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你食言了
褚雄猜測著以夜君寒的手段,他會怎麼做?
雖然鍾艷說過,夜君寒告訴她,蓉妃犯錯,被打入冷宮,聽上去是文惠帝要對付自己,可自己收到的消息沒有關於蓉妃受罰的,大概率是夜君寒為了詐她,編造出來的,若是文惠帝,即便沒有證據指證是自己私造兵器,也會先以其他罪名關押自己,所以這事應該是夜君寒所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先轉走兵器,讓自己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同時斬斷自己的助力,讓自己孤立無援,最後怕是會放出那些乞丐,讓他們四處散播自己的罪行,以救助為名,行剝削之實,意圖叛亂,禍國殃民,短時間內,自己就從邶靖的守護神,變成千夫所指,萬人唾罵的螻蟻。
想到這,褚雄看向侍衛,立刻道:「快去為本將收拾些衣物,準備充足的銀兩,即刻出發。」
侍衛應聲,剛走兩步,褚雄道:「慢著,你帶上幾人從小路出發,在七埔鎮等本將。」
「是。」
褚雄飛身而出,向山上的小院方向飛去。
已經入眠的鐘艷,被大力推開的門聲驚醒,看著褚雄前所未有的陰沉臉色,她慌亂道:「你來做什麼?」
褚雄走上前道:「我問你,心法的最後兩層在哪兒?」
「我不知道。」
話音剛落,大掌瞬間掐住她的脖子,褚雄冷聲道:「本將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不止你死,你的女兒也別想活命。」
鍾艷難以置信的瞪著他,跟了他這麼多年,就算不是夫妻,也有情分在,他竟然想要自己的命?虎毒不食子,蓉兒也是他的女兒,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眼淚滑落,滴在褚雄手上,她語氣悲涼道:「是我瞎了眼,當初竟然為了你,忤逆父親的命令,更沒在他身前盡孝,今日有這樣的遭遇,是我的報應。你要殺我隨你便,可是蓉兒是你的女兒,你怎能如此狠毒?」
褚雄絲毫不為所動,道:「只要你交出最後兩層心法,我不僅不會動你,還會把蓉兒帶出來,我們離開京城,去過平靜的生活。」
鍾艷心下冷笑,若非遇到緊急的事,他也不會卸下偽裝,深更半夜來討要,多半是這幾日,京中的局勢對他很不利,他急著逃跑,這樣的話,他可能會返回京中,自投羅網嗎?
宮中守衛森嚴,他不可能回去,只要夜君寒守承諾,蓉兒便會免於一死,而自己就算給了他最後兩層心法,他也不會放過自己。
想到這,鍾艷道:「我說過,我不知道,以我對你的情意,若是知道,早就拿出來了,畢竟,只有你能護著我,我和蓉兒還要指望你,怎會騙你?」
褚雄眼眸眯起,手掌用力,鍾艷表情痛苦的皺了起來,掙扎著想掰開他的手,卻毫無作用。
不過片刻,視線變得模糊,意識混沌,臉色也變了,昏迷前,她看到褚雄嫌惡的眼神,沒想到,她的命就留在今夜了,自以為多年的幸福,埋葬在這寒冷的夜晚。
寒王府
驚風稟道:「主子,屬下打探過了,褚雄不在府中,前兩日稱病的時候就離京了,找了個人裝扮成他的樣子,我們的人隔的遠,看不真切。」
夜君寒凝眉,道:「立刻傳信給各處,按照之前的計劃行動,你去備馬,即刻出發。」
「是。」驚風應聲離開。
夜君寒回到寢殿,伸手撫著蘇玉傾如玉的臉龐,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不舍道:「傾兒,對不起,等我回來,任你處置。」
話落,點了她的睡穴,雖然她這段時日睡眠極好,但他還是希望她能睡的久一些。
深深的看了蘇玉傾一眼,拿起御靈劍快步離開。
殿外,凝璇神色擔憂道:「主子,您就算不想讓王妃冒險,也不該瞞著她,她知道了該有多擔心?」
「本王不瞞著,等她醒來你告訴她就好。」
「可是……王妃讓屬下盯著您,您走了,屬下卻沒及時提醒王妃,王妃會覺得屬下沒用……」
不等凝璇把藉口說完,夜君寒抬手點了她的穴位,她頓時僵在那裡。
夜君寒看了驚風一眼,驚風意會,把凝璇扶到廊下的搖椅上,又為她蓋了披風,道:「別擔心,主子為了王妃,也不會讓自己有事的,辦完事立刻回來,主子已經吩咐管家,清晨時去請星瀾師父,她會勸住王妃的。」
凝璇眉心擰成結,內心嘆了口氣,希望王妃明日醒來,不會把身體氣壞。
月落西沉,一隊人馬向城外奔去。
京中的雙松塔上,簫聲陣陣飄散開來,月無瑕深夜無眠,此處周邊沒有百姓居住,吹奏一曲,也不會驚擾到他人。
這時,南離走來,簫聲止,月無瑕道:「有事?」
若是無事,南離不會來打擾自己。
南離道:「少主,方才屬下看到有一隊人馬出了京,看上去像是寒王。」
月無瑕眼中閃過疑惑,什麼重要的事,需要他這個時候出城?傾兒知道嗎?母親之前還說要回山莊,後來聽聞和傾兒他們吃了飯,便不提離京的事了,他還以為是因為傾兒,難道是因為夜君寒說了什麼?
月無瑕轉身吩咐道:「南離,立刻備馬,我們跟上去。」
南離皺眉,道:「可是少主,門主說了您這些時日不能……」
「快去。」
「是。」
南離嘆息一聲,大步離開。
寒王府
天色大亮,蘇玉傾幽幽醒來,她這些日子太能睡了,每日都到日升三竿。見夜君寒不在身側,想來他是去忙了。
坐起身,換了件衣服,來到外殿,就見凝璇跪在那裡,一幅愧疚的樣子,香菱站在一旁,神色擔憂。
不禁問道:「這是怎麼了?」
凝璇道:「王妃,屬下愧對王妃的信任,請王妃責罰。」
蘇玉傾臉色一變,隱約猜到了什麼,道:「什麼意思?」
「主子他……夜裡帶著人離京了。」
蘇玉傾凝眉,這個時候離京,難道是和褚雄有關?不是說要利用鍾夫人來設局抓他嗎?不是要先剷除褚雄的助力再動手嗎?褚雄何時離京了?難道這幾日,關於褚雄的事,他都瞞著自己嗎?
收斂思緒,她道:「褚雄何時離的京?」
凝璇道:「聽驚風說,褚雄這幾日稱病未早朝,應該是那個時候有所警覺,就離京了,找了個人在府中假裝成他的樣子,夜裡得到消息,就立刻出發了。」
得到消息就出發?那就是說提前計劃好了,只要按計劃實行,蘇玉傾抿唇,眼眶蒙上霧氣:夜君寒,說好的不欺瞞,你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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