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十四章另一種愛
董妃日後也會以此為由,讓自己為她出頭,看來,想要安穩的晚年,寒王就不能坐上那個位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天色漸暗,夜幕降臨,寒王府後廚內一片雜亂。
翌日是夜君寒的生辰,蘇玉傾想在那日為他做一桌飯菜,但是幾日的時間,她連切菜都沒學好。
看來學好廚藝也不是容易的事,沐浴過後,靠在軟榻休息,這時凝璇疾步走來,稟道:「王妃,南離來了。」
蘇玉傾聽到南離的名字,莫名心下一緊,立刻走到院外。
南離神色凝重,見她出來,急聲道:「小姐,少主他又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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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傾的心皺然懸起,看向香菱道:「君寒回來告訴他,我去聖醫堂了。」
話落,和南離,凝璇三人瞬間消失在夜空。
聖醫堂後院內宅,月無瑕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色慘白,洛雲依守在一旁,眼神滿是擔憂。
門猛然推開,洛雲依眼神一亮,急聲道:「傾姐姐,快救救月哥哥。」
「別擔心。」蘇玉傾眉頭緊皺,走到床邊,撫向月無瑕的手腕,脈搏跳動緩慢,時有時無。
蘇玉傾問道:「服藥了嗎?」
「瀾姨準備的藥已經服過了,本來按瀾姨推測,應該在四五個月後病發,不知為何提前了。」
蘇玉傾點了點頭,道:「雲依,幫忙扶好他。」
雲依立刻幫忙把月無瑕扶起身,蘇玉傾將玄冰針扎在對應的穴位,掌心向上調動內力,兩指併攏,在月無瑕後背點了幾下,隨後盤腿坐在他身前,兩手扣住他的手腕,將內力輸送到他體內。
一刻鐘後停下手,顧不上擦額頭的薄汗,立刻撫向月無瑕的手腕,見脈搏平穩,懸著的心才微微放鬆。
雲依扶月無瑕躺下,問道:「傾姐姐,怎麼樣?」
「已經穩定了,師父給的藥,再讓他吃兩次,就沒事了。」
雲依鬆了口氣,關心道:「傾姐姐,你去休息下吧,我來照顧月哥哥。」
「好,我明日再來看他。」
蘇玉傾話落,走出房門,就見淺月彎彎,夜君寒站在梧桐樹下。
見她走出來,夜君寒上前,將身上的披風解下,披在她身上,微弱的燭光下,他能看到她臉色極差,握住她的手腕,才知道她的內力消耗不少,疼惜道:「還好嗎?」
「我沒事,不用擔心。」
「無瑕如何?」
「他已經沒事了。」
夜君寒不再多說,橫抱起蘇玉傾,走出後門,上了馬車。
蘇玉傾靠在他肩上,內力消耗過多,全身乏力,話都說不出。
不知何時,睡了過去,夜君寒動作輕柔的將她抱到寢殿,看著她臉色蒼白,心一陣鈍痛,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內力輸送到她體內。
起身簡單沐浴後,抱著她,相擁而眠。
翌日,蘇玉傾醒來,身體沒有絲毫不適,側過頭,看到身側熟睡的臉龐,便知是他為自己輸送了內力,頓時凝眉,不知他消耗了多少內力。
抬手撫向他的手腕,夜君寒睜開眼睛,反握住她的手,聲音慵懶道:「夫人剛睡醒便對為夫動手動腳,可是為夫這段時日沒能滿足你?」
蘇玉傾知道他是故意的,語氣嚴肅道:「讓我看看,你是想讓我一直擔心嗎?」
夜君寒翻身伏在她上方,唇角含笑道:「既然夫人想看,那便看看為夫身體是不是一如往常。」
話落,薄唇覆上粉唇,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吻深深淺淺的落下,肆意又溫柔的品嘗她的美好。
蘇玉傾隨著他的節奏,浮浮沉沉,意亂神迷。
不知過了多久,夜君寒才停了下來,細碎的發附在汗濕的臉頰,輕柔的幫她撫至耳後,輕笑一聲:「夫人可還滿意?」
蘇玉傾微微喘息,認真的看著他:「我消耗些內力沒什麼,過一段時日就恢復了,我身邊有凝璇有暗衛,幾乎不可能有涉險的機會,而你要面對的太多,危險也多,實在不需要為了我消耗內力。」
「我有分寸,夫人不用擔心,反倒是你,這麼瘦,平日裡多折騰兩次都受不了,為夫只是不想守著美色卻不可餐,你方才也看到了,與以往沒什麼變化。」
「夜君寒,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蘇玉傾氣道,這人不正經起來,和他冷漠矜貴的形象大相逕庭。
「叫夫君。」夜君寒旋身,把她擁在懷裡,手撫著她的發,柔聲道:「為夫很正經,傾兒,只有你好,我才放心。」
蘇玉傾抿唇,心裡一片暖意,輕聲道:「你就不想問無瑕的事?」
「你現在有力氣說嗎?」
「無瑕十五歲那年,有一日忽然昏迷不醒,師父嚇壞了,和門中的前輩們想盡了辦法,用了不少藥,才讓他醒過來,那是他第一次發病。
師父和師叔伯們便開始研究他的病情,最後的結果是,他自出生便有隱疾,只是那年才開始發作,師父自責不已,便日夜尋找醫治的方法,最後配製出了可以緩解病情的藥,每次發病,以施針和內力促進藥效壓制病情,他便暫時恢復正常。
師父和師叔伯們研究出治療的藥方,只是有幾味藥太過稀有,不好湊齊,但師父從未想過放棄,她這幾年在各國尋找藥材,蛟龍髓已找到,剩下雪靈芝和胭脂淚還未找到。
前兩年一年發病一次,這兩年都是十個月左右發病一次,可是昨日距離上次發病也就半年,也就是說他的病症更厲害了,若再找不到藥,怕是……」
蘇玉傾嘆息一聲,師父知道後,怕是更擔心了。
夜君寒有些驚訝,月無瑕武功高強,內力莫測,完全看不出會有這樣厲害的病症,難怪,難怪他那樣喜歡傾兒,都沒向她表露過心意,若是表露過心意,兩人不可能相處的那樣自然。
原來是因為他的身體問題,他不知道他的病能不能治好,他不知道他能不能護她一生,所以即便深愛,他也不說,只是默默幫她,護她,看到她剛入府時,自己那樣待她,他生氣,讓自己放她自由。
而看到自己和傾兒兩情相悅後,他轉變態度,做她的倚仗,告訴自己,她有靠山,讓自己善待於她,若非深愛,豈會做到這種地步?
他的愛是成全,是掩藏一切,只為她幸福,月無瑕,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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