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在你身邊


  蘇玉傾歉意道:「對不起皇叔,玉傾忘記時辰了,皇叔先去歇息吧,我來照顧君寒。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夜珣知道她放心不下夜君寒,點頭道:「也好,你也要保重身體。」

  「是。」蘇玉傾微施一禮,應聲道。

  夜珣話落,向門外走去,月無瑕緊隨其後,夜珣頓住腳步看向他,問道:「有事?」

  「前輩的傷還未處理,晚輩幫您處理好傷口。」

  夜珣笑了笑,道:「不用在意,也不是多重的傷。」

  「畢竟是為了幫晚輩擋劍才傷的,晚輩理應幫您處理好。」

  夜珣不再推辭,走到另一間房內,月無瑕拿過藥箱,掀開衣袖,才發現他說的皮外傷深可見骨,那樣強勁的氣勢下,換做武功一般的,手臂肯定保不住了,他們只有兩面之緣,他竟這樣毫不猶豫的幫他擋劍,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多謝前輩。」

  月無瑕話落,幫夜珣清理傷口,上藥,包紮,固定,神情認真,動作輕柔。

  夜珣俯看著眼前的男子,皮膚過於白晳,眼睫如扇,側臉看,與瀾兒更加相似,不知是誰有這樣好的福氣,能得瀾兒芳心,又生下如此優秀的孩子。

  「你父母還好嗎?」夜珣忍不住問道。

  「母親很好。」

  夜珣注意到他的話,道:「你父親呢?」

  月無瑕猶豫片刻,才應聲,語氣有些冷淡。:「父親在我幼時,就離開了,至今杳無音信。」

  夜珣聽的出他語氣里的冷意,怕是怨恨他的父親,想來也是,一位女子獨自撫養他長大,何其辛苦,他有怨氣也是正常。

  勸慰道:「你母親很偉大,你又這麼優秀,你父親總有一日會來找你們的,即便他不在你身邊,也一定時刻想著你。」

  「我有母親就夠了。」月無瑕淡淡道。

  夜珣揚唇,笑容有些許苦澀,見他表情冷沉,他也不再追問。

  另一邊大夫為驚風驚羽包紮好傷口後,香菱端著托盤走了進來,驚羽見到她,立刻一副強忍疼痛的表情,手捂著肩膀,佯裝驚訝道:「你怎麼來了?」

  驚風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表演,內心暗道,他不去戲園子唱戲真是屈才了。

  「藥熬好了,給你們送來。」

  「香菱真好,特意來照顧我們。」驚羽嘻笑道。

  驚風道:「香菱,王爺怎麼樣?」

  「你看看驚風大哥,人家最先關心的王爺,哪像你啊。」香菱掃了驚羽一眼,看向驚風道:「小姐說,王爺沒有性命之憂,放心吧。」

  「那就好。」

  驚風接過香菱遞過來的藥,一飲而盡。

  香菱把另一碗藥端到驚羽面前,驚羽指了指肩膀,和手上的傷,道:「你看看我這傷,我端不住碗。」

  香菱看著他肩上浸染血跡的紗布,拿起勺子攪拌著湯藥,他也是為了護著自己,否則不會傷成這樣。

  她耐心的一勺勺餵他,驚羽頓時覺得這藥也不苦了,時不時看向驚風,眼中閃過得意。

  驚風故意道:「唉,早知道,我也讓香菱來餵好了。」

  香菱臉色瞬間染上紅霞,直接將碗中的藥倒進驚羽口中,轉身走了出去。

  驚羽瞪著驚風,後者已經躺下閉目養神,一口氣堵在心裡,又氣悶又無處發泄,只好躺下休息。

  褚府

  書房內,褚雄換了身衣服,看著手臂上包紮的紗布,臉色沉下,原以為蘇玉傾只是醫術好,不想竟然還有這麼高的武功,原本想除掉她,是怕她的醫術和背後的神月門,會成為夜君寒一大助力,如今看來,必須要除掉她了。

  楚珩此行吃這麼大個虧,豈能甘心就這樣離開?必然要報復一下才是,可是這裡不是南越,他能動用的有限,自己若是此時動手,既可以除掉夜君寒和蘇玉傾,又能把罪名推到楚珩那裡。

  褚雄看向心腹侍衛,道:「那邊情況如何?」

  「將軍放心,已經按計劃進行了。」

  「很好,記著,不能讓一絲一毫的消息傳到京城。」

  「是。」侍衛恭敬應聲。

  褚雄眼眸微眯,桌案上的燭光映在他的眼中,有種異樣的光亮。

  他選在今晚動手的主要原因,就是接下來要辦的事情,絕不能讓夜君寒和文惠帝得到一點消息,文惠帝的暗衛再多,也顧不上所有的事情,而夜君寒,自己的心法雖然還沒到最高層,但這一掌,也夠他受了,這要是昏迷一個月,那個時候,邶靖皇室,怕是早就背上罵名了。

  皇宮

  御書房內,文惠帝聽了暗衛的稟報,眉頭緊皺,急聲道:「寒王傷勢如何?」

  「回皇上,寒王妃已經為王爺救治,王爺已無性命之憂。」

  文惠帝鬆了口氣,冷聲道:「今晚動手的人,都有誰?」

  「南越珩王,後來又出現兩方黑衣人,還未查出是誰派去的。」

  「儘快去查。」

  「是。」暗衛應聲,立刻消失。

  文惠帝垂眸,手撫過額頭,才發覺額頭都是細密的冷汗。萬幸寒兒沒事,否則,將來他有何顏面去見子沛。

  「順喜。」

  順喜立刻走進殿內,俯身道:「奴才在。」

  「命劉實備些上好的補藥,明日送去寒王府。」

  「是。」

  待順喜離開後,文惠帝嘆息一聲,傾丫頭既是神月門的人,怕是這宮中的藥材,她都看不上了。

  聖醫堂

  蘇玉傾整夜未睡,眼睛始終停在夜君寒的臉上,揉搓著他冰涼的手,時不時喚他的名字,以往每一個夜晚,擁著她入睡,每一個清晨,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如今天亮了,他還未醒。

  敲門聲響了兩下,月無瑕走進來,看著她有些疲憊的面容,低聲道:「傾兒,你要休息,把自己的身體照顧好,才能照顧他,若是他醒了,你卻病倒了,他會難過。」

  「我知道。」

  「稍侯我會再為他治療,你現在去休息。」

  蘇玉傾抬頭看他,道:「我來幫他療傷,昨晚是我太慌亂,今日不會了。」

  月無瑕知道,她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幫夜君寒療傷需要以內力輔助,她怕自己的身體受不了,卻也知道她的性子。

  他只道:「需要幫忙的時候告訴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蘇玉傾淺笑:「嗯。」

  月無瑕把一個瓷瓶遞給蘇玉傾,叮囑道:「每日一粒,有助於你恢復內力。」

  「好。」蘇玉傾接過,沖他笑了笑。

  「他這幾日就在這裡養傷吧,我讓凝璇去王府為你取了幾件衣服,你先去沐浴更衣,再用些早膳,我在這裡守著他。」

  蘇玉傾內心暖意流過,他向來細心又周到,自己何其幸運,有他和師父這樣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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