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8章 是王宏利做的
劉希冉想了想,突然笑了,「那母女兩人機關算盡,想方設法的嫁進王家,一定沒想到,劉若楚選的好夫婿,背地裡竟是要害死她。【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沈念冷笑,「明知是豺狼,偏要往豺狼嘴裡送。」
兩人回到房間裡,劉鳳送廉俊旭已經回來,給沈念道謝,哽咽說,「沈小姐,多虧了今天有你在,否則我二姐凶多吉少,二姐要是有事,我可怎麼跟我去世的姨媽交代?」
沈念看著劉希冉笑了笑,「那是你們家小姐命大,註定有人要幫她,不是我,也會是別人。」
「不管怎麼說,這次你又幫了我。」劉希冉握住沈念的手,面上覆著陰雲,「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雖然你爸媽都各有各的事業要忙,家裡兄弟姐妹也多,但是你們的感情很好,而且在外行走無牽無掛,不像我,家裡有這麼多糟心事。」
「會好起來的。」沈念反握住她的手。
「其實已經習慣了,自從我爸娶了那個後媽進門,這個家似乎就沒再消停過。」劉希冉自嘲一笑。
「現在最重要的是給你爸找醫生或者去醫院看病,我看他不像是因為生氣才吐血。」沈念擔憂道。
「好,我現在就去看我爸,順便讓人找醫生來。」
「嗯。那我先回家了,有事去木錦棠找我。」沈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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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劉鳳送你。」
劉希冉看著沈念離開,隨後向著樓梯的方向快步走去。
主院臥房裡,劉老闆躺在床上,只覺胸悶氣短,頭暈目眩,說話都沒有力氣。
劉夫人和劉若楚還在屋裡哭,大概意思就是劉希冉沒事找事,故意自己下打胎藥陷害若楚,毀了劉若楚的回門宴,讓她回到王家被人笑話等等。
劉老闆想讓她們出去,卻張不了口,只氣的瞪眼。
劉希冉進來時,便看到這樣一副情景,頓時氣的渾身打顫,怒聲說,「都給我滾出去,別在我爸面前哭,我爸還好好活著呢。」
劉夫人立刻擰著眉罵說,「還不是你,把你爸氣成這個樣子。」
劉希冉不欲和她爭論,喝說,「保鏢,出來,將這母女兩人趕出去,她們如果不走,直接拿棍子打出去。」
劉夫人跳腳說,「你敢。你已經嫁人了,根本不再是劉家的人,我才是劉家真正的女主人,你敢將我趕出去?」
劉希冉抬手將桌子上的一個玻璃瓶子摔在劉夫人腳下,砰的一聲,瓶子碎裂,劉夫人驚叫後退。
「再不滾出去,我就殺了你。」劉希冉手裡拿著一把刀,雙眼通紅,帶著森森殺氣。
劉若楚忙拉住劉夫人,「媽,她瘋了,我們先出去吧。」
劉夫人見到這樣的劉希冉也有些懼怕,哼說,「我不和你一般計較。」
說完帶著劉若楚扭頭走了。
劉希冉跟到門外,當著劉夫人的面冷聲吩咐說,「除了照顧我爸的護工,其他人一律不准進屋子。還有,立刻派人去請醫生,念念的母親現在沒空,幫我去請荀老或者溫先生的得意弟子。」
「是。」門外幾個保鏢恭敬應聲。
劉希冉說完轉身進了屋子,看也沒看劉夫人一眼。
劉夫人氣的臉色鐵青,指著被關閉的門說,「潑出去的水,敢還在劉希冉耀武揚威。」
「媽,走吧。」劉若楚拉扯了一下她。
劉夫人憤憤而去。
屋裡,劉老闆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看著劉希冉,伸出手來,「冉、冉……」
劉希冉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爸,我在這裡,不會讓人再來打擾你。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爸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你自己要當心,吃的東西必須只能經過劉鳳的手,得她親眼看著的我才能放心。」劉老闆緩緩道。
