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老婆
九環山
夏千暖看著此時亮如白晝的黑夜,各類豪車聚集在一起,法拉利,賓利,邁巴赫,蘭博基尼,布加迪,阿斯頓馬丁,見過的沒見得的品牌豪車應有盡有,毫無疑問,不僅僅是一場賽車比賽,更是一場豪車盛宴。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可是,夏千暖用手擋住刺眼的燈光,穿梭在人群中,霍彥琛在哪。
夏千暖此時越發覺得自己犯賤,將人趕了出去,現在又急吼吼的過來尋他,再次撥通他的號碼,仍舊是長久的無人接聽。
霍彥琛此時一整張俊臉布滿陰霾,飆車一族自然都有各自的圈子,一般時候他們都只是在網上聯繫,很少露面彼此之間都只有代號,不報真名,其中不乏各界的精英。
不過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都把汽車當做宣洩的工具,那是一種生和死交接的地方,可以體驗一種死亡的恐懼。當人戰勝這種恐懼的時候,心理的確得到了一種很大的滿足。
霍彥琛很享受這種快感,在國外的時候,他就經常三五成群的和朋友追求這種飛翔的感覺,那是一種瀕臨死亡的刺激,特別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這便成了他發泄情緒的唯一方式。
夏千暖看著那一輛輛蓄勢待發的各類跑車以及周圍人群興奮的吶喊,而她不僅沒有絲毫的期待,反而隱隱擔憂起來,滿腦子都是他喝了酒還要做這麼危險的極限挑戰。
他為什麼還不接電話?
夏千暖手中的手機一直都沒有停止撥號,嗡嗡的發動機聲讓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不知道這場飆車盛宴什麼時候開始,夏千暖只想儘快找到他。
突然,人群變得燥熱起來,圍觀的年輕男女尖叫起鬨舞蹈,嘈雜的露天音響震耳欲聾,夏千暖目光落到道路中間一排打扮極為妖嬈的女人,清一色的拉拉隊服,身材火辣到讓人血脈噴張,夏千暖知道快要開始了。
隨著裁判的一聲號響,此時整個天空發動機的嗡鳴聲響徹雲霄,仿佛是困獸的咆哮,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莫名的亢奮起來。
3、2、1!
比賽即將開始。
夏千暖根本無暇顧及,立馬衝到了馬路中間張開雙臂閉上眼睛,一度,霍彥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可當看到她瘋狂的舉動之後,立馬神色一變,真的是她!
這該死的女人怎麼會突然衝到賽道上來,她沒事不在家好好陪孩子睡覺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霍彥琛一腳油門,率先沖了出去,然後一個漂亮的甩尾,整個車身橫在了路面上,將她擋在身後,以免後面的車輛撞到他。
夏千暖看著突然駛到自己面前的紅色法拉利,不用看也知道是誰,驚魂未定的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甚至連指尖都在顫抖,夏千暖系了好幾次才將安全帶繫上。
剛繫上安全帶的她還沒來得及說話,甚至還沒來得及看他一眼,車聲便如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啊!」
夏千暖剛坐穩,急轉彎時刺耳的剎車聲,底盤的摩擦聲,車身的碰撞聲,無一不在挑戰她此時那脆弱不堪的神經。
山路本就崎嶇,而霍彥琛此時正以200碼向上的速度疾馳,夏千暖看著窗外飛馳的景色,連聲音都控制不住的顫抖尖叫,「霍彥琛,你神經病啊,停車停車,我要下車!」
她是來阻止他的,並不是陪他一起來瘋的。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有好幾次她以為他們會衝下懸崖,卻又有驚無險的避過了,夏千暖此時真的快被嚇哭了,閉上眼睛索性不去看眼前的飛馳的畫面,可即便如此,那種速度的激情和衝擊還是讓她忍不住頻頻尖叫出聲。
「霍彥琛,我害怕,快停下!」
那種瀕臨死亡的恐懼,讓他忍不住哭出了聲。
男人始終沉著臉,一雙眸子幽深的看著前方,情緒沒有絲毫的波動。
不知過了多久,夏千暖聽到漸漸緩和的發動機聲,這才淚眼婆娑的睜開眼睛,不知何時,他們已經下了山。
夏千暖全身虛軟的倒在身後的座椅上,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霍彥琛,你這個瘋子。」
是,他是瘋了,她知不知道她剛剛那麼橫衝直撞的跑到賽道上來有多麼危險,好在他的反應夠快,否則今晚她可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帶我去哪?」
本來郊區就比較偏僻,可是好歹之前還有幾盞路燈,而這裡,夏千暖看了眼四周漆黑一片,他怎麼越走越偏。
霍彥琛並沒有直接回到她的話,而是將車停在了小樹林旁邊的一塊空地上,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將它扔在一旁的座椅上,隨後解開安全帶將車門鎖上。
「霍……霍彥琛,你幹什麼?」
男人雙目猩紅布滿血絲,夏千暖從未見過他如此表情,那眼神讓她心底不由得一慌。
「我想好了,你替我生個孩子,到時候即使他們發現開心不是我親生兒子,也晚了。」
夏千暖大驚失色的看著他此時瘋狂的舉動,不知道今天她出來究竟是對還是錯。
