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5章 小似感染
晚上,段維在書房呆到十二點才回臥室,進了房間,他眸中幽光一閃,徑直走向床榻,掀開床帳,冷笑一聲,「夫人怎麼也學起了傭人的態度?」
駱月珍躺在床上,臉上有一瞬的窘迫,一雙眼睛幽幽看著他。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段維放下床帳,轉身便要走。
駱月珍立刻起身,赤腳踩在地毯上,從身後抓住男人的衣袖,緊緊的抓著。
「做什麼?」段維問說。
駱月珍只緊抓著他的袖子,咬唇不語。
段維回眸看過去,見女子只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裙,黑色披散身後,低垂著眉眼輕描淡寫,在燈光下不見平常的端莊,反而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柔情。
「不說話,我走了。」段維作勢要推開她的手。
駱月珍立刻又抓緊,抬眸,「段維,我錯了。」
「錯哪兒了?」段維聲音冷靜,就那樣睨著她。
駱月珍長睫顫了一下,又垂下去,低聲說,「第一個、我知道你看不上吳艷,故意以退為進,想讓她知難而退,死了這條心。第二……」
她深吸了口氣,坦誠說,「我也在賭, 你有沒有想找其他女人的心思。」
段維「嗤」的笑了,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那你覺得你賭贏了,還是賭輸了?」
駱月珍說,「賭贏了,因為你的確看不上吳艷。我也賭輸了,因為我失了你的心。」
段維唇角笑意更深,微微側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還想要我的心?」
駱月珍默了一瞬,緩緩點頭,「想。我出嫁的那天,母親告訴我做你的妻子,要端莊大度,不能妒忌,不能計較個人情愛的得失,有時候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我發現人是貪婪的,我千辛萬苦到了你的身邊,剛開始我以為只要在你身邊就滿足了,可日子久了,我又想讓你想著我,喜歡我,就像……我喜歡你一樣。」
她仰頭,因為這番話臉色漲紅,卻不肯退縮的和段維直視。
小似說的對,她喜歡他,應該告訴他,即便錯了,也沒有遺憾。
段維卻愣了,一雙眼睛微微眯著,「你說什麼?」
駱月珍乾脆將心事坦然,「我喜歡你,喜歡了十年,你我每一次相遇、相處,都是我/日夜期盼的,包括那一晚,和你在一起,我也是心甘情願……」
段維目中閃過詫異,他努力的回想十年前在什麼地方見過駱月珍,然而並沒有印象。
駱月珍見他臉色深沉,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心裡無措又失落,放開他的衣袖,緩緩退後一步,「我的心事都告訴你了,你如果不高興,便當我什麼都沒說過。」
段維捏著她下巴,迫她抬頭,似笑非笑,「原來你對我果真是有企圖的。」
駱月珍想起那天在張家,他也說過這樣的話,那天是調侃她,今天卻是事實,一時心虛窘迫之極。
「想要我喜歡你?」段維目光深了深,更看不出他眸底的情緒。
駱月珍緩緩點頭。
「那以後還做不做把女人送到我床上的傻事?」段維問。
駱月珍立刻說,「再也不會了。」
段維笑了笑,面容溫雅俊美,他低頭吻在女子唇上,銜著她的唇說,「那我可以考慮。」
駱月珍怔了一下,隨即無限喜悅在心底炸開。
然而她又不確定段維的話是不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問又問出口,一時歡喜、忐忑、期待,各種情緒涌在心口。
而段維卻不再說話,只痴纏的吻著她。
這幾天段維守著空床,每天都想著如何找個藉口,尋個台階讓自己下了,主動回到臥室去睡覺,可是想想那日駱月珍讓吳艷伺候他,心裡又始終憋著一口氣。
此時她主動示好,又給了他這一個震驚的消息,他只覺此時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歡喜,迫不及待的想要她。
將女人打橫抱起,放在床上,段維隨手揮開窗幔,俯身/下來繼續親吻,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調笑,「取悅我,我可能會早一些喜歡你。」
駱月珍微微喘/息,愣愣的看著他。
「不會?」
「嗯。」
「喊我。」
「段維。」
「不是段維。」
「段*維。」
「再喊好聽一點。」段維吻著她,循循善誘。
駱月珍抿著唇,試探出聲,「段維?」
段維猛的趴在她身上,頭埋在她頸間之間,肩膀微微顫/抖,聲音暗啞,「駱月珍,你故意的吧?」
駱月珍垂眸竊笑,抱緊男人的腰身,水眸流轉,這一刻,高興極了。
第二天中午,餵魚的傭人一溜小跑的到了打聽,對管家說,「管家,那些金龍魚活了。」
管家驚愕說,「真的?」
「一個個活蹦亂跳,在水裡撒了一會兒歡,這會兒全游到水裡去了。」傭人高興喊說。
管家笑說,「好,我去告訴段先生。」
他轉身往書房走,將金龍魚「復活」的消息去告訴段維。
段維聽了沒多少驚訝,只笑了笑,她的夫人可不是好不欺負呢。
……
天氣很熱,小似懶得出門,常常賴在段楊泓書房裡,趁段楊泓不在的時候,冰涼粉吃了一碗又一碗。
段楊泓發現,不讓沫沫再做給她吃,覺得熱了便給吹吹風扇,又或者給她吹笛子,小似時常在段楊泓的笛聲悠揚中睡著。
段軒家的兩隻小奶狗已經長大了,一個叫珠珠,一個叫牛牛,一個晌午,白思琦抱來一隻給小似。
兩隻奶狗是她們兩人一起餵養大的,所以段軒將狗送她們一人一隻,送小似的這只是牛牛,雪白胖乎乎的,爪子也很大。
小似很喜歡這隻狗,每天閒了就抱在懷裡,小狗很溫順,不亂跑,也不咬人,而且長得肥嘟嘟的,很可愛。
牛牛也最喜歡小似,不許旁人抱,只接近她一個人。
但是端午節過後,小似手臂上起了幾個紅點,起初並不在意,誰知一晚上之後,沫沫給她穿衣服的時候,發現後背的紅點已經成片。
沫沫嚇壞了,忙去告訴段楊泓,段楊泓看過後,立刻請了醫生來。
醫生給小似開了藥,只說可能是對什麼東西過敏,吃了藥先試試。
下午小似沒去培訓學校,段楊泓也請了假,呆在房裡陪著她。
到了夜裡,小似開始發高燒,昏迷不醒,不只是後背,手臂、腿上都已經布滿紅疹。
段楊泓連夜將京都所有醫生請來,幾個醫生分別診脈,之後商議,給出結論,小似身上長的,可能是麻風。
一種傳染極強,致死極高的病,之所以叫麻風,就是因為染了這種病,能不能活下來,完全靠天意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