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給他回禮


  尤其是看到殿下此時無力的樣子,旁人更會覺得殿下貪圖享樂,縱慾無度,把身體都累虛了,這樣的人,將來能擔負重任嗎?被皇上要重罰了,其他皇子和黨派知道,怕是要以此大作文章了,寒王和王妃心太黑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夏侯絕沉聲道:「趁著天未亮,趕緊把這幾人送出去,記著蒙住她們的眼睛。」

  「是。」羅松應聲。

  四名女子還在費力解繩子,夏侯絕不耐煩的提醒道:「桌子上有劍,用劍砍斷。」

  「是。」

  女子走上前,拿起劍用力劃了幾下,繩子斷開,羅松立刻起身,拿過劍為其他幾人鬆綁。

  夏侯絕道:「事不宜遲,趕快將人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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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羅松應聲,把桌子上的布撕下幾塊,剛要蒙上幾名女子的眼睛,其中一名女子看向夏侯絕,小心翼翼道:「公子,方才不是說要給我們雙倍的銀子嗎?」

  夏侯絕皺眉:「那人給了你們多少?」

  「每人五百兩銀子。」

  夏侯絕頓時想噴出一口老血,夜君寒,你可真夠大方的,一個人五百兩,四個人就是兩千兩,他答應給雙倍,那就是給四千兩,他被人算計了,還要倒賠四千兩,可是話說出去了,又不能反悔,天下還有比他更倒霉的人嗎?

  哦,好像有一個,和楚珩比起來,自己還算好的,聽說楚珩花了一千兩黃金,外加不少上乘首飾,人家才給他治的病。

  夏侯絕咬牙,夜君寒那個小心眼,為了幾名舞女,居然敢這麼算計自己,這口氣要是不出,自己就不是夏侯絕,你等著。

  整理好思緒,夏侯絕看向羅松道:「取四百兩黃金給她們。」

  「是。」

  四人看到金燦燦的黃金,眼睛都亮了,有了這些,她們就算不回店裡,也可以好好生活了,在店裡掙不到錢,還要看人臉色,這些錢,她們省著點花,再做點小生意,生活方面沒問題了。

  羅松面色冷肅,警告道:「拿著錢立刻離開京城,到了外面若是敢多嘴,別怪我劍下不留人。」

  長劍一揮,直接指向四人,四人頓時腿軟,連連應聲:「不會,絕對不會,讓我們來的人也警告過我們,我們雖然窮,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們清楚。」

  羅松收回劍,派一人出去

  將四人蒙住眼睛,先派兩人出去探探情況,隨後悄悄把幾人送了出去。

  夏侯絕一連泡了三桶湯浴,確定那些脂粉味沒了才放心,寢衣連同被子都讓人悄悄拿去野外燒了,更是讓人把廂房收拾出來,他要換個地方住,不然睡不著。

  換了身衣服,天色也亮了,他的力氣也恢復了些,直接帶著人沖向寒王府。

  寒王府

  夜君寒和蘇玉傾在花園練劍,夜君寒見她手上戴著一隻玉鐲,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邊出招邊問道:「平日從未見過你戴這鐲子,怎麼今日戴上了。」

  蘇玉傾神秘道:「當然是有用處,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等下夏侯絕要是來吃人,夫人可要護著我。」

  蘇玉傾應著招式,唇角微揚,道:「好。」

  「不怕把他氣急了,他會出爾反爾嗎?」雖是問句,可夜君寒眼中沒有絲毫的憂色。

  「他若是能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出爾反爾我也不會說什麼。他若是出爾反爾,除非不想做太子了,再者,這件事又不會被他人知道,他不過是氣極,即便來討說法,也不過是想出口氣,可這件事也是因他而起,他有什麼委屈的。」

  夜君寒笑了笑,有王妃護著的感覺,真不錯。

  管家一路小跑著來到花園,氣喘吁吁道:「王爺,夏侯太子來了,看那樣子像是要吃人啊,礙於他的身份,府中的侍衛也不好把他趕出去,他就直接闖進來了。」

  兩人停下,向前廳走去,遠遠的就聽到夏侯絕沉怒的聲音:「你們給本宮讓開。」

  「太子殿下,別讓屬下為難。」侍衛勸道。

  「那就讓夜君寒給本宮滾出來,裝什麼縮頭烏龜,敢做不敢當嗎?」

  「這裡是寒王府,還請殿下說話客氣點,礙於您是北襄太子,屬下才沒動手,否則絕不可能讓您踏入府中。」

  「你還想對本宮動手?你們寒王府就是這麼待客的嗎?」

  「夏日炎熱,氣大傷身,夏侯太子這麼大的火氣跑來本王府中,還出言諷刺,是何道理?」

  聽到聲音,侍衛們鬆了口氣,立刻分立兩邊,夜君寒和蘇玉傾走進來,就見到夏侯絕被兩侍衛攙扶著,身前幾名侍衛和府中的侍衛相對而立。

  夏侯絕冷哼一聲,「誰諷刺你了?本宮說的是事實,夜君寒,你也太沒良心了,本宮好意給你送禮,你卻害我,我的清白,我的名譽差點讓你毀了。」

  夜君寒凝眉,冷眼腉向他,這人會不會說話,好像自己對他做了什麼一樣。

  蘇玉傾忍不住笑開來,道:「夏侯太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話要注意用詞,被別人聽到,可就是驚世之聞了。」

  夏侯絕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什麼,內心氣悶道:「本宮是讓他給氣的,夜君寒我告訴你,你要是今日不給我個交代,我就去御書房稟明皇上,看他怎麼罰你。」

  夜君寒抬手,侍衛應聲離開,兩人走到前廳主位坐下,夏侯絕也坐了下來,讓其他侍衛等在院外。

  夜君寒道:「去父皇面前告狀,告本王什麼呢?」

  「自然是告你設計陷害,將青樓女子帶到本宮寢院,這簡直是對我的奇恥大辱,損了我的顏面,更是當著各國的面損害了我北襄的顏面,以後北襄如何面對他國?」

  夜君寒神色疑惑道:「什麼青樓女子?什麼奇恥大辱?」

  「你還裝?」夏侯絕沉怒道:「昨日羅松回行宮後,就告訴我,說你要給我回禮,敢做不敢承認?」

  夜君寒看向羅松道:「本王昨日說要給你家太子回禮了嗎?」

  羅松心下一跳,想了想道:「是寒王妃說的。」

  夏侯絕愣了一瞬,掃了他一眼,隨後道:「你們是夫妻,是誰說的有區別嗎?」

  蘇玉傾道:「自然有區別,府中大小事務都由我做主。」

  「這也不是你府中的家務事啊。」

  「我家王爺事務繁忙,很多事情不會過問,府中的大小事,由我做主,不需要特意向他說明,我這人向來知恩圖報,太子殿下答應送我們雪靈芝,又送三名舞女,那我自然要回禮,表示謝意啊,這點小事,不需要告訴王爺,所以太子昨夜收到的禮,是我準備的。」

  夏侯絕一口氣堵在心裡,難不成楚珩那件事,不是夜君寒的主意,是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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