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願你好夢
湯乙深知,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幫珩王扭轉局面,否則他失勢還有機會東山再起,而自己保命都是問題,更惶論能繼續在朝中立足。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思索片刻,道:「王爺,唯今之計,要多簽訂一些好的貿易往來,為南越帶來利益,這樣的話,皇上看在您的功勞,也不會過多苛責於您,這件事本就不是您的錯,您解釋清楚,是被寒王設計陷害,皇上會明白的。」
楚珩垂眸,深吸幾口氣,平息內心的怒火,不得不說,他說的有道理,事情已經無法挽回,那自己只有在別的方面補救,只要自己做出成績,才能平息父皇的怒火。
「你說的不錯,這件事就交給你,儘快想想還有哪個國家能與我們交易。」
「是。」湯乙應聲,頓了一下,接著道:「王爺,您中的毒怕是只有寒王那有解藥了,您可要去他那要解藥?」
「你覺得他會交出解藥嗎?這件事,雖然他最有可能辦到,但是沒有任何證據指明是他所為,他若交出解藥,豈不是坐實了罪名,他才不會那麼傻。」
「那您的毒?」
邶靖京城有聖醫堂的門店,回京後去聖醫堂診治,本王就不信,神月門的店會解不了?」
湯乙點了點頭,道:「那文惠帝那邊若是要查的話……」
楚珩眉頭緊皺,這件事宣揚起來,只會對自己造成更大的影響,沉聲道:「那奴才顯然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若出了事,本王便成了惱羞成怒,殺人滅口。
你帶上五百兩銀子,去向文惠帝說明,本王醉酒,意識混亂,傷害了那人屬無意之舉,本王願意補償他,讓他息事寧人。」
「是。」湯乙應聲:「若無他事,王爺還是早些休息,臣先告退。」
「退下吧。」
湯乙離開後,楚珩道:「竹肆,去幫本王準備冷水。」
「是。」竹肆應聲,走了出去,長吁一口氣,原以為今夜不死也要脫層皮,萬幸,暫時保住一條命。
楚珩垂眸,夜君寒,這筆帳,他記下了。
月下小路上,晏玲瓏和蘇玉傾並肩走著,她小聲道:「玉傾,這戲可真精彩,你家寒王果然名不虛傳。」
蘇玉傾笑了笑:「天色已晚,你還是先快回去歇著吧。」
「那我先走了。」暈玲瓏話落,立刻跟上晏辰的步伐。
不遠處的慕容軒走到夜君寒身旁,低聲道:「寒王好本事。」
「本王不明白軒王的意思。」夜君寒淡淡回道。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寒王又何必裝呢?」
「本王倒有一事想請教軒王,去年有人拿著你軒王的令牌,和你的親筆信件,誣衊本朝官員,軒王的令牌和信件,為何到了本朝官員手中?」
「竟然有這種事?」慕容軒神色疑惑,隨後道:「本王的手下,雖然不是人手一塊令牌,但持有的人數有幾十位,持令牌以做標識,他們出任務時,被捉到或者遺落都屬正常,知道本王令牌的人不在少數,那令牌即便是真的,也與本王無關。
再說信件,本王時常與一些名家吟詩作畫,京中的字畫鋪子都有本王的筆跡,想要偽造輕而易舉,寒王一定要嚴懲兇手,替本王出口氣。」
夜君寒瞥了他一眼,當時誣衊蘇暮的令牌雖然不是慕容軒的令牌,卻和他的很像,褚雄也許是抓到過東皓的人,才偽造他的令牌,是個人都不會隨意讓人知道自己的令牌是什麼樣,更何況他,冒然把令牌給別人,潛藏的危險他不會不知,除非對方給的條件很誘人。
「自然,軒王也要提醒你的手下,別再讓令牌丟失,否則若出了事,別人會把事情指到軒王頭上。」夜君寒話落,快步走到蘇玉傾身邊,牽起她的手快步離開。
慕容軒臉上的笑意消失,望著離開的身影,神色晦暗不明。
另一邊,陸勤送芷妧回她的住處,不久前,暗中護著芷妧的暗衛,假意被珩王的人引開,驚風隱在暗處,觀察著竹肆的行動,見他要動手,驚風便將幾隻鳥扔向他扔了過去,阻礙他的視線,陸勤趁機將芷妧拽到暗處,驚羽早就裝扮成芷妧的樣子,立刻上前替代芷妧,和侍女一前一後的走著。
侍女被點了穴,驚羽也被竹肆扛走,驚風去辦事,陸勤則解了侍女的穴位,護送芷妧回去。
月光如水,為夜色憑添一抹溫柔。兩人靜靜走著,誰也沒有開口,不遠處就是芷妧的寢院,她停下腳步,看向他道:「已經到了。」
「公主走進去,臣再離開。」
「你就沒有別的話要說嗎?」芷妧抬眸看著他。
陸勤看著那雙清亮的眼眸,他想說的很多,只是,她未必想聽,更何況,她今日怕是也受了驚嚇,知道有人針對她,還用這樣惡毒的手段,此時該好好休息,那些話,也後再找機會說。
片刻後,陸勤道:「有寒王派人保護公主的安全,公主安心就是。」
芷妧抿唇,從袖中掏出那枚玉佩,遞給他,道:「這次是皇兄借用,我不計較,下次若是再讓玉佩落入他人手中,我絕不放過你。」
陸勤接過玉佩,意味深長道:「再也不會讓人從我手中奪走。」
芷妧轉過身,向寢院走去。
「公主……」
芷妧回頭看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願公主好夢。」
陸勤低聲道,見她點了點頭,轉身走進院內,他握著玉佩在原地站了許久,才轉身離開。
驚羽躡手躡腳的回到院中,深怕被人看到他這副樣子,剛回到房間,幽暗的房間瞬間亮了起來,驚羽心下一跳,轉過身,就見香菱站在那裡,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啊。」香菱驚叫一聲,道:「你是人是鬼啊?」
驚羽轉身就跑,卻被門口處的兩人堵住,凝璇佯裝驚訝道:「香菱怎麼了?」
「這個人……她……」香菱指著身形健壯,一身女裝,此刻正在往門外擠的人,驚聲道。
見驚羽捂著臉,往外擠,驚風道:「呀,驚羽回來了,我還準備了酒菜,為你慶功呢。」
驚羽咬牙切齒的看著兩人,不等開口,就聽香菱驚訝道:「你是驚羽?」
話落,走上前看他,驚羽立刻用衣袖遮住臉,香菱拽著他的手臂,奈何力氣小,根本拽不開。
「驚羽,讓我看看,一晚上不見,你怎麼這副樣子?」
「沒什麼好看的,你能不能先出去,讓我換身衣服再說。」
「不行,我就要看,咱們幾個關係這麼好,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
「誰看都可以,就你不行。」
香菱頓時凝眉,沉聲道:「你的意思是,我不配成為你的朋友?」
驚羽心下一跳,怕她誤會,立刻拿下袖子,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噗…哈哈哈……」驚羽話還沒說完,就見香菱笑的見牙不見眼,看著她開懷大笑的樣子,唇角不自覺跟著上揚,頓時覺得,自己這副裝扮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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