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匪氣
宋玖銘直接嘴角一斜，咬住菸嘴無聲的笑，那不屑的樣子喲！比直接笑更扎心！
宋瑞生抿唇別開頭，端起茶杯湊近唇邊輕噘了口又放下，不吭聲了，就用拇指和食指轉著茶杯把玩。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一時間靜默在空氣間蔓延開來，氣氛有些壓抑。
還好沒兩分鐘，我就又聽到腳步聲，緊接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粗壯男人，和兩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繫著圍腰，端著碩大的托盤走了進去來，跟在最後的是之前的那個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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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著托盤的上菜，而中年男人去旁邊的小桌案取了菸灰缸過來，放在宋玖銘旁邊，然後又從包里掏出裝菸絲的小圓盒以及火柴，又把煙刀斜搭在菸灰幹上，等著三人上好菜，擺好碗筷，這才跟著幾人出去。
我一看著服務，這架勢，都快趕上老佛爺了！
菜不算多，和我想像的大魚大肉年飯不一樣，就七個菜。
一個大瓷盅，蓋著蓋子，也不知道熬的是什麼燙，六個盤子，三葷三素，邊上竹製的小桶，上面是竹編的三角形小蓋子，白色的熱氣往上冒。
宋瑞生拿起面前藤編小盤裡的熱毛巾擦了擦手，將小桶上的蓋子掀了開斜搭在一邊，伸手拿過宋玖銘面前的碗，幫他盛飯。
宋玖銘從右邊胸口的包了掏出一個小蓋子一樣的東西，摁在菸斗上，看向我和高天恙，「都動筷吧。」
高天恙沒吭聲，拿起冒著熱氣的白毛巾遞給我。
我接過，擦了擦手，剛放回去，宋瑞生將的手就朝我伸過來，「碗。」
「……」好像應該先給高天恙盛吧？
我沒動，為難的，到是高天恙，將毛巾放下端起我的碗就遞給宋瑞生，「謝謝。」
「呵……」宋瑞生笑了，接過碗慢悠悠的往裡盛飯，完全無視高天恙的看著我就問：「有沒有問醫生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沒有。」
「怎麼不問問？」
「男女都一樣。」我回。
「男女是都一樣，但是好準備小寶寶的衣服啊。」
「……」哥，你要不要操心那麼大？是我家的誒，又不是你家的。
「這個好辦。」高天恙說：「男孩女孩的都買就行。」
「……」回的好，夠耗夠霸氣，我喜歡！
「你有得操心人家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宋玖銘放下菸斗，伸手打開大瓷盅的蓋子，轉頭看向宋瑞生，「你告訴我，我有生之年還有幾乎抱孫子麼？」
「你別有事沒事榮佩佩，那就絕對能。」宋瑞生回得直接，也不幫高天恙盛飯，自己端起自己的碗開始盛。
「那你有本事找個比榮佩佩牛的來給我看看啊。」宋玖銘似被氣到，捏起放在桌上的菸斗敲了敲。
「不拼爹的話，比她牛的多了去。」
「你——」
「哎喲，黃芪枸杞燉甲魚啊。」宋瑞生連老爹都直接無視，拉長了脖子看了瓷盅一眼，然後看向高天恙，「肯定是特意弄給你的，畢竟你術後。」
「老子給自己弄的！天天被你這樣氣著，不吃點甲魚平肝熄風，老子肝都要硬化了！」
宋瑞生立馬伸手去拿放在宋玖銘旁邊盛湯用的小碗，「來來來，我先幫你舀一碗。」
我嘴角微抽，端著碗筷，看著高天恙跟什麼也聽不到一樣的端起自己的碗，站起來盛飯，發現這家人，華麗麗的外表都是裝出來，其實都匪氣十足。
吃飯間，宋玖銘和宋瑞生父子兩依舊是有一句沒一句的互相嗆著，我和高天恙都不出聲，默默的吃我們的。
雖然菜不多，但是每一道都做得很精緻，味道很好，明明看著都是一般的家常菜，但吃起來感覺就是不一，特別好吃一些。
而且宋玖銘吃飯也是快的，吃完飯喝碗湯，就開始搗鼓他的菸斗。
高天恙和宋瑞生好似都已經習慣，都不急，高天恙還給我夾菜，叫我慢慢吃。
宋玖銘重新填裝好菸斗，點燃抽了兩口，看向高天恙，「天恙，老榮那你能不能緩緩？」
高天恙還沒回呢，宋瑞生就說：「我到覺得沒什麼必要緩。」
「你能不能閉嘴，老子沒問你。」
「都要和暴風合作了？現在不出手更待何時，對吧天恙。」宋瑞生跟沒聽見老頭子的怒吼一樣。
高天恙咽下嘴裡的飯菜，輕笑了聲，「我可什麼都沒說。」
「……」我扒了口飯，心底暗嘆，看來之前高天恙的事，已經確定是華榮做的了。
而且很明顯，不僅高天恙知道，連宋玖銘和宋瑞生都知道。
宋玖銘在意的動手，應該是高天恙的報復，很顯然……他確實早決定了自己解決。
說起來，警方那邊還真跟他之前說的一樣，被壓下來了，那個張警官直和高天恙談話之後，就只出現過兩次。
兩次看起來都一臉鬱悶，後來也沒再出現了，高天恙出院時，我還好奇問了他同事，他同事做，張隊被調去別的案件了。
我當時聽到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無語。
「你吃完了沒有，吃完了出去，我有話要跟天恙說。」宋玖銘直接攆人。
宋瑞生深吸了口氣吐出，將剩下的半碗飯往桌上一擱，就站起身往外走。
他人才消失在門口，宋玖銘就低咒出聲，「越來越沒大沒小了，非要逼到老子發火才舒服！」
高天恙沒吭聲，只是輕輕的笑，端起宋玖銘盛湯的小碗，幫他舀了碗湯放倒他面前。
宋玖銘端起碗就將湯一口喝下，然後長長的吁了口氣，「他要有你一半，我就真的安心了。」
「人和人怎麼可能一樣，而且生哥很不錯，現在風行在他手上，不也是風生水起？」高天恙說：「只是他不是你喜歡，或者想要的樣子，但這並不代表他沒能力。」
「唉……」宋玖銘沉默了秒後，低下頭含住菸嘴，吧唧了口吐出煙霧，「剛才我跟你說的事怎你怎麼看？」
「你都說了，華榮要和暴風合作了，一旦合作成功，對我們天銳影響不容小覷。」高天恙頓了秒又說：「而且，尼剋死了，老強尼是什麼人，老榮不知道，老爺子你不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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