑著走過去,故意調侃他,「瞧這樣子,過兩天自己都能走了。」
他唇微彎,「估計明天就可以。」
下午的三點多的時候,高天恙正在午睡,我靠著沙發看今天的股市情況,手機忽然響了。
我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是老中醫,連忙接起,「餵?」
「陳小姐?」
「嗯,是我,燕醫生什麼事啊?」
電話那頭的他忽的輕笑了聲,「聽你這口氣,高先生應該好很多了。」
「哈哈哈哈——」我笑出聲,「是啊,天哥好得多了,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
「那就好,我已經到G市了,高先生住哪個醫院?」
「啥?你已經到了?」
「是啊,剛下機。」
「噗——你怎麼不提前打給電話給我,我現在就安排人過去接你。」
「不用不用。」他連忙說:「我叫個車就過來了。」
「燕醫生你別客氣,我……」
「陳小姐。」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打斷我,「不是我客氣,是等你的車來接我應該少說也個把小時吧。」
「呃……」
「所以……」
「嗯,那好吧。」我將醫院的地址告訴他,叫他到醫院一定要打電話,我讓人出去接他。
他應了聲好,就把電話掛了。
等我將電話放下抬起頭,忽的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高天恙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醒了,正偏頭看著我。
我愣了秒,彎起唇笑就站了起來,朝他走,「醒了?」
「嗯。」他應,「被你吵醒了。」
「呃……」我癟了癟嘴,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聲音有些大。
「燕醫生打的?」
「嗯。」我站床頭前站定,「要喝水麼?」
「扶我起來,不想用吸管。」他說。
粱翼一聽他要起來,立馬就站了起來,走到床前,扶他坐起,然後我去調整床頭的位置,再幫他把枕頭豎著放好後,他才靠下。
「呼——」他吁了口氣,像嘆息。
「嘆什麼氣呢?」我拿了杯子準備給他兌水。
「特別不喜歡現在這種感覺,什麼都要人幫忙。」
「……」我正在倒熱水燙杯子的手一頓,心臟刺了下,轉頭看他,「又不是天天這樣,再過幾天就好了。」
他半磕著眼無聲輕笑,沒說話。
我心裡疼,給他兌好水後,將杯子遞給他,別說是吸管,只要他能坐起來,都不讓我餵了。
他喝了兩口,將杯子遞給我,「對了,燕醫生什麼時候來?」
「他說自己叫車,機場到這起碼也是個把小時。」
他點了點頭,「他來你好像很開心。」
我微楞,放下杯子偏頭看他,「天哥,你不會是吃醋吧?」
「不可以麼?」
我擦!這也能吃醋!
我哭笑不得,「難怪從剛才說話就陰陽怪氣,話說,老中醫有什麼醋好給你吃的?」
「瞧你挺高興的,笑得聲音很大,把我都嚇醒了。」
「還嚇醒呢,去你的!」
「真的,笑得我毛骨悚然,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呢。」他用一本正經的表情繼續埋汰我,弄得我牙直癢,特想對他下黑手。
但是不能,所以我只能忍著,狠狠別了他一眼,「是是是,你喜歡怎麼說隨意啦,不過我到是相信了人家說的,不僅吃醋的女人不好看,吃醋的男人也不帥。」
我就跟他右一句沒一句的扯著,扯了會,他讓我把平板拿給他。
不過沒等我站起身,坐在沙發的粱翼就把平板拿過去給他了,然後他打開,先看了看股票,又看向我,「去沙發坐吧。」
「……」肯定不只看股票!
我心裡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回沙發坐下,掏出手機。
許是知道老中醫要來的緣故,他一直沒休息,就那麼靠坐在床頭那看平板,不是點點滑滑。
差不多一個小時這樣,他叫粱翼去接點熱水給他洗把臉,說是客人應該快到了。
我說他臭美,卻還是讓粱翼多接了些水,然後我擰了毛巾,幫他擦臉,擦脖子,擦手臂,再讓粱翼幫他側翻過身,幫他擦背。
他一直沒說話,但唇角眉梢都透著笑意,很享受的樣子。
剛幫他擦好,我手機就響了,是老中醫打的,想是已經到醫院。
「燕醫生,你到啦?」我接起電話就直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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