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2章 我想她不會怪我們的
段楊泓站在那看了許久,才走過去,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女孩的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睛,在看清是段楊泓的那一刻,唇角抿開,輕輕笑起來,。
段楊泓抱起她放在腿上,一同倒向凳子,隨即捏著她下巴吻下去。
男人喝了酒,濃濃的酒香在唇齒間瀰漫,小似半眯著眼睛回應,看到他眼睛裡面是化不開的濃情,心頭顫/抖不止。
有一瞬的恍惚。
良久,小似靠在段楊泓胸/口低低喘/息,耳根和臉頰都是紅的,像是染了傍晚的霞色,此時仍未退去。
段楊泓靠著枕頭,一下下撫著她的頭髮,滿目柔情似水,等心頭燥亂平息了,才開口說,「我爸來了京都,明天我帶你去見他。」
小似驚愕抬頭,「你爸?華國的爸爸嗎?你說今天去高速路邊接人,原來是你爸來了。」
段楊泓笑著點頭,「是。」
小似勾著他的脖頸歪頭笑說,「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如果說我爸來了,你還去不去給白思琦過生日,我怕你為難,乾脆便沒告訴你。明天去見也是一樣的。」段楊泓握著她的手溫聲說,「爸爸對於我而言才是親人,見過他,就是見過了長輩,我們也算有父母之命了。」
小似挑了挑眉梢說,「可是我師父還不知道。」
段楊泓笑說,「當然,我的人已經有了你師父的一些線索,應該很快就會找到他老人家,如果來得及,也許他們還能見見面。」
「那就太好了。」小似高興說,「我從小和師父相依為命,我沒有父母,但師父就是我的父母。」
段楊泓心頭突的一跳,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直直的看著小似。
小似眨了一下眼睛,歪頭說,「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我?」
段楊泓臉色卻有些白,扶著小似坐直了身體,急聲問說,「你說你和你師父以前在華國,在你五六歲的時候才來的緬國。」
小似點頭,「是啊。」
段楊泓臉色已經變了,「你叫什麼名字?」
小似一怔,突的笑說,「段楊泓傻了嗎?我叫小似啊。」
「還叫什麼,完整的名字呢?」段楊泓聲音微顫。
「完整的名字?」小似見他臉色不對,有些不明所以,「我也不知說,我記事起,師父就叫我小似。」
「你師父是僧侶?」
「是。」
「除了叫他大師,還有其他名號嗎?」
小似想了想,「在華國的時候,旁人好像叫他惠空大師,來了緬國以後就沒有再叫過,因為我們一直住在山上,旁邊便喊他大師,漸漸地大家都忘了他叫慧空大師。」
段楊泓的酒完全醒了,愣怔的看著小似,眼底滿是驚愕,半晌沒說話。
「到底怎麼了?」小似不解的問說。
段楊泓想起段維說小似和念念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她叫小似,在趙家的名字是趙似錦,爸的女兒也叫似錦,她的師父也叫惠空大師,她從小沒有父母……
所有的連起來,段楊泓幾乎可以確定小似就是爸一直尋找的女兒,似錦。
爸找了十幾年的人,就在他身邊。
可是他仍舊覺得震驚,不可置信,怎麼會?
怎麼會這樣呢。
片刻間,段楊泓想了很多,腦子裡仍舊是亂的,他要不要告訴她?要不要現在就帶著她去段家見父親呢?
小似去握他的手,「段楊泓……」
段楊泓反手將她的手攥在手心裡,複雜深重,「小似,你想過找到你的親生父母嗎?」
小似沒有猶豫的搖頭,「沒有,既然他們不要我了,我為什麼要找他們?」
「如果,他們當初將你交給別人是迫不得已呢。」段楊泓問說。
小似皺眉,「你怎麼知道他們是迫不得已?」
段楊泓頓了一下,「我說假如。」
小似思忖片刻,緩緩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想過這個問題。」
段楊泓輕輕將她抱進懷裡,他想問的小似的是,如果你的親生父母來找你了,你會和他們走嗎?
第二天,段楊泓沒帶小似去段家,自己一個人去的。
沈青松和段維正下棋,段楊泓在旁邊看著,大概是心裡有事,所以一盤棋看的心不在焉。
棋下了三個多小時,最後不分勝負,段維對著段楊泓招手,「你來下,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中午之前能趕出來,昨晚喝的不盡興,今天繼續。」
沈青松說,「你有事儘管去忙就是。」
「一點小事,去去就回來。」段維笑一聲,把位置讓給段楊泓,自己出門去了。
段楊泓坐下,和沈青松下下棋,很快沈青松便占了上風。
他抬眸看著段楊泓,淡聲說,「想什麼呢,下個棋也不專心?」
段楊泓捏著黑子,放在棋盤上,說,「爸,您交給我的事,我已經派人出去,一有線索,立刻會來告訴爸爸。」
沈青松淡淡點頭,「好,我在京都大概能留十天,十天之後如果仍舊沒有消息,我也要回去見你媽了,其他的只能交給你了。」
段楊泓狀做不經意的說,「如果爸找到了似錦,有什麼打算?」
沈青松說,「當然是把她帶回華國,我虧欠了她十八年,不曾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以後肯定要好好補償她。」
「如果、」段楊泓又落了一子,「她已經結了婚,在緬國有了丈夫或者孩子,怎麼辦?」
沈青松抬頭,眸光幽深,「你有線索了?」
段楊泓面色如常,「我只是猜測,既然要找,肯定要做好所有的準備,不是嗎?」
沈青鬆手指捏著棋子,似是很抉擇,片刻後說,「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將她帶回去華國去見你媽,我虧欠似錦十八年,也瞞了你媽十八年,我理應給她一個交代。」
段楊泓又說,「如果,她自己想留下呢?」
「沒見到她,我們又怎麼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情形,當年惠空大師說過,我們父女的緣分還沒有盡,有一天會讓我們相見的。
既然大師都這樣說了,怎麼會讓似錦在千里之外結婚生子,斷了和我們相認的路。」
沈青松語氣深重,「至於似錦,如果她知道當年的事,我想她也不會怪我們的,血緣是相互連通的,不管多少年不見,也是割捨不斷的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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