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9章 取消
兩天後,趙先河在和段將軍的會議上匯報了這次流言的調查結果,原因是因為段軒是段將軍兒子當中第一個要結婚的,所以大家就說段將軍想把位子交給段軒來繼承。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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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一派胡言,什麼要段軒繼承我的位子,都是子虛烏有。」段將軍一臉慍怒。
趙先河老謀深算的眼睛一轉,趁機說,「其實想制止謠言也不難。」
段將軍立刻說,「你有什麼辦法?」
趙先河說,「您剛讓段軒結婚,然後就流傳讓段軒繼承的消息,如果段軒的婚事沒了,那流言便也不攻自破了。」
段將軍對於這件事很生氣,一方面是生氣底下的人認可段軒當繼承人,一方面也是害怕這件事情傳來傳去假的變成真的,因為害怕才會惱怒,是一種惶恐的惱羞成怒。
此時雖然知道趙先河的提議有私心,可想來想去,也知道只有這個辦法才能消除謠言,穩定民心,只要保住他一國之主的威信。
就算朝令夕改,被人嘲笑,又能怎麼樣?再說誰敢嘲笑他?
段將軍權衡好半天,緩緩點頭,「你的提議非常對,既然段軒和趙似錦的婚約讓底下的人不安,人心惶惶,那說明兩人並不是天作之合。」
趙先河立刻接口說,「您說的針對。」
「那就取消兩人的婚事。」
當天,取消段軒和趙家長女婚事的事情便傳了下去,趙先河長長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思索這麼多天的苦惱反而因為另外一件事給解決了,真是有心栽樹樹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
段軒接到這個消息,明明應該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反而有些失望,又忍不住自嘲。
段將軍對他還真是忌憚防備呢,寧願讓自己失去威信,也不能讓別人真的以為他是未來的繼承人。
第二天,段軒在培訓學校遇到小似,當時只有小似一個人在,段軒一如既往的溫柔淡雅,問她,「婚事被取消了,高興嗎?」
小似從頭到尾也未將這個事情放在心上過,被取消了也談不上有多興奮,她神色如常,笑容純淨,「我們還是朋友對不對?」
沒有特別的解釋,也沒有安慰,一句我們還是朋友,段軒心頭一震,直直的看著小似。
小似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麼了?你不想和我做朋友?」
段軒回神,目光柔和,「當然,我們當然還是朋友。」
小似笑起來,「對啊,做朋友多好。」
「是。」段軒淺淺笑開。
下了第一堂課,白思琦主動找到小似,站在書堂外的走廊下,一臉難為情,歉疚說,「小似,對不起,前幾天是我太不冷靜了,段軒哥哥已經和我解釋了,你們什麼事都沒有,是我自己被嫉妒沖昏了頭,你不要怪我。」
小似笑容淡淡,「沒事兒,已經過去了,你想開就好。」
白思琦尷尬笑笑,你不放在心上就好。
「小似。」遠處段楊泓在喊她。
小似說,「您有事找我,我先去了。」
「好。」白思琦忙應聲。
小似過去尋段楊泓,白思琦站在那,看著小似的背影,突然覺得,她和小似以後可能再回不到以前了。
隔閡一旦產生,就像裂了紋的鏡子,再無法恢復原來的模樣。
茶水間,段楊泓倒了一杯茶給小似,問說,「白思琦和你說什麼?」
「她和我道歉的。」小似抿著茶說。
「你原諒了?」
「嗯。」
段楊泓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惡言傷人,一句道歉就算完了?你這麼心軟好欺負,以後人人都要來欺負你,事後說一聲抱歉,不用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任何代價。」
小似抬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段楊泓,嘻嘻一笑,「所以你才總是欺負我嗎?」
「我如果欺負你,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段楊泓抬手捏她臉,「長長心。」
「疼。」小似閃躲,往後一靠撞在桌子上,上面的剛燒開的水壺晃了晃。
段楊泓臉色微變,捏她臉的手順勢攬著她的脖頸往身前一攬,小似撞到他懷裡,鼻子被撞的酸疼,含糊說,「別人只是動動嘴,遠不及你傷我嚴重。」
段楊泓突的笑了,嫌棄的推開她,笑罵說,「不知好歹。」
小似笑容真摯,慢聲說,「我當然知道,這世上第一對我好的人是我師父,對我第二好的人便是你了。」
段楊泓笑容微斂,有些悶悶,原來他只能排第二。
緊接著小似又說,「當然我說的只是人,如果都算上的話,第一是師父,第二是小豬,第三是小狗,第五……」
段楊泓,「……」
兩人說笑一通,繼續回/教室上課,白思琦坐在書桌後,看到小似溫柔的笑容,心裡生了幾分異樣。
也許是她自己心裡有愧,再無法像從前一樣坦蕩面對小似,所以之後幾天,兩人雖然恢復了以前的交情。
但白思琦總覺得小似對她的笑容裡帶了幾分疏離,兩人之間的感情已經不能像從前一樣了。
心裡有了這番想法,兩人就越發的疏遠起來。
尤其是小似現在已經不再去段軒家裡,兩人只下課的時候偶爾在一起說說話,其他時候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
段軒趙家婚事取消的事已經過去幾天,趙婷神志恢復卻大病了一場,每天蔫蔫的,人也越來越憔悴消瘦,吃了許多的藥都沒有什麼成效。
之前出了這樣的事,趙先河當然也不敢再提將趙婷嫁給段軒段軒的事。
夜深人靜,趙先河在書房看書,突然「嗖」的一聲,一個石頭破窗而入,直直打在他書桌上。
趙先河猛的起身,轉頭往窗外看,「誰?」
窗外並沒什麼異常。
趙先河急聲喊說,「人呢。
外面守著的保鏢進來,「先生,什麼事?」
趙先河老臉發沉,大步往外走,外面夜色幽靜,哪裡有人?
「有沒有看到有什麼可疑的人?」趙先河問。
保鏢剛才打了個盹,不敢直說,只說,「我一直守在門外,什麼人都沒看到。」
趙先河掃他一眼,轉身進了書房。
石頭穩穩噹噹的落在書桌上,下面還有一張紙。
趙先河掏出手套,隔著手套將石頭拿下來,打開石頭下面綁著的字條,上面用報紙剪切粘貼了一行字,「流言是假,陰謀是真。」
趙先河一驚,這上面的意思是這次流言的事情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這幾天為了流言,為了趙婷的病焦頭爛額,現在仔細想想整件事,的確有很多疏漏的地方。
可是,這石頭和上面的這行字又是什麼沒人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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