劉希冉有些想哭,給劉老闆撫了一下胸\/口,低頭說,「你自己這個樣子就別操心我了,我命大的很,那些小人不能把我怎麼樣。」
劉老闆虛弱的笑了笑,滿目慈愛。
……
劉若楚和劉夫人出了院子,低聲說,「我爸這次會不會……」
「最好現在就死。」劉夫人目中滿是陰打胎藥,「他一死,我就把劉希冉趕出去。」
「我先回王家了,如果我爸不大好了,媽再派人去通知我。」劉若楚道。
劉夫人點頭,「放心,這裡有我。」
她話音一頓,掃了一眼周圍,壓低聲音說,「那湯里的打胎藥是不是你下的?」
劉若楚立刻搖頭,委屈說,「女兒怎麼會那麼蠢,做這樣明顯的事。」
劉夫人疑怪說,「那到底是誰?」
劉若楚眼中閃過一抹陰暗,低聲說,「也許就是她自己下的打胎藥,故意誣陷我。」
「哼,這個賤\/人。」劉夫人罵道。
「好了,王家的車子在外面,我要回去了。」劉若楚道。
「媽送你出門。」
小區外面,劉鳳送沈念也到了門外,沈念不放心的說,「照顧好你家小姐,她吃的東西你都要親自經手,不要給外人。」
劉鳳點頭,「好的,沈小姐,我會當心的,沈小姐,你說是誰要害我們家二姐?」
沈念眸子滲著冷意,「不管是誰,既然敢動手,我就不會輕易放過他。」
本來只要王宏利不再招惹,她也想息事寧人,既往不咎。
可她錯了,有的人,不會因為你不主動招惹就會安分守己。
既然如此,她不會再手下留情。
「劉鳳,你回去吧,照顧好劉希冉。」沈念說了一聲,轉身而去。
劉鳳也趕緊回去,怕劉希冉再被劉希冉母女欺負。
沈念離開劉希冉沒有回木錦棠,而是去了一趟警察局見了一趟劉局長。
……
回王家的車子上,王宏利似喝多了酒,一上車便靠著枕頭閉目休息。
劉若楚目光斜斜打量他。
王宏利似有所感,睜開眼睛看過來,撇嘴笑說,「老婆,你總是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劉若楚幽幽說,「王宏利,今日給姐姐下打胎藥的人是你吧。」
王宏利一愣,隨即嗤說,「老婆,你這是瘋了不成?我為何要給劉希冉下打胎藥?」
「我仔細想過,那道燕窩湯只有你的傭人碰過,是他將燕窩倒進湯碗裡,也是在那個時候趁人不注意下的打胎藥,你先想幹什麼?嫁禍給我?」劉若楚陰惻惻問道。
「簡直莫名其妙。」王宏利揚聲說,「我說了,我沒有理由這樣做,我為什麼要嫁禍給你,再說當時我是想讓我的傭人端去給劉希冉,
是你自己非要親自去,難道我還能未卜先知,知道你爭著搶著要去送湯?」
劉若楚眼珠轉了轉,王宏利說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難道真的不是王宏利?
是她猜錯了?
王宏利眼尾瞄著劉若楚的臉色,繼續閉眼假寐,完全一副坦蕩的模樣。
回到王家,劉若楚被被王宏利的母親喊過去說話,王宏利回自己房間。
一進房間,助理立刻關緊了房門,露出奸猾的笑,「五少,今天我們做的怎麼樣?」
「不錯,沒露出馬腳,等下本少爺有賞。」王宏利哼笑了一聲,十分得意的坐在椅子上。
劉希冉母女敢算計他,他就讓她們再沒有好日子過。
今天若是打胎藥死了劉希冉,再讓劉若楚背上打胎藥殺姐姐的罪名,那才是大快人心。
真是可惜,劉希冉竟然沒被打胎藥死,不過看著劉希冉大亂,也讓人心情愉快。
都是沈念,礙手礙腳。
王宏利想起沈念那張秀麗美妙如神顏的臉,頓時間又愛又恨,為什麼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還有一副七竅玲瓏心,仿佛什麼鬼魅伎倆都瞞不過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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