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熟悉身影
一個時辰後,幾人回來,給出的答案與兩人猜測的一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ѕтσ55.¢σм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夜君寒道:「當真有這種遺傳印記的人嗎?」
蘇玉傾點頭:「有,雖然這種人不常見,但也不少,有些可能一個家族都會有一種印記。」
「沒想到,蓉妃竟是褚雄的女兒,從未聽說過褚府有這麼一位女兒,可蓉妃是父皇的師父帶來的,褚雄與父皇的師父有何關係?聽父皇提起過,他師父為人赤誠,低調寡言,是位不錯的老人,不可能與褚雄為謀,只為把蓉妃送進宮。」
蘇玉傾思索片刻,走到桌案前,拿出她上次畫的圖案,褚府書房設的密室機關花形案件,道:「或許可以去問問父皇,可曾見過這個圖案?若是父皇的師父也有關於這個圖案的東西,那就是褚雄與這位師父之間的聯繫,是因為那位美婦人。」
「交給我。」夜君寒接過圖案,突然想到什麼,道:「這幾日找時間入宮為父皇診下脈吧,我擔心蓉妃會用藥物傷害父皇,就算他們合謀,可是皇嗣眾多,他們也沒有十足的勝算,唯一有勝算的,就是從父皇這裡下手,若是他們通過長時間的慢性毒藥來控制父皇,就可以讓父皇立七皇子為儲君,只不過七皇子還小,他們也不著急這個時候動手,保險起見,還是為父皇診下脈。」
蘇玉傾點頭,道:「以往我們還好奇,褚雄用的手段不是特別狠毒的,原來他是做了兩手準備,能讓皇家失去民心最好,他謀反便是替天行道,救民於水火,到時候自己稱帝,可是父皇是明君,他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還是要謹慎行事。
若是嘗試不成,還可以讓皇嗣自相殘殺,他最後擁立七皇子為儲君,七皇子將來登大位,指定他做攝政大臣,他便可以挾天子以令天下。」
「說的不錯。」
蘇玉傾嘆息:「以他如今的榮華富貴,安享晚年不好嗎?他怎麼敢這麼做?不怕被人發現,會被滅門嗎?」
夜君寒沉聲道:「敢與不敢,只看那人會把目光放在風險上,還是結果上。若是把目光放在風險上,大概率不敢冒險,若把目光放在結果上,便會被至高無上的權力吸引,而忽略風險。」
蘇玉傾嘆息,太過貪念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甚至為此枉顧人命,必定不會有好結果。
夜君寒道:「傾兒,你先休息,我去書房處理些事情。」
「好。」
夜君寒捏了捏她的臉頰,轉身向殿外走去。
書房內,夜君寒沉默著坐了許久,褚雄絕不能再留著,可他表面上沒有錯處,又屢次立功,貿然對他出手,怕是引起眾將士的不滿,若要他死,必須名正言順。
那位美婦人也不知去哪裡尋,查了那麼久,也盯了褚雄很久,可是沒有查到可用的信息。
蓉妃這邊,一旦察覺被人發現,褚雄沒了退路,必然採用極端方式,那就要先斬斷其黨羽,再把他暗中打造的兵器轉走,那些被他帶去深山的百姓便是最好的證據,可是這些事情要做的話,需要很多人手。
片刻後,夜君寒喚道:「驚風。」
「主子。」
「冥界山那邊的兵器廠,多久向褚府傳一次信?他們多久運一次鐵礦?」
「一個月向褚府送一次信,呈報打造數量,和報帳,三個月運一次鐵礦。」
「如今打造了多少兵器?上一次送信是何時?」
「半月前,各種兵器預估十萬左右。」
十萬?夜君寒凝眉,思慮過後,道:「立刻傳信各處,看看可用的倉庫有多少,再者,距離冥界山較近的營區,整理出兵器庫。
另外召集所有人手,晝伏夜出,分散前往冥界山,準備好車馬待命,車馬越多越好,待褚雄的人再一次向京中傳出書信後,立刻殺入工廠,褚雄的人絕不能逃出一個,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所有兵器轉移至各倉庫,軍營兵器庫。
那些百姓轉移出去,暫時安置在紹州城外的莊園內。」
「是。」
「小心行事,若發現有人跟蹤,不要留活口。」
「是。」驚風應聲後離開。
夜君寒拿出一本花名冊,裡面記載了一些與褚雄有來往的官員,看過後,臉色微沉,示來一段時間,朝堂怕是都要動盪了。
翌日,醉仙樓頂層閣樓,夜君寒為夜珣倒了杯茶,夜珣笑著道:「怎麼今日想起找皇叔喝茶了?」
夜君寒道:「這段時日皇叔不知在忙些什麼,有事都找不到您。」
「何事找皇叔?」
夜君寒神色微動,道:「前幾日我與傾兒比劍時,輸給了她,她說我幾個招式似乎不太對,許是這幾年沒太練過功夫,所以退步了,皇叔能否把你傳授我的內功心法和招式的典籍拿給我看看?我想再研究一下招式。」
夜珣盯著他看了片刻,他向來刻苦認真,習武時招式都是反覆練習,自己也不一定打的過他,怎麼突然這麼說?
「跟皇叔說實話。」
「這就是實話,我為何要騙皇叔?的確是想研究一下,看看自己哪方面練的不足,皇叔若是捨不得,那就算了。」
夜珣冷哼:「就算你要研究,也不是研究你學過的招式,難道你想學那最後一式?」
見夜君寒不語,夜珣道:「寒兒,那最後一式不是皇叔不教你,它是威力巨大,可也極其危險,一個不慎,對自己的傷害便是毀滅性的,你若有什麼要幫忙的,皇叔一定幫你,不一定要學這招式。」
「皇叔,我有傾兒,有父皇,我怎會讓自己犯險?您若不給我,那我只能去練別的心法了。」
夜珣氣惱的瞪他,但也知道他的脾性,他向來有分寸,這次這麼堅決,若不給他,一定會用別的方式得到。
無奈道:「罷了,皇叔讓人給你送去,但是你若有什麼事情想做,一定要告訴皇叔,不能自己涉險,否則皇叔再沒你這個侄兒。」
夜君寒唇角微揚:「多謝皇叔,我比您想像中更惜命。」
他怎會捨得傾兒傷心,只是褚雄的內力太厲害,他不得不冒險一試,否則絕對會讓他逃了。
夜珣抿了口茶,看向窗外,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一道紫色身影映入眼帘,讓他的心陡然一跳,女子的身影,氣質,怎麼那麼熟悉?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