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為他求情
禇雄道:「皇上,賤內一介婦人,豈能到朝堂之上?」
文惠帝點了點頭:「禇卿家說的有理,可若要證明清白,這是最直接的法子,那便讓禇夫人及禇家嫡子帶至殿外,來人,去禇府將二人請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禇雄眼神一暗:「皇上,還是臣回去接夫人和犬子吧,臣怕他們不明事情原由,受到驚嚇。」
文惠帝腉了他一眼:「禇夫人曾經參加更種宴會,不是深宅婦人,禇公子堂堂男兒,不敢見人?怎麼?朕下令還要經過你同意?」
「臣不敢。」
「順喜,你帶人快去快回。」
「是。」順喜應聲,立刻帶人去了禇府。
禇雄垂首,眼中一片陰霾。
半個多時辰後,順喜進殿稟報導:「稟皇上,禇夫人和禇大公子已在大殿外候著。」
眾人向殿外看去,待看清後,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禇夫人著墨綠色長裙,披著同色披風,只是衣服明顯寬鬆,穿在她身上並不合身,臉色暗黃,原本富態的身材,此時也瘦了不少,眼神黯淡無光。
坐在轎內的禇宗耀,奄奄一息,同樣瘦削的不行。
自從知道飯菜有毒之後,兩人就不敢再吃府里送的飯菜了,只有到晚上,那個『好心的下人』才會給她們送點吃的,只是他們錦衣玉食慣了,那些糙米鹹菜他們難以下咽,但為了活下去,也只是強忍著吃兩口,幾日的時間瘦了不少。
禇雄眼神驟變,怎麼會這樣?他明明吩咐了,除了將他們關起來,其他的用度和以往一樣,這是怎麼回事?
他原想著,就算關了起來,但沒苛待他們,別人也不能說什麼,這下,自己寵妾滅妻的罪名是坐實了。
文惠帝沉聲道:「你還有何話說?」
禇雄跪地悔過道:「皇上,臣知錯了,沒管教好下人,臣忙於公務疏忽對妻兒的關心,以至於他們見臣軟禁夫人和犬子,便對他們不上心,夫人和犬子是有錯,但臣從來沒有想過拋棄他們,請皇上明察。」
禇夫人看到他方才震驚的眼神,他是因為沒想到他們還活著?還是因為他們害他被牽連?
隱約聽到禇雄的話,禇夫人原本冷寂的心,有了一絲鬆動,到底夫妻多年,他也一直對她很好,只是這次自己執意與他對抗,他才盛怒。
這時,順喜把手中的籃子放到一旁,俯身道:「稟皇上,奴才在關押禇夫人的地牢內,還發現一些餿掉的食物,那些食物都很精緻,禇夫人還備著銀針,奴才覺得不尋常,就給帶回來了。」
「傳御醫查驗。」
「是。」
御醫查驗過後,稟道:「皇上,這些飯菜里都有毒。」
百官看向禇雄的眼神變了變,這是要毒死妻兒嗎?雖說禇大公子名聲不太好,可虎毒還不食子呢,這也太狠了。
禇雄立刻跪下道:「稟皇上,臣冤枉,臣沒有要毒害妻兒。」
「那這些吃食怎麼解釋?」
「臣不知,怕是有人故意陷害微臣。」
「你既不能證明,那隻好……」
文惠帝話沒說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禇夫人跪在殿外,高聲道:「皇上聖明,那飯菜里的毒是臣婦讓人放的。」
眾人回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那憔悴的身影,這麼明顯的事,還要替禇雄說情?再說她這話也說不通啊,若說是不想活了,那為何沒吃有毒的飯菜?若說想活著,又為何讓人下毒?
禇夫人又道:「皇上,臣婦雖被關在地牢,但老爺並沒有苛待我們,臣婦體弱,吃不下飯,牢中又常有鼠蟲,所以臣婦便讓人弄些有毒的飯菜,用來對付鼠蟲。」
禇雄眼中神色不明,心裡卻鬆了口氣,只要她堅持否認,那他就不會受罰。
眾人看著禇夫人,無聲的搖了搖頭,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用在她身上非常適合。
禇雄垂眸片刻:「即便你的夫人否認,但你疏忽對妻兒的關心,以至於妻兒受苦,妾室當家,罰俸一年,杖二十,閉門思過兩個月,以示懲戒。」
「臣謝皇恩典。」禇雄跪地謝恩。
禇府內
禇雄雖被打了二十大板,但他常年習武,身強體健,倒沒受太大影響,回府後便下令,讓禇夫人及禇宗耀搬去了內院,也派了人伺候,看著瘦弱的禇夫人,禇雄緩和語氣道:「苓兒,今日之事,多謝你。」
「妾身這樣做,只有一個要求,妾身不在乎自己生死,求老爺好好對待耀兒,妾身只有耀兒一個兒子,即便治不好,也希望他活著的時候,不再受罪。」
禇雄嘆息一聲:「你放心,耀兒也是我的兒子,我不會虧待他。」
「那就好。」
禇雄回到書房,禇明祺走了進來:「父親,母親和大哥還好嗎?」
禇雄冷哼一聲:「你姨娘是怎麼做事的?連個人都照顧不好。」
「父親息怒,姨娘也是按您的吩咐,這些日子從未短過母親和大哥的用度,孩子覺得是有人設了此局,故意陷害父親。」
「去讓人查,後廚之人是誰動了手腳,或者有什麼異常的事發生。」
「是。」
「那蘇琬瑩態度如何?」
「父親放心,孩兒已讓人假扮大皇子的人接近她,她已然相信那些首飾是大皇子給的,還讓人告訴她,說大皇子會找時間和皇上說,納她為側妃,她也說了會為大皇子做事。」
「很好。」禇雄點了點頭,從抽屜拿出幾樣東西遞給他,又低聲吩咐幾句後,道:「行事小心些。」
「是。」禇明祺應聲離開。
禇雄冷哼,這次的事怕是寒王安排的,寒王府守衛森嚴,一時片刻無法動他,還動不了別人嗎?先給他找點事,分散些注意力。
寒王府
蘇玉傾聽完夜君寒的話後,詫異道:「禇夫人為禇雄求情?」
「是,非但沒有在父皇面前告發被禇雄毒害,反而為他求情,否則這次,禇雄必然受重罰,眼下只是罰俸和閉門思過。」
蘇玉傾沉默片刻,道:「或許,她放不下多年夫妻情誼,而且她若是告發,禇雄受罰,她必然討不到任何好處,她母家也不復往日,禇宗耀的身體,還需要大量的藥材維持,她應該是思考過後,才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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