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疑心的人
圍觀百姓也不是蠢的,眼前的一切已經說明聖醫堂是被人蓄意抹黑的,不過也是,人家在京中立足十餘載,從未出過這種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待眾人散去,茶樓上的傅容嫣臉色黑沉,抬手把茶杯揮落在地,白白浪費了一次機會,他們心生防備,再想用這招對付他們是不可能了,站起身悻悻離去。
聖醫堂後院,蘇玉傾向首位上的女子行跪拜禮,敬重道:「徒兒見過師父。」
紫衣女子月星瀾笑的溫和,柔聲道:「傾兒快起來。」
「徒兒不孝,這麼久沒去看望師父,今日還給師父丟臉了,連那婦人的症狀都瞧不出來,差點害聖醫堂聲譽損毀,請師父責罰。」蘇玉傾愧疚道。
「為師不在拂雲山,你要去哪裡看我?再者,你如今已是他人妻,更不可隨意外出,我讓無瑕帶給你的信件和新婚賀禮,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月星瀾話落,扶起她接著道:「至於瞧不出那婦人病症的事情,也不是你的錯,連我剛開始診脈也沒看出,檢查過後,再分析片刻,才想明白。
而且對方似乎對聖醫堂很了解,以聖醫堂多年在醫藥方面的研究,只有極少數,甚至一些隱秘族人的方法,我們不了解,其他的病症都清楚,但這婦人既非毒害,也沒有內外傷,很明顯,是針對聖醫堂特意研製的藥物。
所幸藥效時間並不長,對方應該是看人沒了氣息,立刻帶人上門,而你也給了藥物,施針幫婦人打通血脈,只是你畢竟年輕,醫術方面還需多學習,不過能指出那幾人假扮富足人家,已經讓百姓對這三人的身份有懷疑,這就很不錯了,就是無瑕在,他也不會比你處理的更好,你又何需自責?」
請訪問STO ⓹ ⓹.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蘇玉傾眼眶微紅,師父還是這樣,不管什麼事,都不會斥責自己,問道:「從未聽說聖醫堂和神月門有仇家,是誰針對呢?」
「為師也要想一想。」
蘇玉傾挽著她的手臂道:「師父此次進京,多住些時日吧,我讓人在王府為師父收拾出一間院子。」
月星瀾神情微動,淺笑著搖了搖頭:「我小住幾日就回門中了,住在後宅即可,聽無瑕傳信說,你們找到了雪靈芝,傾兒,多虧了你,才找到兩味珍稀藥材。」
「師父和無瑕是我的家人,這是我應該做的。」
月星瀾撫平她額頭的碎發:「寒王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看你的臉色就知道他待你不錯,一個人幸福與否,眼睛便能看出來,你能和心愛之人相依相守,師父替你高興。」
蘇玉傾腦海中閃過珣皇叔遺憾的眼神,想到他講的和師父的故事,他們兩人心中都有彼此,卻分開二十載,想來師父不知道珣皇叔一直在找她,以夜珣和夜君寒的力量,不可能這麼多年都找不到人,師父若有心想聽他的消息,也不可能聽不到,難道兩人分開後,師父刻意不去關注珣皇叔的消息?
若兩人心中都有彼此,不該是這樣的結局,不知道該不該找機會讓兩人再見一次,無瑕若知道,又是怎樣的心情?她不能擅自替他們做主,不過這次一定要留師父多住些時日,若是有緣,兩人一定會再次相見。
「師父,晚上徒兒和夫君擺宴,為您接風洗塵。」
「好,我也該見見傾兒的夫婿了,能被你看上的人,想來不會差,不過,你知道,師父喜清靜。」月星瀾笑著應聲。
蘇玉傾知道師父最後是在提醒,於是認真點了點頭。
是夜,接風宴過後,蘇玉傾和夜君寒回了王府,蘇玉傾向他簡單講了聖醫堂的事,道:「暗衛回來稟報,說那對中年夫婦剛逃到僻靜的巷子,就被暗器射殺,他們將暗中的人擒獲,那人立即服毒身亡,中年夫婦身上也沒什麼線索。
而那老婦人是個啞人,說不出話,身上戴的飾品,看上去很貴重,實則都是仿製品,很多小店都有這種首飾,價格便宜,每日都能賣出幾樣,不過據我後來查看,那婦人應該是在後廚勞作的,即便梳洗過,也能聞到輕微的油煙味。
而且她手上的繭,左手掌心都是暗黃色,右手則不同,掌心處是黃色,手掌邊緣和指腹是灰色,必然是常年總處理某一種食材,被浸染的,而且她是習慣左手。」
夜君寒道:「這幾人去聖醫堂診治,說是花了上萬兩銀子,莫老說那人來求醫時,他的價格是五千兩,那幾人有意當著百姓的面,說給了萬兩,即便是五千兩,也非一般人能拿出來的,更何況還是用在損毀聖醫堂聲譽上面。
也就是說背後之人非富即貴,可是師父也說過,那人很了解聖醫堂,既了解聖醫堂,又頗有財富的人,會是誰?」
「也有可能是有人從那人手中買的藥,用來針對聖醫堂。」
夜君寒分析道:「聖醫堂從未與他人有過節,知道你身份的人怕是沒有,即便褚雄或者夜君安知道你的身份,也不會用這種辦法,他們會把銀子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更何況他們也沒多少銀子了。」
話落,腦海中閃過一道人影,道:「之前璟王妃被毀容後,是不是去聖醫堂醫治,被拒了?」
「傅容嫣?」
蘇玉傾凝眉,若說是她,的確有可能,她的性情遠不是她在人情展現出來的大家閨秀,只是她怎麼認識的那人?那人是誰,為何對聖醫堂這麼了解?
「我會讓人去查近來她和璟王府內的人,都和誰有來往,若真是她,絕不會再放過。」
蘇玉傾點了點頭。
夜君寒道:「今日見到師父,才明白為何皇叔會對她念念不忘,也明白為何你會這樣聰明了,師父看上去溫柔嫻靜,周身卻有種灑脫堅韌的氣息,柔中帶剛,想來年輕時必然是位慧智靈敏的女子,如今又多了分沉穩坦然的氣度,雖然已經過去二十年,但她的容貌和畫中人並沒有多大區別。」
「師父的確是世間最美好的女子,她教我的不僅是武功和醫術,還有做人的態度。」
「傾兒,有沒有想過找機會讓師父和皇叔見一面?」
蘇玉傾嘆息:「我不能擅自做師父的主。」
夜君寒笑了笑:「你說的對,只是替他們可惜,還好我們沒有這種遺憾。」
話落,把蘇玉傾擁入懷裡,內心嘆息,但願上天不要再捉弄有情人。
翌日,夜君寒和蘇玉傾正在用早膳,驚風道:「主子,王妃,已經查過了,璟王妃自從毀容後便極少出府,只有一月前去過寺廟上香,回來後不久,璟王府的丫鬟便時常從茗悅茶樓路過,那茗悅茶樓並不大,生意也不怎麼好,位置也偏僻,附近更是沒有多好的首飾胭脂鋪子,她的丫鬟去那裡絕非偶然。
而且,屬下還查到,南溪的墨魚,寧州的竹果都易染上顏色,採買墨魚最多的是璟王府和相府。」
夜君寒和蘇玉傾相視一眼,蘇玉傾道:「不知璟王妃如今的容貌是否恢復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