「霍彥琛,你說什麼呢,我們之前說的不是這樣的……你放開我……放開………唔……」
唇被他重重吻上,夏千暖睜大了眼睛,相對比最初的震驚,現在被他強吻似乎已經成了家常便飯,隔三差五上演幾次,心裡不斷告誡自己,你被狗咬了,總不能再咬回去,吻一次和吻幾次沒什麼區別。
只是為什麼這混蛋每次喝醉酒都要將她的豆腐從裡到外吃一遍。
「呃……該死。」
因為隱忍,此時他的聲音沙啞的不像話,卻又帶著致命的性感,「別亂動!」
「該說這句話的人是我!」
這個混蛋,夏千暖怒目而視,雙頰緋紅,沒想到他居然越來越過分,越來越肆無忌憚。
夏千暖此時又怒,又羞,又急,她發誓,如果有下次,他如果再喝酒了,她一定躲他躲得遠遠的。
「見鬼!」霍彥琛拽了拽她繁瑣的背帶褲,「你穿的是什麼鬼東西!」
夏千暖此時不僅沒有一種被侮辱的恥辱感,反而覺得莫名的想笑,看到他笨拙的動作,急切而又無可奈何,額頭因為隱忍而出了一層汨汨的汗珠。
「暖暖,這個怎麼解開?」為什麼他一點頭緒也沒有,為什麼別的女人穿裙子,她總是喜歡穿著稀奇古怪的衣服。
霍彥琛再次低咒一聲,重重地在她臉上咬了一口以表對她的懲罰,夏千暖悶哼一聲,「你屬狗的嗎?」
男人低聲一笑,「屬狗也只咬你。」
夏千暖雙手自然而然環住他的脖子開始做死魚狀,只要他不那個啥,她也是可以勉強犧牲一下的。
看到她一臉任命的表情,霍彥琛眼角淡淡勾起一抹笑意,夏千暖兩眼放空的看著車頂,他不是喝多了嗎,為什麼一點酒氣都沒有。
夏千暖越想越不對勁,似乎意識到什麼,立馬將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霍彥琛,你沒喝酒?」
「誰告訴你我喝酒了?」
轟……
夏千暖此時連脖子都紅了個徹底,拿起車內一旁的靠枕砸在他的臉上,「你這個色胚,你敢吃我豆腐!」
霍諾菲,她居然騙她!
此時身在霍家大宅的霍諾菲不禁打了個噴嚏,她不騙她,以夏千暖那個性能去找他嗎?她這個做小姑子的也真是不容易,都操碎了心。
回到出租屋
身後的男人又不知廉恥的貼了上來,順帶將她扔在樓梯口處屬於他的行李又搬了回來。
夏千暖一個伸手將他推開,「霍彥琛,你別給我蹬鼻子上臉,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們走著瞧。」
夏千暖惡狠狠的說完這一句話之後,瞪了他一眼便回到自己房間將門關上。
不知從何時起,原本說好的她睡沙發他睡床倒了過來,霍彥琛看了看還沒自己長的沙發,想了想偷偷鑽進夏千暖的房間。
或許真的是太累了,前天晚上因為他騙她的事情一夜沒睡,剛剛在九環山,神經因為緊繃太長時間,導致夏千暖整個人疲憊不堪,剛倒床便沉沉睡了過去,甚至床上多了一個人都毫無知覺。
霍彥琛將她摟在懷裡,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舒服的嘆了口氣,這才意猶未盡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在女人的一聲悽厲的尖叫聲中,霍彥琛慵懶的睜開眼睛,大手一撈,將她又重新撈回了自己懷中。
「今天周日,時間還早,再睡會……」
「你……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
夏千暖此時猶如驚弓之鳥,一想到他們剛剛二人的曖昧姿勢,夏千暖的臉猶如煮熟的螃蟹,將自己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這才放心的舒了口氣。
「沙發我睡得不舒服。」
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啊,夏千暖看著在床上大大咧咧只穿一條內褲的男人,此時恨不得將他連人帶被子一起扔到樓下,見過卑鄙的,卻沒見過這麼無恥的,見過下流的,卻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
夏子霆聽到夏千暖一大早的尖叫,抱著一個毛絨玩具,睡眼惺忪的走到房間,「媽媽,怎麼了?」
當看到床上的霍彥琛,夏子霆睡意全無,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立馬蹦到了床上,摟住霍彥琛的脖子。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乖!」
霍彥琛一個翻身讓他騎在了自己的身上,眼神有意無意的掃了一下夏千暖,這讓夏千暖原本恢復常色的臉再次緋紅起來,莫名想到昨晚車內二人的姿勢。
「下流!」
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霍彥琛低笑一聲,然後將夏子霆扛在肩膀上,「老婆,還不給我們做早飯!」
「誰……誰是你老婆,霍……霍彥琛,你亂說什麼。」
夏千暖因為羞憤,開始語無倫次。
「開心叫我爸爸,叫你媽媽,你自然是我老婆。」某人厚顏無恥的說著,「開心你說是不是?」
而此時,夏子霆捂住嘴早已經笑開了花,「爸爸說什麼都是對的。」
看著此時一個鼻孔出氣的二人,夏千暖就覺得氣不打一出來,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走進廚房為他們烹飪起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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